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将军的小美人

第八十章 你是来捉奸的吗?

听到是上官泠月送来的,顾知礼二话不说,就伸脚踢去,抽出剑来砍了个稀巴烂

“去,让朝歌滚出来!”

顾知礼暴吼着,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件事情和朝歌有关

可真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性子,求不成,转眼就去求了别的男人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和自己历来是死对头,这比找任何人都让无法忍受

“将军,今日的事,全是朝歌一人所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要打要罚,将军尽管吩咐便是”

朝歌早就做好了准备,也对事情的结果毫无怨言

一切,都是自己愿意的,怨不得别人做了什么决定,就得自己受着

“觉得上官泠月是好人?想去国师府做事是吗?”

顾知礼踱着步子到面前,靴面上的金线勾勒的羽毛太过耀眼

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也没有表现出要惩罚的意思

朝歌先是点头,然后拼命摇头,最后说道:“朝歌只想在将军府伺候,从无二心”

知道顾知礼这个人,最痛恨别人的离开和背叛

不管是为了顾知礼,还是为了自己的性命,都不会轻易离开

的命运已经牢牢地和顾知礼绑在了一起,没那么容易分开了

“再给最后一次机会,想去国师府伺候,现在就可以走,不杀日后若再有此心,别怪没有提醒过!”

顾知礼抬起脚,用靴子尖挑起朝歌的下巴,看着少年颈部优美的弧线——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会永远都那么好脾气,更何况是对着自己的仇人

诚然,朝歌救过,也救过朝歌,这点来说,两个人已经两清了

旧账的话,就留给以后慢慢结

“将军,同样的话,朝歌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知到底要怎么样,将军才肯相信”

朝歌仰着苍白的脸笑了两声,心里生出深深的无力感来

突然觉得,自己说什么,或者真的做了什么,都不重要的

而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正好给顾知礼提供了一个发泄的点

“为了上官泠月,现在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了?也好,既然不愿意张嘴解释,那就用别的方面来弥补……”

顾知礼拖着人朝房中走去,然后一言不发地揭开衣袍,熟稔地进行着房中之事

没有任何技巧地冲撞着,甚至自己也在受罪

由于缺乏必要的前戏,两个人都被磨得生疼,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顾知礼更是报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把利刃往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捅去

“怎么不说话?这个东西,是本将军给的,给了的东西就不要还回来!记住,无论给什么,都得受着!”

顾知礼把那块玉重新戴在了朝歌的脖子上,狠狠勒紧,都有了血痕

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是想让母亲看着,当初害死她的仇人,现在是个什么下场吧

“将军,放过吧……”

朝歌意识涣散地看着房顶,这样的日子,怎么竟然比之前更加难熬呢

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将军说的那般,是天生的药鼎体质,是天下至宝?

在将军走后,朝歌突然疯疯癫癫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朝着自己白嫩的胳膊上划下去——

果然,没多久,的伤口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将军说过,随着年纪越长,体质越成熟,也就越能发挥作用

等到了十八岁的时候,便是炼成长生丹的最佳时刻

不信,便一下一下地划下去,绝望地看着伤口慢慢恢复……

其实早该想到的,不然将军怎么会把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小乐人带回府中?

怪不了别人,是生了妄念,天真地以为那就是喜欢

“哭够了么?以后不许住到下人的院子里,本将军嫌脏就住在这个隔间,想要的时候,就随时过来伺候”

顾知礼闯了进来,身后带着冷冽的风,刚刚回暖的天气似乎又要寒冷了起来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漫长

漫长到,令人绝望

“是”

朝歌看着将军身后那点天光,却觉得近在咫尺的男人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们曾经惺惺相惜地依偎在一起,趁着月色正好的时候,喝一点点桂花酒,说着遇到彼此之前的种种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无论哪一种,好与坏,都让朝歌有种不真实感

短短的半年里,已经经历了很多人半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

“跪下!没有的命令,不许抬起头来!”

顾知礼想到皇家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突然发怒

偏要那最尊贵的小皇子像条狗一样,跪在面前,仰视,服侍

这比任何报复都要让痛快!

至于朝歌的感受,可笑,凭什么要去考虑的感受?

难道朝歌去找上官泠月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将军府的脸面和的感受吗?

什么事非得那么急着去找一个外人帮忙?

“是,朝歌记住了”

朝歌一点点地跪下去,隔着单薄的裤腿感受着地板上冰凉的温度

很久以前,也是将军,告诉,让站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

而且将军府上下,也没有见人就跪的规矩以前在欢云楼,所有的乐人都要跪,便也觉得没什么

现在,仍是将军,生生按下的最后一根傲骨,让跪下来

这下子,全府上下都知道朝歌公子得罪了将军,而且还得罪得不轻,看得出来将军有意要折磨

陈伯年纪大了,管不到琐碎的小事头上来,虽有意照顾,却到底是不能驳了顾知礼的心意

而底下欺负朝歌的下人们也越发猖狂起来,整个长安城,任何地方,都是踩高捧低的地方,无一例外

朝歌似乎又过上了和从前一样,任人打骂的日子,不同的是,似乎更加没有出头之日了

那时候还想着若是赎了身,就可以带着暮戈来京城

现在来了京城,却是更加迷茫了……

“想什么,快点过来帮忙,昨天有几个兄弟吃坏肚子了,刚请来的做饭婆子让们几个手脚麻利点!”

一声厉喝打断了朝歌的思绪,接着一大筐菜被塞在了手上

这大冷天的,洗菜是个折腾人的活,这些人宁愿去做点力气活出出汗,也不愿意生一手冻疮

“好的,小哥,很快就来”

朝歌提着筐,去井边打水来洗这井水比河水暖和一些

按照礼制,每个月初一十五,顾知礼都会和公主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这是必须的

自从上次在军营一别后,两个人也没怎么说上话,景芸多是在自己的公主府上

看着筐里的菜,朝歌突然无比羡慕起公主来

不管怎么样,至少,们名分上,是天下人认同的夫妻

上官知礼,景芸

而且们两可以平起平坐地在同一张桌子上,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这一切,只能远远地看着,为们的那桌精致的饭菜,忙前忙后,被人训斥

“菜洗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去前头伺候吧”

后厨管事的对朝歌挥了挥手,递给一壶热水,让到前头去上茶

这府上谁不知道和将军的关系,不过是知道公主在,故意撺掇过去,想看好戏而已

“跟一起去”

吉祥过来,拿了朝歌手上的水壶,狠狠看了那些下人一眼

这些人全都记住了,有朝一日,若是有机会定当全部奉还

而朝歌公子的恩情,也会用一辈子来还

“哟,吉祥就别去了吧,后头的柴火劈完了?等会要是汤炖的不好,将军怪罪下来……”

下人们纷纷过来拉,推搡着往柴火堆走去,把水壶重新塞到了朝歌手上

当吉祥准备发怒挣脱时,朝歌提着水壶走了过去,拍了拍的肩膀说道:“吉祥,当一个人没能力反抗时,妥协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

已经被这样的日子磋磨得没了任何血性,知道反抗只能让自己头破血流,更没必要让别人为了自己反抗

“怎么带着这样一张脸来了,是来捉奸么?”

顾知礼看着跪在地上倒茶的朝歌,故意刁难

从一进门起,顾知礼就在观察,仔细看着的一举一动,盼着能调出一点错误来

“朝歌不敢”

朝歌给倒完了水,又起身对着公主跪下,给茶里添水

谁也不知道,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另一半,跪下来端茶送水是个什么滋味儿

把心尖上的肉,挖出来放在油里煎,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用了,不渴!”

景芸突然有些不习惯,她是准备过来摊牌的,给上官泠月办的事难度太高了,她根本做不到

就算下了很多次决心,但让她给顾知礼下药,爬上的床套话这种事,就算杀了她也也做不到

而且按照顾知礼对她的讨厌程度,要是给下药爬床,想必顾知礼会选择就地挥刀自宫

“公主说不渴就不倒了?怎么伺候的?”

顾知礼看着略微停顿的朝歌,在准备起身时,突然用手指尖的果核,朝着朝歌的膝盖弯打下去

“啊!”

景芸尖叫着站起来,刚才的那杯热茶,泼了她一身感谢菠萝“”的催更票和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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