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THE MISTAKE
约翰·康斯坦丁花了三天去修补骑士的灵魂,期间克拉克、戴安娜和哈尔都来看了一眼，主要是想知道康斯坦丁忽然跑了是在干什么
但们只看到了正忙得焦头烂额跟们说别打扰的康斯坦丁，以及一个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少了右手臂的年轻男人
“呃，所以,是委托了康斯坦丁来做这个？”克拉克偷偷问赛里斯
还真认识赛里斯,不过觉得赛里斯不认识只是在蝙蝠侠满世界找人的时候见过赛里斯的照片,也帮忙找过,再听到消息就是死讯
黑发青年对们的到来始终没有反应，直到克拉克询问，才说：“嗯”
只有这么一个音节的回应
克拉克想，虽然一切都很糟糕，但幸好还有个好消息，蝙蝠侠知道儿子还活着会高兴的
想到这里，问：“那是谁的灵魂？”
黑发青年：“骑士的死了”
克拉克：“……”
蝙蝠侠，儿子活了，但是另一个儿子死了啊啊啊啊！小记者光速撤回了发给蝙蝠侠的消息,引来了一个问号
远在瞭望塔的蝙蝠侠复原了超人发来的讯息，看到内容后,只说了一句话：已经知道了
看到了赛里斯留下的记录,也知道世界被改变,所以才叫去了康斯坦丁没来找赛里斯但会来——知道有个孩子需要
第三天的傍晚,赛里斯委托超人把阿依莎的骨灰带去哥谭，然后坐在窗边看日落中东的日落总是金灿灿的,与阴雨连绵的哥谭不同，每当看向太阳的时候，就想起骑士消失的那个瞬间
想，杰森大概真的很恨,恨抛下自己两次原本的世界一次，这个世界又一次
【现在不用担心了，灵魂的一部分会永远陪着两个破破烂烂的灵魂也挺浪漫的】
系统金色的提示框完美地融入到了夕阳的光线里，慢吞吞地在视野的边角出现
赛里斯看到了那行文字
这几天要养伤，声带受损，虽然没到不能说话的程度，但也没有跟别人聊天的必要系统——系统的某个对话程序倒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说些漫无边际的话
依旧看着夕阳，问系统：“不是说不要跟康斯坦丁合作吗？为什么不阻止了？”
【原来记得呐，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已经把这给忘了，瞧瞧这事办的】
【说什么有用吗？说让退出，还是要留下拯救世界；说别用那种力量，要拿它跟狂蝠笑笑子同归于尽；寻思说什么都没用啊？才是老大，说了算】
系统阴阳怪气的，甚至把文字切换成了中文
赛里斯看着那几行字，没说话，系统的提示框围着转了两圈，又改口了
【但康斯坦丁吧……坏得挺好的，好的也挺坏的，不坑绝无可能，不过也顶多让咱俩坐牢，问题不大】
【不就是坐几百几千年的牢吗？这么爱小猫耳朵，想必这事不在话下，去救吧去吧去吧，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赛里斯低声说谢谢
系统说咱俩谁跟谁啊，这世界上就一个人会一直陪着啦，放心，老大，跑不了
赛里斯就坐在窗上晒着晒着太阳，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到了一片湿淋淋的世界，与遍地阳光的开罗不同，那里只有漆黑的尖顶建筑、低矮的云层，以及永远行色匆匆的人群有个穿亮色制服的小孩跑到面前，递给一个汉堡，说要吃吗，不够这里还有一个
那个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哪见过
可最后小孩消失了，面前只剩下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平静的、没什么表情的脸
知道那个悖论谜语
永远爱的人，以及不会爱的人，只有自己
康斯坦丁的声音把拉回到了现实
“应该找了个成年雇主，而不是在窗户上睡到半夜的小孩？”魔法师站在面前，说，“如果们在其场合见面，不会说什么，但这位先生，答应过好好休息”
睡在窗上的黑发青年只微微睁开眼睛看，看清是谁后就把眼睛闭回去了，康斯坦丁在想幸好需要带一群叛逆小孩的不是，今天就把孩子还给蝙蝠侠
对赛里斯说：“灵魂已经补好了”
关于“杰森”或者“阿卡姆骑士”的话题总是有效的，康斯坦丁看到那个黑发青年坐起来，继续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有问题的是这边，的灵魂——”
很虚弱，又无比强大
作为一个灵魂，它并不是那么的完整，缺失了很多部分；但即使是这样残缺的灵魂，也足以应对绝大多数魔法、诅咒或者其手段的攻击，甚至有一份微小的力量从宇宙而来，祝福着这个灵魂
康斯坦丁见过无数类似的案例，但们一般都不是人，至少不是来源确定的人
点了根烟，跟赛里斯简单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建议赛里斯休息，别再动用“修改世界”的力量，最好也别继续前往各个世界了跟纯粹以灵魂和魔法前往各个世界的杰森不同，穿越世界对赛里斯造成不了什么消耗，但——
“如所说，s来了这个世界，无法确定不会在其世界里遇到”康斯坦丁说完，问，“所以孩子，在各个世界间旅行是为了什么？”
“复仇很快了”赛里斯说
康斯坦丁一时间没说话复仇？是黑夜、是复仇，是n的那种？
黑发青年低着头，满月下的脸显得有点苍白，月光也照不进的眼睛
说：“每一次每一次从其世界回到的，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就会在眼前重现最开始只是想救奥利维娅，但无数人因此而死，简临死前说她看到妈妈了，也看到奥利维娅了，她对说……‘们大概是被诅咒了，赛里斯哥哥，但要活下去’”
看着简闭上眼睛，简最后说了一句“安妮……”，但没能说完知道简要说什么，安妮才四岁，她当然需要人照顾可安妮不记得了，想，如果是那样，安妮也不必跟着，总会有更好的选择
低声说了些零零碎碎、没人能听懂的话，一切都是在这个世界里没发生的东西，康斯坦丁就那么安静听着，直到月光在云层后隐没，一切寂静无声
最后，赛里斯平静地说：“其世界里的时间过去再久，可对回去的来说，那些事依旧清晰如昨日”
不会保留多少记忆，当然也就不会有度过的那些时间对来说，奥利维娅的事、乔斯琳的事、弗雷德和简的事，都不过是两周前发生的而已
康斯坦丁说行吧，不是蝙蝠侠，也不会阻止
“但这样不太行，”康斯坦丁说，“给加个魔法，省得灵魂就这么碎下去”
“代价呢？”赛里斯问
“……”康斯坦丁有点沉默，脱下手套，说，“代价是会把这一切告诉蝙蝠侠”
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个灵魂
蝙蝠侠来的时候，康斯坦丁已经走了，只有一个很熟悉但也很陌生的孩子睡在沙发上那个孩子少了一条手臂，身上缠着绷带，散乱的头发顺着沙发垂落
刚靠近，那个孩子就醒了
看到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第一反应不是放松，而是警惕，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布鲁斯？”
“是”蝙蝠侠说，“不是狂笑”
“……”
赛里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抱歉以前看到布鲁斯的时候不会这么防备，可现在看到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总会想起那个大笑的身影，以及那支天堂鸟
知道蝙蝠侠有很多问题想问，想坐起身，但蝙蝠侠把披风脱下来，盖在了身上
“继续睡吧会坐在这里看着”
“明天就走了”
“不等杰森醒吗？”
“支离破碎的灵魂会想要碎片回归自身如果去见，可能又要碎了”赛里斯说
而如果在这个世界，骑士不可能不来找，所以该走了
不清楚二次模拟强行退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可以问系统，系统新加的人工客服说没什么，也就是看起来像死了，下次回来再匹配新的身体，以在这个世界的复制体含量，根本不愁
蝙蝠侠说知道了，会负责安抚骑士
月色如水
赛里斯没能再睡着，看着蝙蝠侠的背影，那个人把工作带来了，正在跟正义联盟的其人联系
安静地看着，蝙蝠侠也知道在看，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风掀动窗帘，外面传来有什么东西被刮倒的声音，赛里斯才说：“布鲁斯能给一个拥抱吗？”
蝙蝠侠转过身，张开手臂，用力拥抱了，低声说：“不会伤害不是”
的拥抱温暖而厚重，将的孩子包裹其中
再后来，赛里斯终于睡着了
……
骑士苏醒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周围吵吵闹闹，睁开眼睛就看到提姆·德雷克正在身边声情并茂地演讲，周围还有一大群被德雷克先生的故事感动到落泪的新闻记者
记者们纷纷抹眼泪，说没想到韦恩先生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好不容易回到哥谭却变成了植物人，真的太让人难过了，希望杰森能尽快醒来
提姆也抹了一把眼药水，说没关系，坚信真诚和爱能唤醒的哥哥杰森，在不久的将来……
骑士：？
骑士猛地坐起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还有惊喜的声音提姆·德雷克睁大眼睛，在骑士要开口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扑上来，死死地捂住了骑士的嘴巴，激动地大喊：“杰森——的兄弟——终于醒了——”
骑士的拳头硬了
此事最终以阿尔弗雷德赶来，分开正在打架的骑士和提姆而告终提姆表示这是布鲁斯安排的，只是个应付记者的工具人，甚至和迪克轮流上班，骑士冷笑一声，但也没有继续打提姆了
要去打蝙蝠侠！还有……
“普林斯露呢？”
“呃，走了，但说没死，会回来——等等，听解释！杰森！骑士！”
提姆猜到骑士不会那么快接受这件事，但冲上去，冒着生命危险拉住骑士的时候，才发现骑士只是在往厨房走
骑士说：“饿了”
提姆：“哦”
提姆：“也给做点也饿了”
骑士用手臂砸了提姆的脑袋，但没用力，往厨房走，阿尔弗雷德拍了拍的肩膀在布鲁斯不在的时间里，一直是们以及卡珊德拉住在这里
骑士看向窗外
赛里斯走了，就跟想的一样本以为这次自己会死，毕竟是带着所有的怒火与不甘，烧尽了自己的灵魂去跟那个长刺的蝙蝠侠对抗，把对方烧成了灰烬与碎片，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还是醒了
赛里斯，为了复活，付出了什么代价？连来见都不敢骑士扯了扯嘴角
又走了
以为不需要再找，不用再继续这场无止境的、漫长的旅途，可现在？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走了！想让怎么样？！
骑士想，累了，甚至不敢回头看看自己走过了多少路
这是经过的第几个世界？第十个，第二十个，还是更多？
记不清了，最开始还能在抵达新世界的时候保留自己的全部，然后是失去身体、记忆、力量、灵魂的一部分……放弃了太多东西，只为了找到某个人
在旅途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可从来没找到过有时候见到的赛里斯不认识，有时候遇到的赛里斯知道，却不是过去认识的那个人
那些不是的灯塔
累了，坠落在这个世界，想也许这次就是结束，可就在完全放弃的时候，再次见到了想找的人
这次会是吗？不知道
已经厌倦了看那个人死亡，即使不是认识的，即使是不认识的，的灵魂已经破碎，经不起下一次旅程，这个世界就已经是的最后
烦透了，不想再期待了，可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去试探，去辨认
就在终于确认的时候，普林斯露走了跟数次见到的一样，以死亡为终结，但告诉，自己不会死，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哈，也许，机会
根本就不会回来！根本就……
骑士找到了扎坦娜
“也许遇到的每一个赛里斯·韦恩都是”扎坦娜推测道，“穿越时间流，跨越无数世界，没有一个人在不同的世界里都拥有完全一致的灵魂唯一的可能就是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赛里斯’，都是认识的那个”
听完只有一个想法，那赛里斯为什么不认识？！明明已经到了面前！
扎坦娜说，也许只是遇到了过去的，在旅途的开始，可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骑士说，那就逆着方向走，让每一个都认识
“真要这么做吗？即使现在有了灵魂的一部分，能继续支撑在各个世界间旅行，可的灵魂依然是有上限的，还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扎坦娜必须说这个
“不是还有吗？”骑士一字一顿地说，“会从那里再抢点灵魂，继续上路的”
扎坦娜：“……”
她管不了了——蝙蝠侠！布鲁斯！自己来管管，儿子一个比一个疯啊！灵魂是能补来补去的东西吗？
她试图劝告骑士，这样下去很难再说是自己，可骑士说那又怎么样，普林斯露本来就是的
两年前就打赢过蝙蝠侠了！普林斯露应该归！
几个月后，骑士跟所有人告别，踏上旅程过去领导的民兵来找
那个叫汤姆的民兵说，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死了，可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还活着，就像是一场奇迹汤姆正在纠结要不要信个教，毕竟清楚地记得自己死前那几秒的事
骑士看了一会儿，说嗯，那就是个好心的神，心软又蠢的那种
挥挥手，跟的军队告别，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在哥谭，提姆对布鲁斯说要去建设少年正义联盟估计有几个月不回家了，卡珊德拉去读大学了，迪克回布鲁德海文了，现在骑士也走了，布鲁斯坐在沙发上叹气
就不能给留一个儿子吗？
笃笃
有人敲门
布鲁斯推开门，发现一个矮个子、穿斗篷拿刀的小孩站在对面，将刀指向，说：“父亲，您比想的更软弱，并且矮一点”
布鲁斯：？
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达米安吗？！谁给送来的啊！
……
康斯坦丁打了个喷嚏好像有件事忘记说了，什么来着……哦，是华修改世界的事，华把两年前被狂笑杀光的刺客联盟也复原了，所以蝙蝠侠应该会多个儿子
算算时间现在提醒也来不及了，就当不知道吧
站在开罗的街道上，回到当初见到赛里斯的地方，看着破损的世界窗口出神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无人居住，好在附近类似的场景不在少数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小团黑色慢慢地、慢慢地从废墟的碎石块里挤了出来
它太小了，小到两根手指就能捏起来
它团了团，向前挪动，却撞上了康斯坦丁的靴子它像炸毛一样炸开，睁开了两只蓝汪汪的眼睛，发出了不太熟练的喵喵声
康斯坦丁一脚踩碎了那团黑色
用鞋底在地面上碾了几下，确认那团黑色的东西不会再动后，将这里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
【您已退出二次模拟】
【评价：无】
【备注：无】
【结算奖励：一支天堂鸟（普通纪念品）】
【新增成就：复制体、开罗假日、s、一个世界的终点】
【警告！代理系统无响应，系统可能存在未知隐患！】
【警告！无法联络到第二系统，系统自检失败，请手动联络控制台！】
【警告！控制台……】
【……】
【已保留记忆：/null】
【感谢您使用BAT·S模拟潜入系统】
【正在退出模拟%**#%—+）……】
哥谭仍在下雨
看到椅子上的赛里斯醒来，米泽尔抱着刚买回来的零食就扑上去，大喊：“赛里斯！这次回来的好快——发生什么了？才刚飞回来，就醒了！”
以前兄弟爹心跳停止都起码要十分钟八分钟的，这次好像只待了几分钟就回来了？这是去哪了？
坐在椅子上的黑发青年没什么反应，米泽尔伸出手，在赛里斯面前晃了晃，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下一刻，米泽尔只觉得天旋地转，被甩在了地上
“赛里斯？”
零食哗啦哗啦洒了一地，米泽尔躺在一堆零食里，仰头看自己最熟悉的人，却从赛里斯脸上看到了陌生的、无比冷漠的神情
赛里斯？发生什么了？
米泽尔不明白，看到赛里斯转身就走，想追上去，身体却沉重到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这种感觉是——魔法？
魔法？！
赛里斯怎么会魔法？不对，这不对劲！
米泽尔慌了，惊惶不安地看向那个离开的背影，大喊：“赛里斯？！要去哪？赛——里——斯！”
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