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

第八十二章 道德观察(一更)

留在原地的尴尬了

游寒村的村民们纷纷望向左家人

这些人可不知是为躲避野猪,以免祸害大片庄稼才跑的

们只看见为追个头巾子,老左家仨姑爷瞬间没了影踪

有那实在的,心想:

左家姑爷子们是真抠啊

一个头巾子也不肯放过,自家的必须要追回来

说就这样的,丢个头巾子都能追的那么邪乎,这往后谁还敢占老左家便宜

真占了,那不得撵家来干仗?

还有那自认为心眼子多的,琢磨的就多,心想:

这是故意的吧?

都知晓掰苞米掰苞米,能活活累死

左家仨姑爷为躲避掰苞米,借着头巾子刮飞,全跑啦

要不然不至于是不是?说出去,谁能信,就为追个头巾子?

岁数大的老大娘直在心里啧啧:

要不说呢,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

这不是亲儿子就是不行

头些年就应该想招过继,哪怕抱一个儿子回来也行啊那么劝撇子媳妇也不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就有人翘脚,正用同情的目光,想张望张望左撇子的表情,想看看左老汉脸上有没有难堪

左老汉脸上没有难堪,只剩焦急

刚才差些都要跟着去了

只是反应稍慢了一些,那些孩子就跑得没影

眼下再去追,也不知道该朝哪里跑想喊点儿啥,嘱咐两句,务必全须全影回来,又不敢喊,被大地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村里人又好信儿地张望白玉兰

左撇子是男人家心粗,又是出名的憨厚,不挑理就那么地儿了

那丈母娘呢

想看看当丈母娘的挑没挑理们才不信白玉兰会没反应,指定会拉长脸子还会给闺女们脸色看

其中以吴婆子张望的最欢,心里最舒爽

解气啊,左家仨姑爷全跑了,当着全村男女老少的面不帮着干活,看白玉兰往后还怎么嘚瑟

吴婆子拄着锄头,撇嘴笑,心想:

该,活该

让这几日,不够家又是秧歌又是戏的嘚瑟,天天不往好槽子赶,往死里吃好的

别人闻不着,别以为她不知晓,这两天可给她气坏啦家里趁啥呀,整一帮姑娘姑爷回家住,还给做好吃的,馋的左邻右舍孩子们哇哇叫唤

以为那样就能笼络住姑爷们的心?就能拿岳父岳母当作亲娘?呸,想得美

她早就说过,老话摆在那,姥姥家狗,吃完就走等老左家大吃大喝祸害完家里那点儿粮食,前脚吃完,后脚那些姑爷子带着媳妇孩子就会包袱款款回家

看看,准是照她话来了吧,还没等咋样呢,帮着收粮就全跑了

可是,吴婆子眯眼望啊望,从白玉兰那里恁是啥也没看出来

只看见白玉兰蹲地上在捡什么东西,她那仨闺女也帮着捡,然后瞅那样,白玉兰反过来像是在安慰闺女们

白玉兰在捡摔地垄沟里的鸡大腿和鸡翅膀

虽然脏了,但是捡回家用水涮一涮还能吃

也确实在安慰闺女们,尤其是小闺女:

“别着急,这不都去了嘛,前后脚的事儿,指定能撵上

而且大姐夫们,那都是带着家伙什跑的,本来也预备要上山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不能出事儿

看,这孩子舍不得吃,准保是给拿的鸡大腿,快别哭了”

总之,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左家女婿们为追个头巾子迟迟未归,过晌午了还没回来,左家再次登上了游寒村的头条

村里人边干活,边控制不住的时不常瞟两眼左家地头

看左老汉和白玉兰默默干活,真可怜啊

说那仨女婿也是,不帮干活就不帮呗,压根儿别来,也没人挑理不是?非得让岳父岳母当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村里人众说纷纭

这追头巾子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

与此同时,寒山那茂密的森林中

最开始,杨满山是依赖猎人的技能,按照脚踩的印子和动静,靠本能在最前面带路追赶小妹夫

根据留下痕迹追赶,这啥时候能追上,本来就不敌罗峻熙的腿脚罗峻熙又是提前开跑

要不说,甭管到啥时候,聪明人就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

朱兴德忽然福至心灵,认为小妹夫读书好,脑子活,不可能漫山遍野的胡乱跑哪怕刚开始会慌张,慢慢的也能想到要朝哪里跑才是最不干扰村民的

“去去去,咱挖的陷阱那”朱兴德边喊边率先跑了起来

果然,罗峻熙正在陷阱这里绕圈圈

一圈一圈的带着四头野猪跑

跑的快,猪们在后面也跑的快

跑的慢,猪们也跑得慢

但罗峻熙在前面领跑哪里知晓,只知这次没有姐夫们的帮忙,要跑废啦

今日,搞不好,会死到这

毕竟挖的那些陷阱,因为担心怕上山的人掉下去,每日猎完猪后,姐夫们会将表面的草木板子盖上

罗峻熙一个分神又摔在了板子上

在四头猪齐齐向拱来时,的眼中满是惊恐,手上还在本能的扒开盖子,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反抗推开陷阱板,大不了和猪们一起掉进陷阱同归于尽

就在罗峻熙扒开一条大缝隙,也认命般闭上眼睛时,嗖嗖的箭羽声传来,野猪们的嚎叫也一并响起

朱兴德一个跳跃骑在野猪身上,嘴里大喝一声,手中的虎枪从上至下贯穿猪头

猪血当即扑了罗峻熙满脸

罗峻熙又傻愣愣的看向二姐夫,似失聪一般望着这一幕幕犹如哑剧

没有陷阱帮忙,今日全靠肉搏

二姐夫已经弃了弓箭,近身搏斗根本使不上,正抡圆了膀子用镰刀砍猪

不远处,有一头调头逃走的野猪,将围堵的二柱子拱的撞在树上,二柱子当即咳出一口血,斧头掉地

嘴上流着血,二柱子还不让猪跑,好像在吼着:“一只都不能少”

还好,六子那面倒开了手,长发飘飞,挥舞着锄头,“兄弟,来啦,看的!”

直到朱兴德不小心掉进了那个露条缝的陷阱,武器都丢了,大骂着:“握草,快拽一把”

这掉下去,哪是猎猪啊,是猎,会被扎成筛子

这时候朱兴德也有点儿害怕了,两只胳膊紧紧扣住外面的泥土,两条腿在陷阱里佝偻着,像壁虎一般紧紧攀爬

这才换回罗峻熙的神思

“大姐夫,手给”

朱兴德:说实话,感觉将手给小妹夫也不是很安全

……

猎猪五人组累的通通躺在地上

罗峻熙仰望着碧蓝的天空,忽然痛哭失声像孩童般张开嘴大哭

哭的二柱子都毛了,又咳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