第二百六十三章别逼朕!
顿了顿,接着说道,“倒是德妃娘娘,婢女小桃,还有四王妃三人功劳最大若是没有小桃冒死相告,若是没有德妃娘娘机智应对,若是没有四王妃勇敢担当,将应儿带出了皇宫交给了臣,恐怕应儿已是凶多吉少”
“朕在讨论政事,说这些做什么?”拓拔成越发不满的问道
耶律楚雄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连连说道,“臣真是越老话越多,竟扯到一边去了不过,既然提起了应儿,臣便在想,应儿有这么多人的庇佑,得以脱离险境,这多半是因为上天的眷顾所谓苍天都有好生之德,臣恳请皇上感念上天的恩德,停止杀伐,让百姓过上太平清静的日子吧”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丞相还是在劝说朕打消攻打南蜀的想法不过,朕可以坚决的告诉所有人,朕的心意已定,不会轻易更改”拓拔成说完这句,便威严的喝道,“今日还有没有要事启奏,若无要事启奏,便退朝”
拓拔雷脸紧紧的绷着,目光里充满焦灼想不到拓拔成竟然还未放下攻打南蜀的念头
而这次,如此强硬的拒绝了自己请辞的要求,便说明过不了多久,一定会逼自己亲自领兵进攻南蜀
双目空洞,完全没有心思继续下去
等到早朝结束,独自求见了拓拔成
“怎么,来见朕,是想劝朕改变心意?告诉,这绝无可能!”拓拔成不等自己的皇弟开口,便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皇上,知道臣弟早已无心政事,一心只想守护妻儿若皇上执意要与南蜀开战,便请皇上另觅贤能”拓拔雷态度恭敬而果绝,不卑不亢的对拓拔成说道
“给朕住口!以为朕会象上次一样,轻易让在家赋闲?身为父皇最得力的儿子,每每重要时刻,都龟缩在后,如何对得起父皇的疼爱,如何配得起‘战神’的称号?”拓拔成直直的指着拓拔雷的鼻子,咄咄逼人的斥责道
拓拔雷面无惧色,掷地有声的回道,“若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守护,让她们整日在担惊受怕中度过,那即便做个孝子,做了战神,又有什么意义?皇上一向了解臣弟的禀性,向来说一不二皇上要么砍了臣弟的脑袋,要么放臣弟离去”
“放肆!敢威胁朕?”拓拔成闻言拍案而起,疾步走到拓拔雷的跟前
恨恨的瞪视着拓拔雷,咬牙说道,“抢了朕最心爱的女人;夺去了父皇对朕所有的疼爱;凭着作战的那点能耐,在北蒙的威望远压过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得气息不稳,脸色通红,但仍然没能解气,指着拓拔雷的鼻尖继续说道,“甚至几次三番让朕丢尽了颜面,不仅让朕在御驾亲征之时,败得如一只丧家之犬,更是当众宣布了朕被自己的女人戴了顶天大的绿帽,让朕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说完这两句之后,已是胸口急剧起伏,无法再继续下去
只能短暂停顿下来,大口了喘了几口气,让自己稍作缓解
拓拔雷只垂首不语,似乎对所说的话根本充耳不闻
“根本就是朕的克星,是朕早就该除去的祸害!朕对一忍再忍,无非念在是朕一母同胞的皇弟否则,朕焉回留到今日!”拓拔成刚刚稳下的情绪,一下就被拓拔雷木然的表情重新搅动起来
拓拔雷这一次终于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皇上对臣弟的恩典,臣弟感激不尽但臣弟却无法因此而背弃自己对宛初的誓言,所以臣弟仍然只得逆皇上的心意”
“别逼朕!”拓拔成狮吼般咆哮着,一把提起拓拔雷的衣襟,怒目瞪视着
拓拔雷双目不闪也不避,只稳稳的说了句,“臣弟言尽于此,要如何决断,全凭皇上心意”
说完这句之后,低垂下目光,紧闭上双唇,不再作任何的反应
“不要后悔!”拓拔成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五个字来
倒要看看,面前这个顶撞自己的男人自己倔强的亲弟弟,一旦没了性命,还要如何兑现的诺言,还要如何守护的妻儿!
拓拔雷依然面无表情,双目微垂,任由拓拔成提拎着,毫无任何反应
拓拔成用力的甩开拓拔雷,然后背转身去,不再看
“臣弟告退”拓拔雷简短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从容的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皇宫,拓拔雷便风驰电掣的往回赶
此时全然将一切抛诸脑后,整颗心都牢牢被宛初牵引着
刚到王府门口,一眼便看见宛初正呆呆的立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立即飞身下马,冲了过去,将宛初猛的揽入怀中,深情而自责的呢喃着,“宛初,都是不好!回来得太迟了”
而宛初在的怀里方才回过神来,伏在的肩头哒哒的掉着眼泪
“总算回来了还以为再也”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不敢再继续下去
“以为什么?怎么不说了?”拓拔雷抽出身来,轻轻抬起宛初的下巴,仔细审视起来
这一次回来,总觉得宛初变得有些忧郁这同以往的她很是不同!
“对了,一定饿了,去给做几道最爱吃的小菜”宛初连忙转开话题,她不等拓拔雷回话,便快步往厨房走去
拓拔雷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缓缓的跟了过去,从背后将宛初抱住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回来之后,都没好好休息过”咬着宛初的耳朵,轻声说道
宛初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恐看出了自己的忧伤
“是的妻子,这些不过是份内之事,回想们在安宁镇时,也是如此让将这些活计交给厨子去做,难道是嫌的手艺没有厨子好?”宛初一边切着菜,一边故作轻松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做的菜,是世上最美味的!只是心疼”拓拔雷温声细语的回答之后,便依依不舍的抽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出去吧,在这里没法安心的做菜”宛初低头切着菜,下起了逐客令
拓拔雷这才轻轻的在宛初的脸颊啄了一口,然后退了出去
听到拓拔雷的脚步越走越远,宛初这才放下自己的伪装,任由眼眶的泪水流淌下来
宛初这一顿饭菜,做了很长的时间
拓拔雷大口大口吃着宛初亲手做的菜,一边吃一边夸赞着宛初的厨艺
而宛初却端着碗,一口都没有吃,只双目呆滞的看着拓拔雷
“怎么不吃?”拓拔雷注意到宛初的异样,停了下来
“不饿”宛初有些慌乱的回答
“听下人说,站在门口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怎么可能不饿?”拓拔雷不无担忧的问道
用筷子夹起精美的菜肴,递到宛初的嘴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吃!”
宛初只得张开樱桃小口,勉强将拓拔雷送来的菜肴咽了下去
刚用完膳,耶律楚雄便前来拜会拓拔雷
拓拔雷对耶律楚雄使了个眼色,便将带到书房,关上门与密谈起来
宛初对于耶律楚雄的突然到访,心里感到惶惶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往厨房走的时候正好路过书房
她不由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到二人
但她耳中却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什么?竟然如此顶撞皇上,这未免也太过莽撞了!”耶律楚雄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焦急不安和责怪之意
“也是被逼无奈皇上这次是铁了心要让领兵攻打南蜀即便不是为了宛初母女,这等背信弃义,出尔反尔之事,也断不会做!”拓拔雷声音洪亮,语气十分坚决
“哎皇上的心意难改,们身为臣子的,也只有顺意而为难不成,真的要抗旨不遵?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耶律楚雄唉声叹气的说道
“所谓’忠义两难全’,若非要拓拔雷选,在大义之前,拓拔雷唯有对皇上不忠了!”拓拔雷话中是明显的无可奈何
“真的打算这样做?难道,不怕颈上头颅不保?”耶律楚雄仍然苦口婆心的劝道
“意已决,至于的项上人头能否保得住,恐怕只有扣听天由命了“拓拔雷定定的回答
这句话说话,室内陷入一片静默
随即,拓拔雷的声音再次响起,“拓拔雷此番定是凶多吉少,若真如丞相大人所言,拓拔雷会因此丢了性命,还望丞相大人念在与拓拔雷相交一场的份上,替拓拔雷照拂妻儿”
听到这一句,宛初手上的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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