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仙途之真仙界

上修界058

“……”云希兰吞吞吐吐半天,到底是没说下去

云若浅在心底默默给云希瑶竖起大拇指

她通过沈珏,已经知道自己的草药是云希兰动的手没想到自己想活个命还要被人暗算

但她没有立刻说出这件事,一来她没有证据,只能诈云希兰的话;二来,这场好戏还没有结束,先看看戏再说,不着急

“总之就是!”云希兰那边已经开始胡搅蛮缠,边说边哭,企图用这种方式赖到云希瑶身上

云希瑶没有再理会云希兰的哭诉

她只是懒得和这种人纠缠,没想到云希兰曲解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默认了

便怒气冲冲,好像已经确认了一样:“一天都不在家,是不是在炼药会!”

云希瑶,云若浅:“……”

她确实在

云希瑶微点头

云希兰像抓着什么罪证,扭过去看二姨母和云老爷:“爹,听见她说什么了吗!她都这么说了是不是还想护着她!!”

“别胡闹”云老爷过了一会儿沉声道

云希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胡闹?知道今天多丢脸吗!甚至失去了成为炼药师的资格!!”她转过去怨恨地瞪着云希瑶

云老爷听到这叹了声,先是看了云若浅一眼显然已经知道云若浅今天的“成就”了

然后看向云希瑶,语气像自己给人判了死刑:“希瑶,不参加评比,为什么会去炼药会?”

“当然是陪啊”云若浅抢答:“三伯伯不会怪吧?”

云希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浅蓝色蝴蝶飞起来,以她为中心疯狂地飞舞着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样子

她慌张地扑向出去的门,却好像始终追不到一样云希兰张开嘴想要尖叫,喉尖处熄了声

仿佛被按了静音键一样

救命——!

纪会长盯着底下看了半天,叹了声气,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去年还有两三个一品,今年三品都不多,还有人把鼎炸了,嗷嗷叫被抬出来

还有人玩灵蝶!什么心理啊!

水系的跑炼药会来干什么?!

哪个神力者不知道水克火,这就好比大庭广众打这个会长的脸!

纪会长掐了个诀,幸亏是灵力微弱的灵蝶,要是什么冰棱水盾,今天这炼药师评比怕是别想开了

头也没转:“老毕啊,难得交给件事,看看办成什么样了请来王爷不说,还让水神力混进来了”

“啥?”毕副会长使劲眨眼:“哪呢?!”

纪会长咳嗽两声,让动静小点:“人家本来就在暗处,隔这再大呼小叫咋咋呼呼下,咱俩会长副会长也别分了,明年街上要饭去”

“欸看看”毕副会长一噎,这给呛的,想反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驳

纪会长啧啧两声,让旁边站着的铜牌下去把三品丹药查查杂质

没过一会儿,底下突然有骚动

纪会长没在意,但是骚动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毕副会长也往那边瞅

是个女子,蓬头散发,疯子一样嘶吼着,隐隐约约能听出来她反复喊了两个字

救命

纪会长皱眉,刚想训毕副会长,怎么还让疯子混进来了

毕副会长急着站起来,朝旁边说:“快去看看,那不是云家的二小姐吗?怎么这副模样?”

“哪家的?”纪会长回过头

“云家”毕副会长焦急地看着底下:“可别出事啊,南安王爷还在上面呢”

纪会长转过去看底下

云希兰满脸泪痕,看见人就扑上去撕和她往日的温柔得体落落大方完全不同,嘴里先是喊救命,然后嚷嚷着不能输

一时间场面极为混乱

纪会长觉得有些不对劲,云希兰没有神力,没可能走火入魔,更别提这疯癫的样子

下去的人很快控制住云希兰,有人一记劈下去,砸在她后颈,硬生生把人劈晕了

那人是慕容复

收回手里的折扇,神情有些严肃地四周看着,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抬起折扇:“把她安置好”

“是”

“是”

后面七脚八舌地应,把云希兰抬起来搬走

不少人听见外面的动静,都掀开隔间的帘幕出来看只有几间貌似进入炼药的关键时期,遮得严实

慕容复走到一间前,用折扇的扇柄轻轻敲了敲,清嗓:“若浅妹妹,在里面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言语真挚,担忧地道

里面并没有回应

慕容复继续叫:“若浅妹妹?”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有些紧张,正要拨开帘幕

帘幕被人从里面拨开,微微有些嫩嘟嘟的青葱玉手:“干什么干什么!这炼药呢不能打扰”

慕容复愣了愣,很快道:“希兰妹妹出事了,本王担心,不行?”

“用不着”云若浅打停的输出,注意到的前半句话,问道:“云希兰?她怎么了?”“云希兰?她怎么了?”云若浅挑眉问道

“她……”慕容复侧头说,话还没说完,上面的纪会长便拍拍手,掺着神力的声音传下来:“肃静!”

“中断者视为弃权,取消资格!”

“她……出了点事”慕容复坚持把话说完,然后歪头对她道:“快进去吧”说完离开了

云若浅放下帘幕,吐了口气,然后小声:“沈珏,还在吗?”

“在”一道声音道

“喔喔”云若浅点点头,坐回药鼎前,问道:“云希兰的事,是做的吗?”

“云希兰?”

“嗯嗯”

“是谁?”沈珏应该是疑惑地想了想,然后说:“不认识”

云若浅:“……好吧”

这场炼药经云若浅的手,但她并没有实操,大部分都是沈珏控制的

等沈珏推推她的脸示意结束了的时候,云若浅差点睡着她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然后从鼎口将丹药取出来

醇香的草药味浓浓地散发出来,好闻又不呛人中规中矩的一品八纯增力丹,妥妥的中级勋章

将丹药收进小瓷瓶里,云若浅晃了晃,丹药在瓷瓶壁上滚了滚,发出厚实的撞击声

“不胜感激”云若浅说

“客气了”沈珏笑了笑,然后道:“想知道是谁把的药材换了吗?”

“云希兰吧”云若浅耸肩:“猜到了,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事不对……她出事是干的?”

“…是在替出头吗?”

云若浅定神问道

明明是萍水相逢的人,却觉得认识了很久她在脑海里想了很久,始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沈珏没有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顶

这件事有惊无险地解决了,就是她上去递成果的时候,被人跟看猴一样围了一圈

“这是炼出来的?”

算三分之一,剩下的属于沈珏

“老天,这是红莲业火??”

对滴,您眼睛不错

“天哪一品,还有这纯度老纪,把人让给呗”

??

纪会长咳嗽两声,没人说话了睨了云若浅一眼,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不行”

“老纪!就那破嘴,两天能把人吓跑了!再说成天游历,收徒干什么啊!”

“这是城主府的千金”纪会长缓缓道:“人不拜师,老早就委托照顾了”

“不拜师?”那人叹了两声,颇有些遗憾

云若浅背着手低头看着脚尖,然后抬头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沈珏现在在哪里,看是看不见的

然后她看见旁边的毕副会长高帽动了动,好像马上要掉了的样子扶回去,没过一会儿又歪了下来

毕副会长疑惑地瞅了瞅边上,然后又扶正

然后……又歪了

“噗”云若浅没忍住,笑了出声

纪会长和刚才说话的几个人看向她,纪会长问:“怎么了?”

“没,没事……”云若浅摆手,然后低头憋笑等她笑得差不多,们的讨论也差不多了

银牌勋章,中级炼药师银牌勋章,中级炼药师

哦耶!

云若浅吐了口气,等她和几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毕副会长笑眯眯地看着:“恭喜们”

小厮端着平盘,上面放着件黑披风

她的手放在披风上,慢慢地摩挲料子是好料子,冬暖夏凉那一款,正面朝上的,是别着象征中级炼药师的银牌勋章

云若浅敲了敲

啧,应该不是真银

与此同时,机械声凭空响起

[执行者完成任务]

[成为中级炼药师1/1]

[已自动为您结算奖励]

[金财以所在地兑换率兑换,合计为十万五千金币获得炼药师2级奖励,红睁尾等药草自动存入背包]

[获得技能:红莲业火(二十技能点)]

[获得技能:炎煞(十技能点)]

[请您再接再厉,加油!]

云若浅:“……”

她其实并不想再接再厉

那件披风不用自己带走,会有专人送回去云若浅报了云城主府的位置

云希瑶已经答应中元灯会的事情了之前觉得要帮云希瑶解决麻烦,但现在麻烦还没自己出来,她为什么不直接带走云希瑶呢?

她随便找个理由把云希瑶带回云城主府,一块筹备中元灯会然后爆出云希瑶才是真小姐

这样一来云希瑶根本不用经历云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云若浅觉得自己的决策非常正确,一路哼着歌回了二楼隔间

正碰上云希瑶出来,她淡淡地扫了云若浅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看来若浅有些秘密呢”

这说的大概是沈珏

云若浅摸了摸鼻尖,也看着云希瑶笑了起来:“希瑶姐,要不要和去城主府?”

“云城主府?”云希瑶看向右边,然后摇了摇头:“不了,若浅想说中元灯会?放心,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不是,不,其实也是……”云若浅计划得很完美,没算到云希瑶可能不想跟她去城主府

可是这样一来……

云若浅舌顶着腮想了想:“那也不走了,要和希瑶姐一起”

云希瑶看着她笑了笑,最后也没说什么

其实本来想跟沈珏打个招呼说她要走了,但是那人转眼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云若浅有些遗憾,云希瑶察觉到她的失落,便问:“不高兴?”

这话把云若浅问住了,她不高兴?好像也没有吧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一起捉迷藏的同伴,找了半天才发现人家已经回家了

云若浅泄了气,好吧,是有点不高兴

这种低落的情绪持续到回到云府,她们还没进府,就看见在府门前等她们的杏雨

杏雨一脸焦急地东张西望,看见她们回来忙迎上来:“小姐,希瑶小姐”

“怎么了?”云若浅看她火急火燎的

杏雨凑过来:“希兰小姐在房里哭着呢,说她今天闹洋相是希瑶小姐谋划的……”

“啊?”云若浅惊了

云希兰怎么什么都敢乱说啊?!

她看向云希瑶,云希瑶注意到她的目光,也回看过来,丝毫没有被污蔑的怒气,只是淡淡说:“瞧瞧去吧”

还没进云府主堂,就能听见云希兰尖锐的叫声,她好像现在才回过神来,嘴里哭骂着:“是云希瑶!肯定是她!”

隐约能听见二姨母的安慰声和云老爷的怒斥:“闭嘴!”

云希兰被这一声吓到,愣住不哭闹了,过了一会儿被二姨母拍了拍肩,委屈又上来了,哭着:“爹,就护着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女儿啊”

云若浅和云希瑶刚进来,就看见这出好戏

云希兰看到云希瑶,疯了一样缠上来:“是不是?是不是!知道肯定是!就是不想让好过!见不得别人优秀是不是?!”

云希瑶往后退了半步,云若浅也和她一起后退到安全位置没有被她伤到

“为什么会觉得是?”云希瑶看着她

云希兰一噎,很快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