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表白女主,她竟然信了!

第九十章 八拜之交

江寒让车队先回去了,从孙九剑这边得知,现在周宝儿暂时是安全的,但是这个安全不知道持续多久

所以现在还是得想对策

“将尸体放进去”江寒从储物手镯内拿出来一个水晶棺材

“为什么随身带着棺材?”孙九剑不解

江寒笑了笑:“魔宗现在的处境又不是不知道,血宗和尸宗要搞们,正派也要搞们,不然为什么费尽周折搞这么一个码头掩人耳目?”

“谢谢”叶辰说道,自从知道江寒的本名,感觉自己和江寒有了距离感了

但相比较江寒来说,更狠宫孤雁母女二人,所以对江寒的敌意也就少了很多

“还有驻颜丹么?”江寒问道

“要做什么?”

“让妻子体面的离开”江寒看着

叶辰一愣,但还是将驻颜丹给

而江寒拿起了驻颜丹,放在了手心,用化魔之法,将药力直接雾化,然后洒遍了柳无双的全身,果然片刻之后,柳无双就变成了二十出头的模样

看到了柳无双,江寒也为之啧啧惊叹,旁边的孙九剑感慨道:“当初前代弟子中,柳无双最受欢迎,她是天剑派的第一美人”

“死者已矣,怀疑这是和尸宗有关”江寒说道

“尸宗?”叶辰不解的看着江寒

江寒点头:“尸宗要对天剑派动手,但目前天剑派底蕴还是很丰厚,说如果是尸宗的人,会怎么做?”

“会……会让天剑派内部起纷争”

“对,问题就出在那对母女身上,而天剑派最大的弱点就是不会变通,那南波万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脑子太死……若不是有这个毛病,当初姑姑也不会……”江寒看向了孙九剑

叶辰恍然大悟:“所以是为了保护周长老才……”

“不然呢?总不能把她抢出来吧……”江寒无奈一笑

这句话也让叶辰身体发抖,咬着嘴唇:“误会了……”

“无所谓误会不误会,反正魔宗已经被人误会多了,而且也不怕高手,当初爹的死,和天剑派有关,是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无法报复,知道的无力不?”江寒看着叶辰

如果说现在在江寒面前的是以前的叶辰,必然不会感同身受,但现在的叶辰却是已经被天剑派迫害过了,比起魔宗,更讨厌目前天剑派的伪善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将尸体埋在了一座山上,三人也是打算等事情告一段落在过来转移

看着黄土渐渐淹没棺材,叶辰擦去了眼泪,攥紧了手中的宝剑:“哥,跟混,们一起报仇吧”

江寒很惊讶的看着叶辰,这可和印象中的叶辰不太一样

不过如今的确是两人都被天剑派给针对了,江寒说道:“嗯,结拜兄弟吧,让姑父作见证”

“好!”叶辰说道

若是以前的叶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和一个魔宗的少宗主结拜兄弟

但如今也彻底明白了过来,这个年头,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魔宗当初战败,于是各种说法就纷纷落到魔宗人的身上,那些正人君子就说魔宗如何不堪,如何恶毒

但实际上呢?

叶辰也知道,最近魔宗的人在帮江城的百姓剿匪,几乎整个江城的匪患都已经清楚,这样的事情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但魔宗去做了,这就十分了不起

才两个月,叶辰就已经颠覆了自己往昔的不少认知

“江寒!”

“叶辰!”

两人同时跪在了破庙的一座神像面前,而旁边是站着的孙九剑

“们自愿结为八拜之交,从此以后白首同归!纳投名状,结兄弟谊!”

“深情厚谊,生死不渝,情同手足,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诛!”

“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外人乱兄弟者,视投名状,必诛之!”

两人拿着香柱,朝着神像磕了几个响头,然后都看向了对方,不约而同的将掌心划开了一道伤口,鲜血流出来的刹那,俩人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鲜血和伤口也紧贴在一块儿

“大哥,放心!一定会跟一道去救出嫂嫂,让那些得罪过们的人,都妈的去死!”

“好兄弟!”

孙九剑看着这一幕,也不断的点头,不过似乎想起了曾经熟悉的一幕

江南天救出了一个叫做凌云窟的兄弟,两人也曾结拜为八拜之交

不过后来的结局实在是让人唏嘘

当然就说眼下,兄弟俩的情感还是十分真挚的

叶辰说道:“大哥,为何会有皇族的东西?”

“因为母亲是公主,皇帝是舅舅,不过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毕竟一个公主爱上了一个江湖浪子,对于们整个皇族来说,都是个耻辱,们不派来杀手刺杀,已经谢天谢地了”江寒自嘲一笑

但是叶辰却想到了什么:“们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毕竟之前也看到了”

“是说,继续用皇族的身份,救出宝儿?”江寒说道

“对,翠鸟姑娘是大哥的人,她不是和嫂嫂关系很好么,所以以为,可以利用这层关系,们也有足够的理由”叶辰说道

江寒认可的点头:“对,皇族要人,们不可能不给!”

递给了叶辰一块牌子,叶辰很惊讶:“这是……”

“魔宗的左护法,以后哥哥的家,就是的家,当然……如果今后找到大树想要飞走,也不会拦,但眼下还是需要一个栖身之所,虽然魔宗已经不复从前的辉煌了,但也比一般人家好得多”江寒说道

叶辰笑了:“谢谢哥”

“讨厌魔宗了?”

“魔宗至少做事情光明磊落,是魔宗做的,魔宗从来不会否认,但天剑派……这次真的是已经让看清楚们了”叶辰说道,“但是大哥,以前杀过很多魔宗的弟子…………担心……”

“无需担心,当时各为其主,在所难免”江寒拍了拍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