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修真记

第1233章 故人消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想想办法!”

独角魔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的大腿被一道冰棱刺中,全身的血液顷刻间便凝固住了

甚至能感受到,有刺骨的寒意自伤口处钻入了的体内,不住地朝着周身蔓延

半边身子,都被冻僵了

独角魔王心底染上恐慌,冲着白纱吼道,“白纱,以前经历那么多次生死危机,们都没有死,这次也绝不会陨落,快为们找出生路来!”

白纱眼中罕见地露出茫然之色,独角和和金甲王的命象,她早就放弃了观测

两人的命象已经彻底地黯淡了下来,是必死之局!

可是她的命象,还没有完全黯淡,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她穷尽毕生所能,都没能找到,那缕生机所在

“白纱,还愣着做什么?”

金甲王也顶不住了,被困入了一方奇异的空间中

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空间法则上的造诣,脱困是轻而易举之事,然而错估了此方空间的威能,被困其中无法脱身

白纱张口欲言,一道毫无锋芒的剑光带着凌冽的杀机冲她袭来,她只得将嘴里的话憋了回去,专心应对眼前的危机

看着三人挣扎的模样,许春娘微微摇头

们的实力,不过如此

她失了继续试用神通的兴趣,抬手自虚空中招来三颗完整的星辰,将其缩小千万倍后,化作头颅大小的流星,朝着三人砸去

“砰!”

星辰砸落的瞬间,金甲王和独角魔王当场就没了声息,形神俱灭

唯有白纱,凭借着趋吉避凶的本能,勉强避了避,还余了一口气

许春娘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白纱,正欲补刀将她解决掉,白纱却突然大笑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

白纱披头散发,脸上的白纱早已不知所踪,露出一张疲惫且满是血污的面容,脸上的笑容看上去颇有些诡异

她抬起头,冲着许春娘挤出一个笑脸,“之前说过,只要向赔礼道歉,自断双手双脚,就愿意留一命,是吧?”

“那是之前”

许春娘表情淡淡,“独角魔王说,们三人共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们两个已经死了,也该去陪们了”

“可是是白家人,拥有白泽血脉的白家人!”

生怕好不容易寻来的这线生机不再,白纱的语气变得急促而尖锐,“是白家人,生来就拥有趋吉避凶之能,不能杀!”

“为何不能杀?”

许春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而愣住了

她想起了一桩遥远的往事

曾经在凡俗界的时候,她在海上修真界,接触过一个拥有白泽血脉的白家

当时,她结识过一位名为白露之人,就是出自白家

莫非这白纱,与白露同出一源?

在许春娘回想往事的时候,白纱也呆住了

她不禁喃喃自语道,“是啊,为何身为白家人,就不会杀?观测结果中,没有告诉为什么……预兆中,没有答案……”

她还待继续掐算,可算着算着,却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头痛呼不止

许春娘回神,定定地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白纱,“可认识白露?”

白纱动作一顿,努力回想起来,“白露?白露……”

她意识到,这名为白露之人,很可能是自己的生机所在,不由搜肠刮肚地在记忆中,找寻这个名字

许春娘这会儿倒是多出了几分耐心,若她真知道白露的下落,看在故人的份上,饶她一命也无妨

“白露、白露……”

白纱神情痛苦地摇摇头,“想不起来,拥有白泽血脉的后人太多了,也不知道这白露究竟是谁,兴许是某个在族中见过的晚辈吧……”

害怕许春娘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白纱连忙补充道

“不过们白家,在魔界也是一方豪雄,虽然不知道说的白露究竟是何人,但可以带回白家,打听她的下落!”

“或许,不必打听,自己也能找到她”

许春娘探手,在白纱惊惧的目光中,扯下她一根头发

她低头看着指尖的头发,细细测算了一番,微微一笑

“白家的地盘,可是在南州?”

白纱神情微愣,“怎么知道?”

她似想到什么,惊讶地看向许春娘,“莫非也懂得卜测之术?”

“略知一二罢了,走吧”

白纱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仅仅是因为一个她想不起来的小辈,这个人族居然肯饶了自己?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许春娘轻叹一声,当初一别,没想到再次听到白露之名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她斜眼看了白纱一眼,“再不滚,是真想死?”

白纱一惊,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这就滚,这就滚,多谢不杀之恩!”

说话间,她已经驾着遁光远去了

许春娘冷眼看着白纱远遁,直到天边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她才收回目光,朝着虚空中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阁下一路跟随了这么久,何不现身一见?”

暗中尾随之人大惊,隐藏得如此之深,跟了金甲王几人一路都没有被察觉,居然被她发现了吗?

闪身欲要撤走,却发现周围的空间,竟不知何时被禁锢住了

想到前不久死在她手里的金甲王和独角魔王,隐藏在暗中之人面色变了又变,终是不情不愿地现出了身形

“道友好,一路跟随的是金甲王等人,对并无恶意,希望不要误会”

许春娘打量了一眼这道黑影,轻笑一声,眼中露出了然之色

“难怪能够一路安然无恙地跟随在们身后,无惧于时空乱流,原来只是一道神魂投影啊,不过怎么隐约觉得,对有种熟悉之感呢?”

许春娘眯了眯眼睛,怀疑地看向,“之前与打过交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