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愣了半天
牢头这时附在耳际,小声道:“哎呀,兄台有所不知,在身上下了赌注了,赌赢,哈哈,那张大人虽说是老大,但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说到这里拍拍的肩道:“对不对,哈哈哈哈”
看到笑的那么二,也就点点头,道:“嗯,说的也对”
说完话后,又接着吃东西,吃的很快,因为真的很饿,跟张飞打架,实在是累
趁吃饭之际,又开始说话了,好像很喜欢跟说话,接着道:“邵也,其实一进来就看得出来,绝对有两下子,们都说个子高,长得就跟竹竿似的,必输无疑,但相信的眼光,们都押了张大人,而候德柱,依然押,结果真赢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谢谢”干笑了两声,心想,原来叫候德柱,这名字好,但觉得的笑似乎有那么一点牵强,也管不了那么多,管假笑还是真笑,接着吃,正在这时,烧火炉那个龇大牙的狱卒过来了,一过来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个牢房倒是一派喜庆,谁在这里坐两年牢估计都能延年益寿,天天能看到笑脸,笑完就对候德柱道:“老大,前两局押张飞,小的陈二险胜,不知道这回您押谁?”
一听,马上明白了,怪不得这候德柱刚才笑的不自然,原来在说谎
候德柱谎话被拆,这时笑容也没了,嘴巴气得鼓起老高,瞪着陈二,瞪了半天,“啪!”一巴掌打在脸上,道:“这回押!”
说完这句,候德柱就坠着重步,挺着肚子出去了,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点,估计是气的从候德柱打人的力度上来看,指定是输了不少钱
陈二这时被打得在地上捂着脸,疼得咧起了嘴,愣了半天,才眨眨眼,喃喃道:“押干嘛,又不和张大人打”说完话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边往外走一边埋怨道:“这老候子,指定在家里又受老婆的气了,无缘无故打脸,哼!”
本来个子大,吃的就不少,三盘菜两碗饭都吃完了,刚好吃饱,人一吃饱就犯困,也不例外,不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张飞把踹醒的,这熊孩子,把凳子踹倒了,睡觉时警惕性还是很高的,要喊一声,没准能醒,可就是不喊,一脚把凳子踹倒了,一醒,就看到拉歪了脸在那里笑,笑了半天才道:“哎呀!说邵也,可真行啊,这明天就要砍头了,还睡得着?!俺老张真服了!”
揉了揉眼,站了起来,这时才仔细看张飞,一看,愣了,发现张飞身上多了个东西,这东西正是的武器,丈八蛇矛!
看到后,皱眉问:“张大人,带兵器来干什么?”
张飞咧开大嘴,哈哈哈哈一阵笑,笑完后才对道:“俺老张想好了,为了公平起见,上午规矩定,下午规矩俺老张定,咱们这回比兵器,还是谁先倒地谁就输!哈哈,一定打扁!”
板了板脸,心想,这谁给出的馊主意?还带玩花儿的,比起兵器了,难道是刘备?这是怕赢,所以才来了这么一个损招?哦刘备啊,这个卖鞋翁,阴险小人,哼!
但说到比长兵,还真不行,只会用那些短兵,学的都是近身直接毙命的招术,哪里练过什么大刀长矛
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候德柱过来了,腆着个圆肚子过来了,手上却多了一把刀,一进来在张飞面前顿了下,冲嘿嘿一笑,没理,然后就朝走来了,一见,笑得更欢了,边笑边把刀递给,道:“少爷,这把刀是花了好多钱买的”说到这里,把声音又压低了些,深深的道:“可一定要赢啊”
张飞一听候德柱给买了刀,不高兴了,瞪着道:“哼!说老候子啊,咋地胳膊肘往外拐啊,俺老张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见买把刀送给啊?!”
候德柱满脸憋曲道:“哎呀,张大人啊,就别挖苦了,手上的兵器,那可是最好的铁打的,买刀送给,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张飞道:“哼!借口挺多”
这时掂了掂刀,约莫有十来斤重,也不轻,这要让抡起来,抡不了几回手就酸了,更不用和张飞的丈八蛇矛比了,听说的蛇矛可不轻,有几十斤重,力气确实没大
正在这时,陈二过来了,冲张飞一拱手,笑道:“张大人,外头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刘县尉问们何时出去比试?”
张飞摆摆手,道:“去告诉俺大哥,马上就出去”
这时拉了拉脸,道:“张大人,看就不出去了”
张飞一皱眉,道:“不出去,难道要在这牢房里比不成?”
道:“不是的,是说不用比了,认输了”
说一说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张飞这时耸了耸肩,咬牙道:“嘿嘿,说邵也,俺老张中午可是吃了一锅饭哪,这吃饱了饭,卯足了劲儿,就等打扁呢,却来一句不比了,逗玩哪!?”
候德柱一听认输了,险些没坐地上去,张飞一说完话,就把拉到了一边,苦口婆心的对道:“邵也啊,这玩笑可开不得啊,这一不比,不但押注的钱亏了,还赔了把刀呢,这这不是害嘛!”
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却在心里想着,是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要比摔跤,绝不认输,可要比长矛,自愧不如,谁赢谁输显而易见,反正赢了看刘备也未必放,现在有点儿不信,不比也罢,再说这最后一局,本就是刘备这个卖鞋翁设计的,不比!
候德柱见不说话,脸变得更苦了,比苦瓜都苦,咽了一口口水才接着道:“邵也啊,说出来,不怕笑话,这买刀的钱,可都是背着家母老虎拿出来的,她要是知道了,非闹翻天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