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冠

83M:夢

坂口安吾:余将成为伟大的落伍者,有朝一日重现于历史上(余は伟大なる落伍者となって歴史のなかによみがえるであろう)

【坂口安吾,与们家太宰(治)齐名的无赖派文豪因为这句话非常棒,所以把日文原文也找出来了这句话是因为不务正业不思进取被学校退学之后,在桌子上写下的代表作是《堕落论》《文豪野犬》里的安吾是国家机关的公务员,能力名:堕落论CV:福山润】

璩允:《盛开的樱花树下》老白当年看的书!(坂口安吾的作品集,有点日式怪谈的味道)

沈陆贯:也喜欢无赖派!无赖派讨喜啊!

相子轩: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冥顽不灵,食古不化!

/继续上文相子轩视角)

啥?不要听!不听?真的不听?不听就算!

总之,(还是得说)璩允大哥一家保护着屠城黑金,每一代选出一个能够承受那把刀力量的人出来继承家主的位置然后成为家主的璩大哥不想就此碌碌一生,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尽,结识了同样帅气有才的白漂城大哥,相爱相杀的故事就此开始!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

“璩允”

“嗯怎么了?”璩允看着,只能确定在看,却无法得知是否真的能看见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谁知道呢……”璩允轻叹一口气

谁知道……模凌两可的说辞是最讨厌的!

“打死啊!们可都是把命压在这里的!给点干劲啊喂!”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吐槽的地方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人,有些地方,真的跟很像

璩允一屁股坐下来,揉揉刚洗的脑袋,叹道,“就算这么说也没办法时机还没到嘛”

“什么时机?”

“白漂城还没动手,们不能动”璩允打了哈欠,继续道,“掌握着主动权,只要写了下一句话,就能猜到下一句,以及最后”

璩允见一脸懵逼,无奈道,“也就是一种可能性”

“什么啊,大晚上的,可以睡觉了”不耐烦地道

“老沈的身体呢”璩允问

“还想问呢”带着个脑袋不用安检还好,遇上安检就死!多TM的尴尬!

“所以说嘛……”璩允双手环抱,翘起二郎腿,“老白说的继承人并不是指精神方面的,而是肉体方面的”

“交·易?”

“易妹!”璩允豁然而起,一巴掌拍在头上,“异能的副作用啊,傻妹妹”

“谁是妹”平静了一下,“也就是说,老白的身体不能继续存活吗?”

“大概也不清楚”璩允思索一番,“好妹妹,们需要一场神迹!”

“神迹?”随后恍然回神,“谁是妹妹!”

璩允无视的吐槽,继续道,“叫作大变活人!”

“把老沈装回去?”看着璩允的眼睛,这个半瞎的人眼中什么也没有,“当是拼高达呢”

“高达不行,哪吒也是可以的”璩允摸着下巴笑道,“藕快到季节了呢……”

“麻辣藕片?”

“……”

“泡椒藕带?”

“够了”

“……”低头做忏悔状

“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无奈扶额,“哥,闹怎样?背诵还带默写的?”(某笋按:默写是,背诵也是)

“冥灵和大椿都是神树”

“然后呢”

“神木的硬度很强,适合做傀儡的身体……”璩允思索了一番,“冥灵不行,其一们往北它在南面,其二,它遇异能会变异”

“慢着!”打断,“这些……都是庄子瞎编的就算一度存在恐怕也灭绝了吧”

璩允沉默良久,摇摇头,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睡觉去明天再说”

总有一天要让这个瞎子跪在面前喊爸爸!

于是明天——

“笋哥笋哥会吃却不见拉呀,姨妈呢,会来吗?会痛吗?”阿逗趴在老沈的面前,瞪着迷茫的大眼睛

“它在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来着,拉着,痛着,胖着好,可以住口了”老沈跟平时一样,以毒舌应对

“笋哥笋哥这样好惊悚啊要把放进袋子里了”阿逗笑颊灿烂地端起那颗脑袋,准备放进匣子里,再蒙上袋子,感觉像是在玩什么不得了的

“回来,这个混蛋!”

“来嘛”

“过来保证不弄死”

:“……”惊悚的是啊!的逗逗

在车厢里吃着泡面跟一个会说话的脑袋聊天,周围射来的目光,仿佛置身微波炉后来才发现根本不知道在微波炉里是怎样的

还好已经是教徒的乘客占多数,经过们还会行礼,头颅大人也会回礼诡异的时刻,最诡异的人居然不在?

目的地——长白山圣地巡礼!果然这地方让人心旷神怡啊

/第三人称视角)

“璩允知道的太多是不好的,再见……”

全身遍布烧伤疤痕的男人一言不发,两手被铁链吊着,眼中毫无神气,有如放弃了一切希望,的确,世界重塑之后,熟悉的人和事都不复存在,这具身体已经成为了单纯的一具身体而已,事到如今,什么都已经无所谓

死就死吧,肮脏的世界是怎么来的,少一个人知道,也好

“定局已成知道的也都将沉寂因为,世界不需要这样的人”一身白衣的男人抽出黑金古刀,朝着璩允斩下去,“”

……恍然惊醒,仿若隔世白漂城抹抹额头,竟然出了汗说到底,这是梦,还是真实?如果自己真的斩了璩允,那璩允还能这么放肆地宣传新教吗?有趣

梦啊……居然会做梦,多少年……人类这种生物真是神奇的存在,明明稍加思索就会成为现实,思维即现实……这是以前最不愿意相信的东西可是梦何尝不是思维的一种形式时间,思维超越时间,其所展现的现实又有多少依存于时间?

细思极恐白漂城只敢用这种猜测来完成大脑最简单的机能,这种模棱两可的句子最好,也曾为发现这种思维方式而欣喜不已

璩允……多多少少存在的愧疚席卷了白漂城,提笔,是该写下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