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

18.独行者(3)

听到审神者第一次回应了,烛台切光忠果然更紧张了攥紧拳头,低声说:“真的么……”接下来,垂着头不知所措都彭冷淡的目光落在身上,比之前所想象得要可怕得多太刀付丧神突然词穷,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都彭等了一会,见真的没法应对,不由又是一阵好笑原以为能跟烛台切来往地切磋几个回合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外强中干的低等级新手于是,审神者好心地抛出话题说:“对了,其实还有件事”

烛台切马上问:“什、什么?”

都彭微笑着抛出诱饵说:“本来,这件事是想要拜托退酱帮忙的因为太忙了,找的话,做完后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去万屋采购,晚上还要做晚饭”

太刀付丧神听到五虎退的名字,马上打起精神的勇气重新涌现出来,坚定地说:“主公大人,交给吧!一定能坚持”

都彭以退为进,假装勉为其难地犹豫道:“可是……退酱答应过,从今以后都对坦诚相待,不会对说谎的――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

烛台切犹豫着点了点头,说:“刚才确实听到退这样说……”不知道审神者是否介意刀剑们私下讨论自己,但看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选择说了真话

都彭满意地继续说:“所以,如果要不去找,而是拜托――烛台切,也得对诚实点才行当问问题的时候,不可以隐瞒自己的感受,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现在就要告诉,让还是去找退酱帮忙”

“不!能做到!”听到审神者故意地、反复地提到五虎退,烛台切光忠已经无法冷静,也没办法斟酌审神者提出这个要求的用意,急切地满口答应下来

都彭满意地点点头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这个付丧神苍白的脸颊,觉得就这样到此为止,还是意犹未尽于是,又做出一副突然想到什么的表情,补充说:“对了,既然答应了,那们就到的房间里去做吧毕竟,今天已经换过一次被褥了,可一点都不想再换第二次”

嗯?!太刀付丧神无声地做出了受到惊吓的表情,挺直脊背,紧张又抗拒地说,“主、主公大人,可是……的房间和五虎退、山姥切挨得太近了”

都彭因为这个可爱的回答低笑起来,给一个“虽然道理都懂但就是故意的能怎么样”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只要自己忍着点,不要发出声音,就不会打扰到们”

烛台切光忠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嘴唇上的血色却退得一干二净一脸绝望地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宽恕,磕磕巴巴地说:“、不会弄脏您的被褥的洗过澡了,等您做完,、会把床单和被罩都拿去洗干净……”

都彭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注视着烛台切期待着被放过的眼神,笑着说:“要不,还是去找退酱帮忙吧”

太刀付丧神一下又攥紧了拳头的指甲被黑色的手套包裹着,并没有像山姥切一样刺破自己的手掌不过……视觉效果却莫名地更加让人脸红艰难地吞咽口水,放弃了挣扎,低沉地说:“明白了……请不要去找退会听话的”

都彭又笑出了声现在能够完全地、彻底地听懂烛台切光忠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它们潜藏的深意而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都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涵义当然不打算对烛台切光忠做什么如果真的想做,干嘛不从那些怀着真挚的情感,会对所做的一点一滴都满怀感恩的追求者中挑选呢?

没有用假话吓唬烛台切本来想要找五虎退实验一下手入的灵力需求量,搜集刀剑们的感受和灵力指数的相关数据不过那是担心弄疼了山姥切时,才确定的人选既然搞清楚了山姥切没有不舒服,那所有的刀剑数据,都彭就都打算搜集到手,最好弄清楚刀剑的生存值与灵力承受量之间是否存在正向关系

坦诚自己的感受,是能够搜集到准确数据的关键而从山姥切的反应来看,烛台切最好在这个实验开始时就找个地方躺下,以免摔倒或者坐不住而烛台切光忠如果躺在的被褥上,不管有没有洗澡,都彭都无法忍受不换床单和被罩

何况从山姥切国广的反应来看,烛台切光忠很可能会大量出汗噫,这已经不是换洗床单和被罩能够解决的问题了!所以,太刀付丧神果然还是躺在自己的被褥里比较好

最后,因为会反复试验,奢望烛台切光忠能够去万屋或者做晚饭确实有些残忍都彭已经决定,等做完试验,还是有带着五虎退和山姥切共同去采购和准备晚饭好了审神者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感觉自己真是个特别体贴的主人

至于烛台切光忠误会了什么?――只能怪自己多心喽

在的笑声里,深色头发的付丧神越发紧张透过没系好扣子的衬衫,能够看到的肌肉线条已经因为紧张得用力而清晰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下意识想要攻击的猛兽但这个攻击力很强的猛兽,现在却不得不收起爪子,即使恐惧,也不能逃走,不能反击

都彭感到很愉快,心里升起对烛台切的怜爱之情于是,忍不住再次给烛台切光忠补了一刀,说:“先回去准备一下,把被褥铺好,要准备一下等会要用的工具”

因为审神者用重音刻意强调了“工具”这个词,成功地让太刀付丧神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虽然可能不用都彭刻意强调,烛台切光忠也能自己找出话里的重点)可以看出,这次真的是竭尽全力才保持了自己平静的表现弯下腰,对着审神者行礼告退,然后看似从容,实则惊慌失措地站起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审神者的房间

都彭看着关好门落荒而逃,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又低声笑起来这一次,越笑越大,肩膀微微抖动,开始时还努力用拳头掩住自己的嘴,到最后,已经完全放弃了哈哈哈哈,这简直……想起自己不久前才被山姥切国广逗得发笑,不由发自内心地感慨:应聘来做审神者,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这可真是一份有趣的工作啊

烛台切光忠走得飞快,就像二楼的那个人类审神者是个能够喷火的怪兽,慢一点会就把整个吞入腹中当走到一楼拐角的时候,隐隐听到了都彭慢半拍响起的笑声这笑声让太刀青年浑身发冷

明白,自己终于成功了应该高兴才对这正是希望去做的,正确的事

本来,审神者是打算去找五虎退的……而在这座本丸里最成熟,生存值最高的刀剑,对审神者也完全没有期待但还是觉得,自己的胃部被人用拳头紧紧握住,用力地拉拽着紧张得想吐,但又觉得有什么哽在嗓子里,完全吐不出来

付丧神平稳地走过走廊,路过厨房,来到自己的房间原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隔壁的山姥切看到的脸色,眼里马上浮现出关切的神情烛台切知道,山姥切国广虽然没有问出口,但一定很担心

勉强自己像平时一样,潇洒地挥挥手说:“没事”然后飞快地闪进了房间

从壁橱里抱出被子,在房屋中间的地上铺好保证它们既不靠近门窗,也不靠近隔壁住着其刀剑的那面墙虽然这点距离说起来没什么差别,但还是期望们不要听到,或者……听到的动静能小一些

烛台切仔细地关好窗户,跪坐下来,等待着审神者的到来都彭没有让等太久的脚步声轻缓,带着从容不迫的韵律,由远而近停在烛台切门口太刀付丧神听到了小短刀清脆地招呼“主人下来啦”,以及打刀低沉的问候但这些声音都像在很远的地方出来

紧张到没注意都彭回答了什么,只觉得一转眼,审神者已经推开了门,走进了的房间人类青年提着一个箱子,轻轻地放在屋里的桌子上烛台切本来紧张得发抖,在看到箱子的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没什么,在心里轻声告诉自己不会很疼的……就算疼,也肯定比不上重伤的程度

向审神者行礼,礼貌地问候道:“您来了”

都彭看了一眼,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冷静“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背对着烛台切,保证看不到箱子里的东西,然后打开了它,从里面拿出一台摄像装置接着,审神者又翻出一个三脚架放在地上,把摄像机支在上面,调整好角度,对着面无表情的烛台切体贴地解释说:“这是录像用的机器,可以用来保存影音资料要把一会做的事录下来,以便今后研究参考希望能配合”

烛台切光忠在听完这段话后展现出的表情,让都彭印象深刻但在几秒钟内就回过神来,深深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驯顺地回答:“好的,主公大人”

都彭继续说:“既然同意了,那们就可以开始了躺下吧”

烛台切光忠回答了“是”,然后犹豫了,垂着头低声问:“需要……脱掉衣服吗?”

都彭摆弄着摄像的仪器,头也不抬地说:“不用”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箱子里又掏出一个睡眠眼罩,递给太刀付丧神,“带着这个”

烛台切光忠伸出手,从手里拿走了眼罩这次,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自己,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泄露自己的情绪显然,审神者希望能够惊慌失措、恐惧失态,而不是保持冷静如果能够按照人类青年的期待哭泣和求饶,大概能够少吃一些苦头

会服从审神者的其要求但对这点人类青年没有明说的企图,烛台切光忠不打算配合和满足这不明智,这太傻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人类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征服欲如果太配合,也许反而会让迅速失去兴趣

坚持的时间越长,对五虎退和山姥切国广来说就越好

孤独的献祭者沉默地摘下自己的独眼眼罩,戴好都彭为准备的双眼眼罩黑暗笼罩了烛台切光忠,躺下,摆出仰卧的姿势,两只手规矩地贴在裤线上,等待着承受审神者即将加诸在身上的一切

都彭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拍立得,“啪”的一声,给这个强行加戏,给自己套上圣洁祭品光环的太刀付丧神拍了一张照片在等待着照片输出的时间里,琢磨着今天的日记内容,后悔没有早想到这个主意,给不久前第一次摘下被单、一脸神奇表情的山姥切也拍照留念――不过没关系,趁着还没有遗忘,可以凭着记忆画下来的

山姥切国广的另说,烛台切光忠的这张照片,绝对是可以嘲笑一辈子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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