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戾的他怀里撒个娇

70、第70章

夜幕降临,谢随背着寂白,溜达着回酒店

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丝,散乱地撩着谢随的耳根,弄得痒痒的

“啊!快看!”寂白指着前面的草坪:“萤火虫!”

谢随抬头望了望,前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到

“好可惜哦,就从面前飞过去了,尾巴绿绿的,好漂亮”

“有什么可惜,谁还没见过萤火虫”

“小时候见过,长大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寂白揽着的颈子,问道:“是不是萤火虫只喜欢小孩子,不喜欢大人呢?”

“就算萤火虫不喜欢大人,也会喜欢小白”谢随神情很温柔:“谁会不喜欢小白”

寂白浅浅地笑了起来:“什么神仙男朋友啊,这么会讲话”

“是实在人”谢随说:“有一说一”

寂白开心地给脸颊一个么么哒

谢随背着她找了很久,并没有发现萤火虫的踪影寂白让放她下来,她要自己找

谢随牵着她的手,带她在花圃草笼中寻找这虚无缥缈的萤火虫

“谢随,唱歌吧,唱《虫儿飞》,可能萤火虫听到了就会出来”

谢随无语地说:“是不是军训把脑子训傻了”

“说什么呢!”

“唱歌就能把虫子唱出来,那嗓子是超声波发射器吧”

“……”

和直男谈恋爱,真的心累,想偶尔表现得少女一些,和撒个娇卖个萌,总有本事把气氛破坏得很尴尬!

寂白不依不饶说:“就唱一个,又不会怎样”

“不会”

“那唱一句,跟着唱一句吧”

谢随挑挑眉:“行”

女孩开口唱道:“黑黑的天空低捶,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在思念谁”

她自小学琴,对调子拿捏很准,嗓音清朗甜美,沁人心脾

谢随抬头,看着天上的闪闪繁星,听着耳边女孩低声的清唱,觉得很窝心

“跟着唱呀”

谢随撸了撸她的额头:“有超声波发射器,没有,唱歌不好听”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谢随各方面都无可挑剔,但并不意味着没有短处,是绝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的

寂白终于笑起来:“想听,也不唱吗”

“这辈子都不会唱”

“别这么小气啊”

“回去了”

寂白望着男孩的背影:“哎,再陪找找吧!”

“找得到就鬼了”

“刚夸了是神仙男朋友呢,这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谢随背对着她,扬了扬手

……

次日晚上,寂白准备带着谢随再去找萤火虫来着,可是整夜都没有见到的身影,倒是给她来过一条短信,说戴星冶拉下湖游泳了

寂白放下手机,心里默默地将戴星冶骂了一百遍

这家伙根本就是来跟她抢男朋友的吧!

她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寂白看到是谢随打来的电话,没接,直接挂断,顺手关掉了夜灯,抱着枕头舒舒服服地继续睡觉

恍然间,她看到窗外好像飘了好多绿莹莹的光点

寂白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没有看错,阳台外面飘了好多好多萤火虫!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走出阳台,四周萤火虫翩跹飞舞着,宛如萤光色的海洋,在黑夜里无尽绚烂,宛若梦境一般迷离

寂白脸上浮现惊喜的神情,连忙摸出手机给谢随打电话:“快出来看啊!好多萤火虫!”

“做什么白日梦?”

“真的真的!”寂白大喊道:“外面真的飞了好多萤火虫!来看看就知道了!”

“是么”

“快出来看呀,它们要飞走了!”

“那转身”

寂白闻言,转过身,看到谢随早已经站在了隔壁的阳台上,打开了一个满是绿色萤光的矿泉水瓶,将里面的萤火虫放出来

寂白的手机“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傻了

身边搁了好几个空空的矿泉水瓶,天知道,从哪里捉来这么多萤火虫

闪烁的绿色萤火衬着少年英俊的脸庞,拿起闪烁着萤光的矿泉水瓶,修长的指尖宁开了瓶盖,将萤火虫放出来

“最后一瓶了,不拍照吗?”提醒她

寂白哪里还顾得上拍照,她鼻子都酸了,眼睛也红了:“上哪儿找这么多萤火虫呀”

戴星冶拿着手机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漫天的萤火虫录像,啧啧感叹道:“随哥到处跟人打听,说这个季节萤火虫都死绝了,但是峡谷还有,所以今天下午去峡谷里蹲到天黑,都妈被蚊子叮成血包了,给捉了几瓶子”

寂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苦巴巴地一张小脸望着谢随:“干嘛要这样”

“喜欢吗”

寂白看着渐渐被微风吹散的萤火,渐渐地散漫在夜空里,她揉揉鼻子,闷声说:“谢随,很喜欢”

但更多的是心疼,为了这点小浪漫小惊喜,费这么大的劲,真是傻

“小白,喜欢的,都会去做”

寂白抿了抿唇,微微笑:“那还想听唱歌”

“这不可能”

“还说喜欢的都会去做,一秒打脸了吧”

“唱歌是底线”

“的底线好高呀!”

“换一个,还想要什么?”

寂白沉思片刻,望向对面阳台上那个英俊而温柔的少年,一字一字认真说:“想要谢随开心起来”

谢随沉默地望着她许久

女孩那漆黑的瞳子里闪动着真挚恳切的光芒:“可以吗?”

“可以,答应”

“那一言为定咯”

“嗯”

谢随回身走进房间,戴星冶正躺床上看萤火虫视频,说道:“随哥,老子这次是真的服了,追女孩太妈有一套了!”

“追她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

谢随敛着眸子,似乎有些惋惜和遗憾:“那时候,对她不好”

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想抱她,吻她,发了疯想上她

这女孩几乎可以说是强抢来的

想要努力补偿她

……

夜深了,谢随脱了衣服准备上床睡觉,厕所里,戴星冶似乎来大的,闷闷地对说:“随哥,叫了外卖,在门外,帮拿一下好不?”

谢随骂了声:“太恶心了”

“嘿,是神仙哥哥,不吃喝拉撒啦?”

谢随走出了房间,四周望了望:“外卖呢?”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戴星冶将房间门重重地关上了

谢随回身用力敲门:“干嘛?”

门内传来男孩嘿嘿的笑声:“随哥,今晚就别回来了,不然家小白以后上位,第一个搞的就是戴星冶的公司,为了的前途,今晚就去隔壁睡吧”

“……”

就在谢随无语之际,隔壁房间门打开了,寂白穿着薄薄的小睡裙,探出脑袋好奇地往外张望

谢随穿着一条卡通四角短裤站在门边,上半身的腹肌宛如田埂般规矩地纵横分布

女孩睁大了眼,目不转睛盯着

谢随微微侧身,避开了自己的前面,但后面的风光也不可辜负啊,那翘臀上面都可以搁铅笔了

“怎么被关在外面了”她面红耳赤,声音都结巴了

谢随无奈地道:“戴星冶怕搞”

寂白走出来,用力地敲了敲戴星冶的房门,大喊道:“怎么把随哥关在外面呀!”

门里,戴星冶闷声说:“打呼噜磨牙,睡不着”

“胡说,随哥睡觉从来不打呼噜,也不会磨牙,很乖的”

“裸睡,老子也受不了”

“人家裸睡也不睡床啊”

谢随怕她透露的信息量太大,单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回了隔壁房间:“行了,今晚让留宿一夜”

“哎”

房间里,寂白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谢随全身上下也就只穿了一条短裤而已

床是两米的大床,可是整个房间连一张沙发都没有

寂白靠在入门的转角位置,怯怯地看着,毫无准备

“再去开一间房”谢随说完便要离开,寂白连忙拉住的手腕:“这样出去,让别人看见了”

看着女孩红润的脸蛋,浅浅地笑了笑:“是男人,怕什么?”

“那也不行”寂白当然不想让别人看到的身体,她将拉到床边坐下来,然后用被单掩住的身体:“今晚就留下来”

谢随抬头,看到女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领睡裙,睡裙是浅浅的米色,包裹着她娇小的身体,她似乎并没有穿内衣,隐隐能看到胸前微凸的部分,玲珑乖巧

薄唇抿了抿,侧开了视线

寂白走到墙边关了灯,然后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来,宛如小猫咪一样轻柔,钻进了被子里

“晚安哦”

“晚安”

谢随也躺了下来,两人各占一边,默默无言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睡了一会儿,谢随故意翻来覆去,挪啊挪,挪到了小丫头这边,从后面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宽厚的手掌捧着她平坦的小腹

碰到谢随滚烫的身体,寂白哆嗦了一下,她还是回过身,回抱住了谢随,将脑袋拱进了硬邦邦的胸膛

就像是来自于本能,在寒冷的黑夜里踽踽独行的两个人会情不自禁地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苍南山之行结束,寂白新学期的课程也逐渐展开了,除此之外,她的工作渐渐步入了正轨

奶奶会经常让寂白参与公司的事务,慢慢地将她往接班人的方向培养,因此集团的资源和人脉,她都是需要熟悉的

和寂静不同的是,寂老太太对于寂白的要求更高,除了必要出席盛大的宴会之外,许多与业务相关的饭局酒局,也必不可少会让她跟着公司的老员工去见识见识

圣诞的晚上,寂白和谢随本来约了去吃晚饭,奶奶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白,今晚有场饭局,是跟宏远集团的人,需要出席,没问题吧?”

寂白看了谢随一眼

谢随对她点了点头,于是她回道:“可以的”

“好,让秦助理来接”

“不用,奶奶把地址给,直接过去”

她回头看了谢随一眼,谢随握着自行车的扶手,耸耸肩:“上车吧,送过去”

……

半个小时后,自行车在世纪饭店门口停了下来,寂白走到谢随身边,揽下的脑袋,低声在耳边上:“对不起哦”

“的小白总是大忙人”

“大概九点,来接的小白总”寂白翩然一笑,凑近的耳畔,轻轻咬了咬的耳廓

谢随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捏住了女孩的下颌,望了望等在门边的秦助理,沉声说:“规矩些”

寂白笑着离开

饭局上人不算太多,主要是双方谈合作,奶奶叫寂白参与的初衷也是为了让她跟着多学学,以后可以独立应付这些人和事

寂白看着公司的项目经理带着手下一杯一杯地劝酒喝酒,虽然都说的是吃饭喝酒不谈生意,但是推杯换盏间的交锋还是在相互掂量着,都想能够更好地为自家公司争取利益

因为合作谈得比较顺利,所以晚上八点便结束了,临走的时候,对方说要敬寂二小姐一杯酒,寂白推脱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秦助理说要送寂白回去,寂白摆手不用,谢随给她发了短信,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

寂白送走了秦助理,回头再马路对面见到了倚在路灯边的少年,灯光自头顶射下来,将深邃的眼眸埋进阴影中

这里离家很近,所以没再骑车了

寂白看到,忽然傻笑了起来,恍恍惚惚地跑过去,一脑袋扎进怀里:“谢随真听话”

谢随嗅到女孩身上淡淡的酒精气息,皱眉:“怎么喝酒了?”

她从来都是半杯就倒的体质,根本喝不了酒,那次在雪山脚下的酒吧里她不小心喝了一杯,闹腾一整晚,谢随记忆犹新,这些年从来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没让她再沾任何带酒精的东西,连有度数的鸡尾酒饮料都不给她喝

谢随拉着女孩纤细的手腕,扶正了她东倒西歪的身子:“送回学校”

“不回学校,回家”寂白攥着谢随往家的方向走,谢随无可奈何地看着她:“醉成这样,还能记得家在哪里?”

寂白回头冲傻笑:“们的家,记得啊”

谢随被她牵着手,听着她说的那四个字——“们的家”,心里温暖

寂白走了一半,又忽然不想走了,心血来潮吵吵着让谢随背她谢随蹲下身,稳稳地将她背了起来

寂白顺势环住了的脖颈,柔软的指头摸着的下颌,又摸到凸起的喉结,揉啊揉,还觉得挺好玩

谢随边走边闷哼道:“再乱摸,老子把扔路边了”

女孩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不过很快,她又试探性地摸了摸,见少年没反应,居然又开始揉喉结

谢随被她揉得很痒很痒,不过她玩着就不肯罢手,也只能默许了她的行为

不和醉鬼计较,只要她别太过分

然而,无节制的容忍换来的永远是“更过分”

小丫头得寸进尺的小爪子伸进了衣领里面,挠啊挠,摸啊摸,摸到硬邦邦的胸膛,摸到小果子,居然捏了一下

“寂白!”谢随真的有点怒了:“手拿开”

“哦”寂白吐吐舌头,乖乖地把手抽出的衣领,还评价了一句:“比还小”

谢随:……

谢随好不容易把这位寂二小姐盘回家了,感觉伺候这丫头真的比自己打一场拳击赛还要来得辛苦

寂白进了屋就往床上爬,谢随拖住她的脚,将她生生地从床上拽了下来:“没洗漱前不准上床”

“呜”

寂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被谢随拉到厕所里,翻出她瓶瓶罐罐的卸妆水卸妆乳,对着她的脸一顿乱揉,然后抓起她的头发按在水下猛冲

女孩张牙舞爪地闹腾着:“太粗暴了!”

谢随抓着她的头发按到自己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刚刚说什么?”

“说小?”

“嗯”

谢随目光下移,落到她连衣裙紧束的胸脯上,冷笑:“有多大”

寂白不服气地哼哼说:“要比比吗”

“比个头”谢随用毛巾使劲儿擦了擦她的脸,这才放开了她,给她挤了牙膏:“自己刷牙”

寂白也给谢随挤了牙膏,笑眯眯地说:“也刷”

谢随没好气地接过了牙刷,一高一矮两个人站在镜子前咔嚓咔嚓地刷着牙,寂白刷着刷着便晕晕乎乎倒在谢随身上,谢随只能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保持清醒

谢随好不容易将她收拾干净了,她跟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由抱着她走出洗手间,放在了床上

“以后不许喝酒了”

用柔软的帕子将她白白的小脚丫子擦干净,放进被窝里:“这点酒量,自己心里没数吗?”

寂白揉揉谢随的头发,轻轻地叹了声:“秦助理已经很照顾了,一直在帮挡酒,如果一杯都不喝也很说不过去,毕竟以后可能会经常打交道”

谢随叹了声,想着自己再努力一些,或许她不必要这么累

给她捻好了被单,温柔地说:“睡吧”

寂白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扯住了的衣角,漆黑的眼睛亮盈盈地望着,很乖的样子

“谢随,亲一下”

谢随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心间一片柔软,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