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线索.伤
季清远去了一趟会所,没想到在会所院子里遇到冷文凝
冷文凝正锁了车要上楼，她慢下脚步
离婚两年了，期间她跟季清远遇到过,当时人多，们座位隔得远，没说话
如今再见,她没法喊名字
“季总，好久不见”
季清远走了过来,微微颔首
两人去的是同一个包间,便一道上楼季清远走在前面，低头看手机
冷文凝随其后,她今晚临时决定过来喝酒，没想到会碰到
朋友见们一前一后进来，惊讶不已
“什么情况？”
季清远：“楼下碰巧遇到”
冷文凝就没再多言，她问侍应生要了酒，安静坐到旁边去不时，她总会瞅一眼季清远那个方向
们都是边打牌边聊,玩笑间，输赢牌之间,就把正事给敲定
有些话无需说得太直白,心知肚明就好
“投资的那家私房菜馆,快两年了吧？到底还开不开业了？”朋友问
冷文凝也随声看过去,她早就听说季清远投资了一家私房菜馆，但这么久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季清远嘴里含着烟,理好牌，夹了烟掸掸烟灰,这才说话，“快了，在散味道”
朋友打趣，“还当给自己家装修呢，照这样的开业速度，不得血亏呀”
季清远：“不对外营业送老婆的”
“原来是这样，说呢”朋友就没再往下聊冷文凝还坐旁边，这个时候聊俞Z歆很不合适，们要顾及冷文凝心情
至于季清远送俞Z歆这家私房菜馆，们也觉得正常，不管怎样，跟俞家面子上的感情总要维系
们很清楚，结婚的第一年，季清远在国外待了七个多月才回来，中间完全有时间回，也没回
非但没回，季清远还抽空去另一个半球旅游一趟，看了场音乐会
夫妻关系是有多糟糕，宁愿一个人看音乐会也不愿回家看老婆
那几个月里，俞Z歆也没去看季清远
们虽然跟季清远同去出差，同时忙项目，但也不好多问的私事
两年半了，季清远跟俞Z歆没要孩子
在所有社交场合，们从来没一同出现过
关于那家私房菜馆，说是装修散味道，应该也是托词，大概就是季清远没怎么放心上，装修一拖再拖
不能太冷场，另一个朋友接了句：“等开业那天们去捧场不会还得明年才能开吧？”
季清远：“明年”
又说了个日期
其几个男人没往心里去，们不关注这些，不过冷文凝对这个日子敏感，是季清远跟俞Z歆相亲的日子
她知道季清远什么性格，对所有节日都无所谓，也不是把纪念日放心上的人，大概是俞Z歆决定的开业日子圈子里都知道，季清远跟俞Z歆的婚姻名存实亡
只不过们两家合作太多，牵一发动全身，为了各自公司的战略发展，就算婚姻维持不下去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离婚，装也要装下去
明明有一手好牌，最后却打得稀巴烂
日子过成这样，后悔过吗？
刚才在楼下遇到，她想问：季清远，们当初就那样分手了，后悔吗？
最终，又把那句话咽下去
她拉不下那个面子问
快凌晨，牌局才散
一些利益谈妥，季清远最先一个离开会所
门关上，朋友劝冷文凝：“少喝两杯”
冷文凝：“醉不了”
临走时，季清远也没跟她打声招呼
冷文凝看向朋友，“还怨吗？还生不生气？”
朋友摇头，如实说：“这个真不知道，谁敢问”
直叹气，“们俩真是......实在想不通们怎么就能把日子作成了这样”
不知道要如何吐槽，跟冷文凝碰杯，“喝酒吧”也不想过多聊季清远的婚事，祸从口出，哪句话说不好就能给当事人带来麻烦
冷文凝歉意道：“今天不知道们约了季清远，早知道就不过来了下次来之前先跟们打个电话，免得碰面次数多了，还以为故意的”
朋友不知道怎么接话，把杯子里的酒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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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远回到家时，俞Z歆还在书房加班
敲了敲门，想进去拿笔记本
俞Z歆正在看们的婚纱照，门推开来，来不及关掉页面，她赶紧合上，假装在看自己工作用的电脑
季清远要查收个邮件，平常用的笔记本在公司没带回来，指指桌上没用的那个：“用一下”
手刚伸过去，就一把被俞Z歆摁住
季清远望着她，“马上还”
俞Z歆不想被看到她在看单人照，“里面是的私人秘密”
两人无声对视
说到秘密，季清远就想到了她跟厉炎卓的恋情，不知道是她跟厉炎卓过去的照片，还是过去的日记
“就说是俞氏银行的商业机密，保证不会再碰这个电脑，用得着说是的秘密？”
俞Z歆刚才心虚，哪还顾得上想那么周到
她用力摁着，就是不给拿走
季清远把手抽回去，“Z歆，想找茬就痛快点，别过段时间就来一次今天没得罪之前也没得罪，别动辄就没事找事，对冷暴力”
气不过，也忍了很久不想再忍
“画了曲线图，想找出无端发脾气的规律，结果一点规律都没有，能不能别这么折腾！”
说完，转身就走
‘砰’一声，门关上
俞Z歆掀开电脑，退出观看照片
刚才说的动不动就找不痛快，不搭理，是因为冷文凝的那个微博小号，只要有更新了，她就看季清远不爽......
因为微博更新没规律，她生闷气自然就没规律
看在画曲线图的份上，她把笔记本送到卧室
季清远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口发疼
每次她一生气，话也不说，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也不想问
有脚步声靠近，没爱睁眼
俞Z歆把笔记本扔到沙发上给，不小心碰到了手臂季清远倏地睁眼转头，“平时对冷暴力就算了，现在开始故意伤害了？”
俞Z歆：“......”
她气到说不出话，倒打一耙的本事，要排第二，没人要好意排在第一位，她转身离开
季清远看在她主动送笔记本来的份上，就不跟她一般见识刚才想了想，这个笔记本里应该也没什么秘密
要是真有秘密，她就放在自己手机里，不会放在们共用的电脑上
她那么说，就是无故找茬
今天中午刚刚送了礼物给她，看来也只管半天不生气，晚上就开始跟闹了
不知道她哪天才能慢慢放下厉炎卓，才能一心一意跟过日子
或许，等有了孩子？
季清远收回思绪，登录邮箱
还没忙完，俞Z歆就从书房回来，她瞥了一眼季清远，还以为会很有骨气不用那个笔记本
在目光投来前，她敛眸，拿上睡衣去洗澡
家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各忙各的，谁都不搭理谁
俞Z歆一整套护肤流程下来，季清远早就洗过澡躺在床上，想让俞Z歆给道个歉，又感觉有点异想天开
攒了两年半的歉，她从来都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心里有人还那么理所当然，好像错的是一样
俞Z歆终于爬上床，今天背对着她睡
她关了灯，也背对着
季清远不指望她能主动找说话，她就这样躺下来了，说不定马上就能睡着，出声，“俞Z歆”
很少连名带姓喊她，俞Z歆竟然有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委屈，“干嘛，有事就说”
“从来都没送过礼物”
“......”
俞Z歆：“一般都不花钱的”
这回轮到季清远无语了，转过身，“下次在身上花两毛吧”说着，靠近她，不想跟她闹了，伤身
想把她头放在臂弯里，结果手肘压着她头发了
“干嘛！季清远故意的是不是！”俞Z歆疼得捂住头发，下意识踹了一脚，刚才是真的疼
季清远起身，开了灯，没跟她置气，而是问她：“还疼不疼了？”
俞Z歆摇头，轻轻柔柔刚才被拽疼的地方
她想问问，刚才有没有踹疼
憋了半天，“没踹断吧？”
季清远：“......打算踹断是吗？”
俞Z歆没吱声，又看了眼的腿
季清远不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关心，只能自安慰，是在关心
安静几秒，道：“还能走路！”
下床，到她化妆台上找了一根皮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将她头发全都撩起来，在头顶胡乱窝了一个小团团，用皮筋绑起来
俞Z歆：“......”
季清远左右看了看，“这样扎起来就怎么都不会压到头发了，别想再没事找事儿”
望着她，“给个机会，道个歉吧，刚不是故意的”
俞Z歆躺下来，转身背对着
季清远在她小腿上拍了一下，俞Z歆突然平躺，抬脚要踹，季清远两手摁住她两个膝盖
看着她，“和好吧”
俞Z歆没吱声，别过脸去
每次白天闹了别扭，晚上们就和好
都是先主动提出，耐心的取悦她
最后在欢爱里，们什么气都消了
平复后，她就躺在怀里睡着
季清远握着她膝盖，低头亲下去
俞Z歆浑身一颤，拿手遮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