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史上第一人‘现卖现画’
面对自己遭遇,一次比一次严重,再也坐不住,一打听到这里有条巷子有很多大师,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打算碰碰运气
不过运气这玩意对来说很渺茫
刚来到这里看到这边人确实很多,但没有一个让看的上眼,个个脸上都写着,快过来,让骗骗,当傻子久了,早已看清们的把戏
唯独这个,与那些大叔大伯糟老头不同,这个看上去年龄太小,太漂亮,跟个瓷肌娃娃似的,与算命大师完全不沾边
但这女孩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来了点兴趣
“帮算算”
童漓看了看桌面上的红包,小手指动了动
转而认真仔细的观察的面相:“的印堂发黑,两眉之间发暗,显示眉中运气晦滞不通,天庭间亦是发灰,阴暗交叠,再看看两颐已是青暗,双耳黑中泛亮”
“这得招了多大的衰气,才能得衰神如此眷顾”
陆放听她说话,一颗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这确实是如今的现状,如果不是亲近的人,都不知道衰成什么样
知道这种所谓的算命大师,只不过是言语间套话,揣摩人的心理,再以各种犀利的言语,攻破那些人脆弱不堪的心灵,从而让们相信这些人真的能道破天机,能解救们
一路看下来,这些人也确实是这样操作的,但前面这个女孩却让发现到不一样的地方,她没有任何的套话,直接道出的情况
陆放压下心中的激动,平静的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想赶走衰神?还是想暂时性的保平安!”面对再次难得的客人,这次她颇为小心谨慎
陆放将信将疑的回问道“有何不同!”
“价格不同!”童漓很实在,反正她坐在这就是为了钱
陆放皱了皱眉:“分别多少钱?”
多少钱?
童漓又看向旁边的老先生:“同行……一张符卖多少钱?驱个邪多少钱?”
陆放:“……”
老大爷见怪不怪,回答道:“平安符一百,驱邪两千”
童漓的行为让陆放心中直打鼓,面前这女大师怎么连价格都要问隔壁,有种感觉,觉得这女大师是第一天过来摆摊的
而是她第一位客人
“哦,谢谢”
童漓目光回到陆放身上,伸出一根手指头:“平安符一千一个,保三天”
又伸出五根手指:“驱衰神五万”
隔壁的老头子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一千块的符,五万驱邪?她怎么敢开这个口
陆放闻言也是一怔
鉴于这个女孩的种种,刚燃起的信心又掉落了些许
五万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是一笔不小的钱
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最后经过一番思磨:“买一个符”
想先试试,是不是真的有用
童漓点了点头:“可以”
她点了点桌面:“一千块”
陆放嘴角抽了抽,从钱包里抽出刚从银行拿出来的两千块,数了10张给她
童漓从桌面上拿起一张一百块,看了看
原来这就是钱吗?
“符呢?”
“等下”童漓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符纸,毛笔,还有朱砂
陆放脑门闪过一串问号‘几个意思?现画’
事实就是如此
只见她从地上捡起一瓶别人丢弃的水,往碗里的朱砂倒了点进去,用笔头把它和成稀状,又从抽屉抽出一张黄纸,拿着笔沾点朱砂,在上面一笔书写,那字体水银泻地,动作一气呵成
呵……
这么的随意,真是不把顾客当外人
虽然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但能看的出这西跟其人画的不一样
看的心里直捏了一把汗,到底是她乱画,还是别人乱画,的一千块……!
童漓把纸张拿起来吹了口气,皱了皱眉,颇为嫌弃,这朱砂的质量太差了,画出来的效果起码减半
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画了一张,画完后把它们叠成一张三角形,递给陆放:“这朱砂的质量太差,给画两张,顶个三四天不成问题”
陆放耷拉着肩膀,伸手接过,全身一阵无力,感觉这位女大师,比那些人还不靠谱
想把钱拿回来,可以吗?
不可以!
一千块连带的那个小红包已经被童漓揣进兜里了,看她那稀罕样想抢回来,估计不太可能
也干不出去人家兜里抢钱的事
算了,当是破财消灾吧!
童漓看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朝摆了摆手:“好了,可以回去了”
陆放:“……”
……
陆放回到家中,心不在焉的看电视,越想越觉得自己被骗了
哪有像她这样的,价格不知道,符纸现场画
不禁暗骂自己昏色心致,不知怎么的就跑人家摊子去
还稀里糊涂的就把钱掏出去
陆放从口袋拿出符纸,叹了一口气,直接丢进垃圾桶:“就当给自己再长一次教训”
被骗太多次,习惯了
陆放站起身回到卧室,没两分钟又从卧室出来,去垃圾桶把那两张符纸捡回来,揣进兜里
……
童漓今天第一次挣到钱,脸上止不住的开心,眉梢都在飞舞
她第一件事就给自己去搓一顿
这也让她知道外面的世界,与那个大宅子的消费真是极度分化
算是贵族与平民的消费,至少她现在消费不起
晚上10点,童漓回到裴家,依旧看到裴九胤坐在客厅
裴九胤看到童漓又是十点回来,眉宇微蹙,但以的立场又不好说什么
故作淡定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制造一些动静
童漓也看见了,悠悠的道:“晚上不适合饮茶”
裴九胤饮茶的动作一滞,偏头看向她,有一丝不解
童漓看着那张清俊的脸庞,似乎想起自己的工作,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
裴九胤身形微动,下意识的往后仰
童漓眸光一直在脸上,自然也看到那闪躲的动作
扫过手上的茶杯:“放下,手拿来”童漓的声音平平,却有着不允许人拒绝强势
裴九胤紧抿薄唇,很不喜欢这种命令式的语气,纠结好半响,才不情不愿的把茶杯放下,乖乖的伸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