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她在武魂殿当团宠万人迷

一百六十七章 大战将起!

糟糕!她刚才还没来得及将房间打扫干净

规则中明确指出要在父亲面前保持整洁,她违规了

恐惧感顿时流遍全身,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父亲的怒吼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在哪里?!”

图南立刻离开后院,飞快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她下楼的时候明明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此刻门却大开着,父亲站在门口,一脸愤怒之色

塞润妮缇与贝拉则站在一旁,塞润妮缇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是贝拉满脸的幸灾乐祸

是贝拉干的

她立刻意识到

她故意打开了自己的房间,让父亲看到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指着房间中“童话图鉴”吐出的混合物怒声问道,“一个女孩,怎么能如此不爱干净”

“……”她呼吸急促,浑身的汗都冒了出来,飞快地想着解决办法

父亲眼睛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外貌一点点变得诡异起来

副本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现在的惩罚,一定不会是第一天那样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怎么不说话?”父亲阴沉沉地说道一边说话,一边朝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小山一样极具压迫感,“太让失望了,必须惩罚”

怎么办,怎么办

她看向一旁的塞润妮缇,忽然开口说道:“母亲,没有告诉父亲吗?”

塞润妮缇脸上出现一瞬间的迷惑,她歪了歪头,“该告诉什么?”

“生病了”图南从善如流,眼眶含着泪,“得了十分严重的感冒,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吃什么吐什么”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母亲能够帮她了

父亲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她

“原本是想将这一切清理干净的,”她捂着脸,“但是士兵们来得太突然了,只能先去试穿水晶鞋,没能来得及将这一切清理干净”

“是这样吗,塞润妮缇?”父亲看向塞润妮缇,狐疑地问道

塞润妮缇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不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图南从口袋中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放在鼻端嗅了嗅,无辜地说道:“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是给了这片叶子,告诉它可以抑制的恶心”

塞润妮缇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面容奇异地扭曲了一下,语调变得十分奇怪,“哦……想是的,莱拉的确病了,并且病得很严重”她盯着图南,用力地说道

图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父亲眼睛中的红色一点点褪去,丝毫不怀疑塞润妮缇的话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的确是情有可原”粗声粗气地说道,“但就算病了,也要保持整洁,立刻将房间整理干净”

“是的,父亲”图南听话地回答

父亲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母亲,偏心!”贝拉气得发抖,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顾忌着父亲还没走远,不敢用力甩上门,只轻轻关上了门

“谢谢母亲帮说话”图南笑眯眯地道谢

塞润妮缇终于褪去这几日一直伪装的慈母面目,她定定地看着图南,有些诧异地问道:“是什么时候发现是玩家的?”

“原本只是怀疑而已”图南耸了耸肩,“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塞润妮缇“哼”了一声,“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看的那本书……”图南走进自己的房间,示意塞润妮缇进门

“那本书怎么了?”塞润妮缇走进门,十分不解地问道

“塞润妮缇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看种植类的图书”图南拿了一把扫把,开始清理地上的污秽

“难道就不能种花陶冶情操?”塞润妮缇十分气愤

“从小在乡下长大,认识种的那株植物,并不是花草,而是一种可食用的蔬菜……”图南面无表情地说道,“种菜……这难道是的技能?”

有“童话图鉴”这个奇葩技能在,她对任何技能都不感到奇怪

塞润妮缇十分泄气

“是中立位吧?”图南问道

塞润妮缇顿了顿,脸上再次浮现起玩味的笑容,“这样问,一定是‘猫’或者‘老鼠’吧?”

“看来的确是中立位”

“……”塞润妮缇强撑着笑容,“到底是‘猫’还是‘老鼠’?”

图南停下手中的动作,“猜?”

塞润妮缇冷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帮了,把种的东西弄哪儿去了”

在副本中,既然不是自己的敌人,那就没必要多一个对手图南没有隐瞒,“被藏在仙度瑞拉的院子里了”

塞润妮缇离开了

图南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又洗了一个澡,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塞润妮缇是中立位,她有自己的任务,与她无关,不必在意而仙度瑞拉,很有可能就是“老鼠”

但是她只有一次指认老鼠的机会,如果指认错了,她可是会死的

必须小心谨慎

看来她有必要找到仙度瑞拉,想办法确认自己的猜测

只是现在仙度瑞拉进入了王宫,想要见到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让图南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竟然很快得到了解决

晚餐的时候,有王宫中的士兵到访,给们带来一个消息

为了庆祝王子即将到来的婚礼,国王与皇后明天将在王宫举办假面舞会

而她们作为仙度瑞拉的家人,自然得到了邀请

贝拉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一张脸嫉妒得扭曲

“莱拉,既然生病了,还是留在家中吧”父亲忽然说道,“拖着病体,万一做了什么不得体的行为,是会给丢脸的”

“……”图南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自己砸自己的脚

“可是,感觉好多了……”她试图争取,“想等到明天晚上,应该就没事了”

“不是说病得很重吗?”父亲重重放下手中的刀叉,“难道是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