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意外的援手(二)
印象中的刘千手邋邋遢遢,甚至还有点疯疯癫癫,跟眼前这位绝对判若两人
现在的不仅打扮很利索,耳朵上还戴着小铃铛,脖子上带着骨链,不仅是个中年帅大叔,还散发出一种男性的野气
有种要跪的冲动,心说原本一个疯子,打扮的这么帅气干嘛,也就是场合不对,不然出现在酒吧里,都得大饱艳福
和潘子冷不丁对有些陌生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千手冲俩笑笑,当先开口说,“杜睿、李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和潘子都猜到的身份了,也顺着接句话,“蛊王好”
潘子也应了一声
刘千手却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摇摇头,让俩还是叫探长吧,尤其还指出来,以前不都这么叫的嘛
记得陆宇峰说过,刘千手当过李峰的顶头上司,让们叫探长也算靠谱,但问题是,印象中以前没正式叫过探长,另外跟接触没几回嘛
们没时间谈论探长头衔的问题,刘千手又叫俩跟上,要带们去个地方
说完还当先转身,或许是动作有些急了,让背的箱子有点颠簸,里+一+本~读+小说+.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响
猜那两双绿眼睛都在箱子里,应该是刘千手养的什么动物另外箱子正对着俩,也能瞧到它外表什么样儿
这箱子的每一面都有密集的出气孔,它们也只有豆粒般大小,这并不算什么,正对俩这面,上面还有三个品字形分布的圈儿,每个圈里都纹着一种虫子,分别是蜘蛛、蚕和蜈蚣估摸着这该是一种图腾
和潘子很听话,也怕走丢了,所以跟的很紧,而且们走的很快,刘千手对这片树林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
这样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们来到一个老树地下,发现男女傀儡都躺在这儿
男傀儡很惨,已经死了,浑身上下被咬的惨目忍睹,尤其脑门上还印着一排牙印,估计都是绿眼睛的杰作女傀儡倒是没啥生命危险,只是精神状态不佳,软软的瘫着,只能用眼睛瞪着们
还留意到一件事,俩被咬到的地方都是又黑又肿,说明绿眼睛嘴里有剧毒
让人一度头疼和心寒的杀手就这么被擒被毙,和潘子全意外的松了口气潘子还赞了句,“探长威武”
可刚说完,整个人就眩晕了一下,还单腿跪在地上
和刘千手都搞不懂潘子为啥这样,一同凑过去,还急忙扶起来
潘子摆摆手,跟们解释呢,说没事,可能是累的
刘千手却有所发现了,盯着俩一脸痘,问了句,“这是怎么来的?”
实话实说,还一撸胳膊,让看被蚂蚁咬过的伤
这都是们仨之间的对话,没想让女傀儡参与,但她看到这儿,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挣扎的笑起来,说道,“陪和夫君一起下地狱吧”
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严重性了刘千手看完胳膊,又盯着潘子脑门,想了想说,“站着别动,看看这痘到底咋回事”
潘子说行,还板正的站好只是这状态没持续多久,又腿软了
这倒不怪潘子,刘千手凑到脸前,突然伸手挤起痘来,还用的劲很大,挤的特别用力
潘子嘴里咿呀咿呀的叫着,知道刘千手没恶意,也不好说啥,只能架着潘子,让忍一忍
最后听到噗的一声轻响,估计是刘千手硬生生挤破一个痘痘还把粘着脓血的手指收回去,抿了抿又放在鼻尖前闻闻
这举动挺恶心的,但刘千手没觉得有啥,又扭头看着
心里一震,心说自己不会也被挤吧?潘子挺坏,是刚痛完想找个伴儿,这下来劲了,还反架着,跟刘千手说,“探长,来吧!”
使劲挣扎刘千手咯咯笑了笑,看出的抵触心理了,摆摆手说,“不用挤了,知道怎么回事了”
走到女傀儡身边,蹲下来问,“们除了有吃血的嗜好外,是不是还总食用公牛蚁?”
女傀儡拒绝回答,不过她稍纵即逝的惊讶表情已经表明一切了
知道公牛蚁一定是那种大红蚂蚁的学名,忍不住接话问,“和潘子被公牛蚁咬过后,到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刘千手也没隐瞒,回答说,“一般的公牛蚁没毒,被咬一口并没什么,但问题是们遇到的这种公牛蚁是变种,应该是被男女傀儡特意饲养过得,没分析错的话,蚁毒中带有怪异细菌,会让人患上很严重的脑炎,不及时治疗的话,还会导致面瘫”
被面瘫的字眼刺激到了,尤其和潘子才多大岁数,要是这么早就面瘫了,变得眼歪嘴斜的,俩以后还怎么活?而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指着女傀儡,反问刘千手,“既然她总食用公牛蚁,为啥没事?”
刘千手盯着女傀儡浑身上下打量一番,猜测道,“们一定有抗体了”
和潘子对抗体这东西不太了解,但都这么想,既然女傀儡不怕蚁毒,俩索性恶心一把,喝她血试试,看能不能把们的蚁毒也解了
潘子还先放出话来,问,“小白,咱们一人一边,选吧,到底咬女傀儡左身子还是右身子?”
女傀儡吓住了,使出力气,扭动下身子可没等接话呢,刘千手就把俩观点否了,说没这么解毒的,还让俩放下心,会想办法的
随后把背的箱子放下来,打开一个缝隙,招呼俩说,“们挨个把手放进去,让‘宝宝’咬们一下”
乍一听这建议太疯狂,心说俩闲着没事受虐是吧?再说绿眼睛带的毒也不小嘛
但这一瞬间又冒出个念头――以毒攻毒
和潘子互相看了看,潘子刚才眩晕过,更在乎快点解毒,忍不住先凑过去,拿出一副急不可耐要自虐的样子,把手伸进去了
刘千手还摸着衣兜,拿出一个金色笛子来把笛子含在嘴里,又贴着箱口缝隙往里看,有些含糊不清的念叨,“再往里一些!”
等潘子一点点把半支胳膊送进去时,刘千手突然吹下笛子
这次笛音有点快节奏,还有点刺耳,吱溜一声随即潘子疼的一哆嗦,还猛地把手伸出来
凑近看了看,发现中指破了,指尖上哗哗往外淌血,而且血的颜色有些发黑
潘子倒是想得开,不仅没喊疼,还舒服的来了一句,“爽啊,被解毒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本想也快点把胳膊伸进去,把毒解掉得了谁知道刘千手盯着潘子问了句,“谁说的蚁毒被解了?”
潘子当时那个表情,让都没法形容了,几乎呆了,等缓过神后几乎吼着问,“啥?没解?那让绿宝宝咬干嘛?”
刘千手说了的观点,“绿宝宝带的毒,中多了会让人毙命,中少了反倒让人短期内很精神刚才都眩晕了,被宝宝咬了一口,这几天就不会突然‘犯病’了”
潘子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倒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反正立刻把手缩回去,死活不让绿宝宝咬了
刘千手也没强行管们把话题一转,又说起男女傀儡来
问刘千手,既然这两个凶犯都被抓住了,们是不是要联系延北警方?让们派出警力,把男女傀儡押解回去?
自认建议的没毛病,刘千手却把否了,又特意强调,“男傀儡是死了,但女傀儡还活着,她为了给夫君报仇,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对不对?”
和潘子都对这话不理解,但刘千手不细说了,告诉俩,一人一个把男女傀儡都背起来,跟走
这涉及到和潘子中肯定有一人要背尸了,是不忌讳这玩意,念在潘子刚才被坑的份上,让一把,让背女傀儡
们仨再次启程,但没奔着住所,刘千手带们往林子更深处走
们仨都是壮年,虽然背着东西,腿脚却都不错,过了半个钟头,就把这片树林走完了
发现林子尽头还有一条土路,有辆吉普车停在这里,看车牌还是乌州的
明白了,这是刘千手的车,直接开车从乌州过来的,不然带着绿宝宝,根本通不过火车站的安检
刘千手把车解锁,让俩把男女傀儡都放在后车座上,又让俩找地方坐好自行走到后备箱,想把装绿宝宝的箱子放在这里
知道,们马上要启程回乌州了,至于延北剩下的烂摊子,就不是要管的事了,过后李峰会处理好的
一想到这案子结束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还悠闲的从车里翻到烟,跟潘子一起吸起来
但这时候,刘千手突然顿了下身子,拿出一副警惕的样子,对着林子里喊了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