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媒

第二千二百一十七章 正邪之问

上一章提要:...头的,倒也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确实很招人喜欢修罗族人传承的肉身力量远超人类,这也正是们天赋异禀之处修罗男子魁梧而强健;修罗女子婀娜而柔美;尤以扶攸这小丫头最为的出类拔萃,年纪尚幼便就出落的貌美绝色,再加上修罗族人特有的暗红肤色,令她显得甚为妩媚动人,更为难得的是她修行天赋极佳,若假以时日能够成长的话,定然也能拥有不俗的修行成就当然……首先是她能够活下去,尤其是从这场天人之乱中活下去!第八日;心中所感自云端起身,侧首遥望去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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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艺的这番问话,却是让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说的基本上都是事实,确实叛离了阴门,确实与漫天仙佛为敌,更确实与天外邪魔联手,钟艺紧跟着的脚步,亦步亦趋的充分学习着的处事方式,所以不能够理解,作为上师的又如何能够以这种荒谬理由来问罪于?

更何况……

还有个绝对正当的理由,是完全出于想要帮才会这么做的!

虽然这质问的一幕早有预料,但当真正发生的时候,仍然觉得有些难以作答,毕竟如果说这些事情都是错,那么自身的所作所为又哪里有半分正义可言?若如此,又凭什么来问罪于呢?若如此,难道不应该先问罪于自身吗?

这声声拷问之音盘踞在的脑海中,更侵蚀在的心神里!

愈发的,让无从能够作答!

紧皱眉头,无名怒火氤氲心间,不由自主的沉声怒喝又道:“那又为什么杀了万宝华?又为什么杀了马柏丁?什么时候教过要残害同门手足了!?”

钟艺闻此却是突然笑了,笑容显得稍显诡异阴森:“金翁祖师错怪了,万师兄和马师弟并不是想要杀的,那日们被仙魔逼到走投无路,是万师兄以己身形神之命主动献祭,这才得以借禁忌术数阻绝了仙魔的追杀,而至于马师弟……更要请金翁祖师明鉴,马师弟是在心脉断绝、悲愤交加的绝望之下,同样以献祭形神之命的禁忌术数狙杀了来犯仙魔!”

“而……”

“背负着血仇只为能够活下来,只为能让那仙魔血债血偿!”

钟艺的话音平淡冷漠,但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诡异阴森的笑容,诉说这些事的时候,更是没有半分悲痛感觉,反倒像是因为成功狙杀了追杀的仙魔而有几分得意

“们……”

“们狙杀了谁?”

震惊骇然而问,凭们飞天之能的修境,怎么可能杀得了下界的仙魔?

“玄冥宗天人祖师司南真仙;”

“丹霞宗天人祖师途君真仙;”

“碧羽派天人祖师北棠真仙;”

“正是这三人害得们惨遭无休止的追杀,们正是所有事的罪魁祸首,所以亲手杀了们,如此也算得是恶者伏诛,您说对吗?金翁祖师?”

钟艺神情愈发有些得意,那诡异笑容更显得有几分狞厉癫狂

,震惊的愣在当场!

不对!

事情不对!

下界天人纵然是厌憎于们,纵然是因天人陨落而迁怒于们,但也绝不会主动施法加害,即便是会有见死不救的情况发生,也根本不可能出手去追杀们!

如果说原因,既有超脱仙家修为,自然亦有超脱仙家行止!

不会有作恶的菩萨;

不会有造孽的金仙;

真仙之修境虽然比不得金仙仙家,但仙家行止也绝不会说主动去迫害们几个后辈世间修士

更何况……

曾经问罪南海天殊仙岛之上,南岳帝君崇覃当着众仙的面降下仙谕法旨,敕令司南、途君、北棠三位真仙寻找并营救阴门六派清肃者,以此作为见死不救的责罚惩处,所以们根本没有动机去追杀六派清肃者,除非们是想要叛离上界天庭了,否则们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做!?

三位真仙的陨落必然是另有隐情,虽然并不同情们的陨落遭遇,但也绝不同意钟艺的做法!

恶者伏诛?

在钟艺的眼中,究竟何为善又何为恶?

一念及此,陡然元神醒悟;

将侵蚀在心神里的拷问之音彻底碾灭,将恼羞成怒的心中怒火也彻底压制,元神恢复清明的仔细审视着面前的钟艺,终于在难以察觉之间发现了些许端倪

……

正在暗中施以大神通法,甚至在疏忽时惑乱了的元神!

那身披的血云大氅乃是由某种诡异法术所凝聚,所逸散而出的无形神通力极为隐秘,能够通过钟艺的话语从而形成直击心神的冲击拷问,这就似是无语神通力的一种仙家妙用,绝非是钟艺所能够施展!

欲妙天魔吗?

果然,钟艺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望着面前的这孩子,不由得心神悲恸长长叹息,堕入如此魔性,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言?

“错了!”

“错了,钟艺!”

“如果是要仇恨怪罪的话,更应该仇恨于,不是吗?”

“皆因的缘故,们才涉险进入了天境,才遭遇了一连串的灾劫恶祸,又怎么能因为天人的见死不救而心生怨愤?又怎么能因天人的袖手旁观而心生仇恨?”

“诚然……”

“天人自有天人的罪过!”

“但这却不该是自堕魔途的理由,更不该是甘为魔性俘虏的借口!”

“肃杀了天人之罪,那么己身之罪又该如何相偿?”

望着,神情一时悲悯而不忍,更多的还有某种无法言喻的心痛感觉

“罪!?”

“事已至此,您怎还能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说得出这个字!?”

钟艺突然悲愤而怒,原本狞笑的脸瞬间变得狞厉可怖,甚至就连五官扭曲了起来,近乎嘶吼着道:“是,指点着走上了这条路;是,指引着堕入了深渊;更是,为了一己之私不惜与整个天地为敌;声声言称自堕的罪,敢问金翁祖师、敢问楚天师叔,您自身的罪呢?您又该如何相偿!?”

呵……

呵呵……

摇头而发笑,愈发怜悯而心痛的望着:“钟艺啊,所在做的事情与正在做的事情,本就有着天差地别,仍恪守着心中所修之道,而呢?是否想过,已经舍弃了什么?”

“舍弃了什么?”

钟艺皱紧眉头,仍愤懑怒问

“舍弃了出身;”

“舍弃了自己;”

“舍弃了阴门传承;”

“更舍弃了悉心传授给的修法之心!”

连声沉喝而问,字字携妙语珠玑大神通法力径直冲击向钟艺的心神灵台,而就趁着钟艺失神的瞬间,再度默运大法力凭御器之法门,目中闪过抹抹精芒,杀机尽显朗喝怒道:“欲妙天魔,休要再操控门下之徒,现身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