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给你当靠山不好使?
宁娴眉眼一跳,指挥使大人在栗王府上?
一炷香后,沉稳的步伐响起,随后那道修长又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屋门口
宁娴抬头,只见面前这位指挥使身穿枣红色官服,那交领叠的一丝不苟,纹着飞鱼的下摆随着的走动仿佛跳跃着,腰间是竹青色腰带
注意到她的视线,那双仿佛天山雪莲般的眼睛扫了过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又收了回去
依旧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每次看到这双眼睛,宁娴就会想起那个面具人,她昨夜躺床上还自己比划了一番,但似乎又觉得好像不太像,眼前这人的眼神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容翎”栗王直接呼的大名,可见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大致的将宁娴的话复述了一遍后继续道,“的武功是信得过的,劳烦帮这个忙”
宁娴那句“受伤了”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她硬生生给咽回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身子不适,自己会拒绝,哪里轮得到她来开口
“信得过?”容翎再次将视线落在了宁娴身上,不再是毫无情绪,却多了一丝质疑在里面
卧了个槽哦!
宁娴翻了个白眼:“信不得信过,指挥使大人心里没点数吗?”
栗王夫妇二人都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有人不但不怕容翎,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栗王妃正担心容翎会生气,结果依旧面无表情,只做了个请的动作
扯下栗王的腰带,直接覆盖在眼睛上,坐在绣凳前
婢女扶着栗王妃坐在了的面前,在宁娴的口头指导下,容翎内力凝聚一处,缓缓照做
不消片刻,就见栗王妃眉头一皱,宁娴立刻从衣袖里拿了块白丝帕出来,摊开候着她面前
栗王妃轻轻张嘴,把咳上来的东西吐出来,果然是极小的一颗花生颗粒
这东西一出来,栗王妃甚至觉得马上就呼吸顺畅,连带着身子都好了不少
宁娴道:“虽然这颗粒出来了,但因为在气管里呆的时间有些久了,伤着了气管,王妃还是得好好养养”
栗王眉眼间全是欣喜,态度也好了不少:“是是是,开药方,甭管什么药,只管往贵了开”
“贵不一定就是好的,适合才是好的”宁娴看婢女拿来了文房四宝,她拿起毛笔就写了下去
那一手龙飞凤舞的字,看着一旁的人都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
最后栗王还违心的夸了一句:“宁姑娘这字,就和人一样,果然不同凡响”
宁娴要走,但栗王妃却坚持要留她用午膳她身子没好透不好作陪,就让舒月郡主作陪一道用午膳
宁娴也不客气,跟着婢女就去了花厅
只是舒月郡主一看到容翎,那张清丽的脸上顿时就浮现起一抹羞涩,就连说话都低了几分:“舒月见过指挥使”
“嗯”容翎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就近落座,可没想到就偏偏是坐在了宁娴身边
宁娴心道,这人气场真尼玛强大啊,关键是气场强大就算了,怎么还霸道的一直把身上的气息往她鼻孔里飘呢?
这么好闻的味道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闻,天知道她有多煎熬?
舒月郡主给容翎斟了盏酒:“今日之事多谢指挥使大人出手相助”
这人受伤了还用内力,现在还想喝酒?
宁娴意识反应过来前,她已经伸手把容翎这盏酒给端了过来
三人齐刷刷地都看向她
宁娴讪笑:“渴了,酒解渴,解渴”说罢,她直接仰头饮尽
舒月郡主虽然有些不满,但想着对方好歹也救了自己母亲,就不和她计较,又倒了一盏给她:“给”
宁娴只好来者不拒的也喝了
“听说和三殿下的婚事不作数了?”舒月郡主道,见栗王爷瞪她一眼,她撇撇嘴,委屈道,“也是听那些婢女说的”
“无碍,这也不是什么秘闻”宁娴神色丝毫不受影响,“不喜欢,也不喜欢,又何必这般吊着呢?”
“不喜欢?”舒月郡主有些惊讶,“可是婢女说以前为了讨好三殿下,还……”
“舒月”栗王爷低声训斥一声,“宁姑娘好歹是母亲的救命恩人,外面的人怎么嚼舌根那是们的事,不准提”
舒月一脸委屈,特别是在容翎面前被训斥,小姑娘心性发作,一放筷子直接哭着跑开了
栗王爷叹了口气:“舒月被宠坏了,宁姑娘别往心里去”
宁娴摆摆手:“没事,王爷先去安慰郡主吧,也吃的差不多了”
就算舒月不提,以前原主为了讨俞绍欢喜做下的那些可笑之事,还少吗?
这父女俩一走,饭桌上只剩下宁娴和这位大佛,她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这是治疗内伤的”
容翎也不接过,直接打开,就着茶水就将要药丸咽下,却见那只白皙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十片金叶子”宁娴道,“这可是上好的补气凝血的好药,要不是看在共患难过,那可得二十片金叶子”
“记得不是,就被一刀砍死了”容翎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道
“那也是为了救才会遇到危险”宁娴瞪着眼睛
“请进的树林?”
宁娴一噎,她怎么知道树林里有危险?!
“送回侯府,借着的名头给当靠山,不好使?”容翎放下茶盏后才又淡淡地扫了宁娴一眼
被戳破意图的宁娴半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反倒挑眉道:“好像不太好使,出门前那好父亲还急着和撇清关系呢”
秋霜是婢女,自然不能和主子同桌而食她在后院匆匆用过后就在花厅外候着了
如今冬日,这日头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宁娴走出花厅时还不忘伸个懒腰,见今日这天气后,便拒绝了栗王府要马车送她回侯府的好意,带着秋霜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