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形教派
对于伊德温的解释,邢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努力回想着当时列车所发生的事情
魔宴教团,无形教会,大献祭,塞西尔……一件件的事情在脑海中闪过,短暂的沉思后,开口道:“不,还有一种可能”
邢泽快步走到墙边,摘下了托马谢夫斯基的照片,还有塞西尔的
“们说过,是无形教会的人”邢泽提起狼人的照片确认道
“是的,敢保证”伊德温点点头
“那就解释的通了”邢泽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把塞西尔的照片提了起来,“这位疯子先生来自魔宴教团,还毒死了邓恩·埃里克”
“所以?”雷科凑过来问道
“看在梅林的份上”邢泽摊了摊手,“们在做交易”
“什么交易?”诗人又问道
“闭嘴,雷科,让把话说完”伊德温叫道
邢泽整理了下被打乱的思路,继续解释道:“那块碎片,邓恩·埃里克所带的碎片塞西尔杀了,从那里拿走了碎片,然后再偷偷交给托马谢夫斯基,由们带下车去
“这是一场交易,魔宴教团和无形教派的交易所以托马谢夫斯基才没有喝复方汤剂,塞西尔需要一个能够明确的交易对象”
邢泽的话,让伊德温和雷科像是想到了什么,两人各自陷入了沉思
然后,雷科抬头叫道:“们在合作,所以不管是威尔士的瘟疫,还是列车的袭击,又或者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有魔宴教团的参与”
“这就说明……”伊德温赞同地点点头,“们之前的推论是对的不只有魔宴,还有更多,食死徒,神秘人,们都有参与”
“见鬼,伊德温”雷科脸上既有兴奋,又有害怕,“真是见鬼,这可是们最坏的打算”
“知道,知道但还有机会,们的合作没有那么紧密,否则也不会出现如此之多的疏忽和漏洞”
“嘿,两位”邢泽打断了雷科和伊德温的一唱一和,“别忘记,这儿可还有一个人”
“当然当然”伊德温按了按额头,做了几次深呼吸,直到情绪稳定才说道,“确定那个塞西尔是魔宴教团的人?”
“哦,该死,得喝上一杯”雷科不合时宜地叫道
邢泽指了指一旁的酒架,上面还有几瓶酒,诗人走过去挑了一瓶,用微微颤抖的手直接拧开瓶盖,然后喝了起来
“曾和提起过大献祭,还有其的一些疯话”
听到这话,伊德温叹了口气,她苦笑着回道:“一八四五年,英国政府组建了一支极地探险队……”
“是说惊恐号和幽冥号吗?”邢泽插话道
“啊,查到了,是吗?”伊德温对此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以邢泽展露能力来看,能调查到这事也不足为奇
邢泽点点头说:“那两艘船在格陵兰深处沉没,遇上了暴风雪,怀疑们受到了冰魔的袭击”
“的猜测完全正确”伊德温说,“一八四七年,《预言家日报》曾组织人手去调查过,们原本想借用此事来嘲笑麻瓜们的不自量力
“们从惊恐号上找到了那尊雕像,地下之王的雕像,并打算把它带回英格兰可在回城的路上遇上了冰魔的袭击,整个团队几乎全灭,只有三人逃了出来
“其中一人在回英格兰的路上自杀,另外两人把仅剩的材料和雕像交给报社后便辞职了,之后更是下落不明所以《预言家日报》也仅仅是发表了一篇不痛不痒的文章
“魔法部介入调查过此事,没查出什么东西至于那尊不详的雕像,当时报社的主编柯林曾把它藏在自己的办公室,不过雕像当晚就被盗了
“可伶的主编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自己的血给呛死了”
“盗窃?”邢泽不确定地问道,关于这些事倒是真没查出来
《预言家日报》作为巫师界最大的报社,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但对于雷科而言,亚尔宾这个姓氏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这不重要”雷科放下酒瓶说,“重要的是,那尊雕像在一九二几年的时候出现在了狄格尔村,然后被当地人当成圣物崇拜
“看在梅林的份上,那村子落后的要命,但却有一个不小的图书馆们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邪教基地,们在图书馆地下搞献祭仪式”
“是无形教派?”
雷科摇摇头,“不,是魔宴,们蛊惑当地村民祭拜雕像,们不清楚们为什么要怎么干不过当地的邪教活动被几个外乡人发现并上报给了麻瓜当局
“当局逮捕了不少人,还摧毁了雕像知道在想什么,是的,们去查过了,逮捕的人中没有魔宴教团的人,至少从现有的资料上找不出”
邢泽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喃喃道:“但时隔那么多年,那尊雕像又被找了回来,还引发了威尔士的瘟疫”
“这也是们想不明白的地方”伊德温说,“根据当局散乱的报告来看,被逮捕的当地居民身上都有脓疮,还伴随幻想和谵妄
“这些症状倒是和现在的瘟疫差不多,但在那时,瘟疫并没有大面积传染开来”
对于这种还无法解决的问题,邢泽果断将其抛在了脑后
换了一个话题问道:“记得在一九七五年,埃弗里家族也曾组织过一次极地探险,所以们又从那儿找到了什么回来?”
“这就是们今天来的目的”伊德温用手指了指班森的笔记和记录水晶,“之前和说过,埃弗里家族和无形教派有联系
“的祖父曾在魔法研究院主导梦境的研究,尽管最后疯了,但给留下了诸多的资料”
“让猜猜”邢泽打断道,“祖父研究的方向是希柏里尔”
“没错花了大半辈子研究那个所谓的希柏里尔,还有恩·凯伊”伊德温回道,脸上闪过一抹悲伤,“推测恩·凯伊是梦境的其中一个入口
“而无形教派,从研究的资料来看,源自希柏里尔们崇拜那位恩·凯伊的伟大存在,并将无形之子看做圣兽即便是现在,在格陵兰,依旧还有们的身影”
邢泽似乎明白了什么,沉声道:“记得埃弗里家族很早之前就从丹麦搬迁至了格陵兰所以,们加入了无形教派?”
“不仅仅是加入,们还与之结合了”
听到这话,邢泽皱了皱眉头,“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