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都会
#哥谭深夜话题
[闲聊][求助][犯罪][新人反派教学·包教包会][罗宾实时身高][阿卡姆一日体验][恐怖黑猫传说][上东区新建反派乐园投票
提问：红头罩最近在干啥啊？找人？找谁啊？找一个星期了吧
回复1：据说是找兄弟,兄弟在上东区失踪了
回复2：那铁定没了，上东区的人都化成水了，和杀手鳄的饭坐一桌
回复3：不啊，听说正在找的恋人,手下亲口对说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回复4：散了吧,内部消息,红头罩是在找蝙蝠侠，蝙蝠侠这几天打了哥谭所有的反派，就是没打红头罩，红头罩被冷落了，正要去找蝙蝠侠算账
回复5：那群反派不都在阿卡姆吗？蝙蝠侠进去打的？
回复6：不是，是红头罩进去把们打了一顿，有几个反派被拉去急救的时候顽强地跑了……
回复7：插个楼，有人看到过这个小哥［照片］［照片］了吗？好像在反派聚会上出现过，后来就没再见到了
回复8：这不是小黑羊嘛,丧钟拐跑了的稻草人的儿子，稻草人都快被气死了记得前几天还在上东区那晃悠,现在不知道哪去了
回复9：亲爱的朋友们,为什么不来问问小丑？刚好知道们想知道的问题
回复10：F*ck！小丑！退退退！
……
卢卡斯偷偷瞄了一眼哥谭论坛,发现一会儿没看的功夫又刷出好几条回复都说了那是老大的恋人了,怎么没人听呢？
还有那个失踪的反派……卢卡斯打开照片一看，这不还是老大的恋人吗？
们这些有多重身份的哥谭蒙面人
卢卡斯想起昨天跟“赛里斯”见的最后一面,那张冷淡、死寂、不再笑的脸让人莫名心悸卢卡斯直觉出了什么事……那天死了姐姐，黑羊肯定也死了重要的人，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卢卡斯：……
忽然唾弃了一把自己妈的，别人的事跟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砰的一声！卢卡斯吓了一跳，慌忙收起手机抬头看去，只看到红头罩扔下那个瘸腿的男人，迈开两条结实的腿从眼前大步迈过
另一个帮派成员去拉卢卡斯：“走了，别回帖子了，小心红罗宾查到的论坛账号！”
要知道，那可是红罗宾！会查封每一个不好好犯罪的哥谭罪犯的账号！（提姆：？）
卢卡斯匆匆跟上，望向已经走出去的红头罩只看脚步就能判断出老大的心情不怎么好……或者说，相当不好
三个小时前知道老大在找人，就跟老大说见过“老大的男朋友”，老大都懒得反驳了，然后们一路找到这个叫西德尼的瘸子，可到现在还是没见到“黑羊”，老大的情绪也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烦躁
“老大这是要去哪？”卢卡斯小声问
那个叫西德尼的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反复说人只在这里待了半晚上就走了，而且看起来不像撒谎更何况是个瘸子，跑都跑不了的那种
另一个帮派成员压低声音，对卢卡斯说：“可能去找蝙蝠侠”
“什么？蝙蝠侠？”
“如果哥谭哪里有人失踪，而且谁都找不到，只有一个人能找到，那这个人——就是蝙蝠侠”
看看吧，这就是哥谭的蝙蝠侠，蝙蝠侠的哥谭，红头罩找不着人了都得去问蝙蝠侠！
此时的红头罩：（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忽视搅局者打的招呼）（踹一脚蝙蝠路灯）（给红罗宾打电话）
严肃地说：“红罗宾，觉得只是不想见到认识的人，但还愿意接触陌生人”
红罗宾在电话的另一头打着哈欠，回答的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说：“所以？别告诉准备从阿卡姆雇人去确认的情况——虽然确实很糟糕”
红头罩问：“见到了？”
红罗宾回答：“不，黑蝙蝠说她从杀手鳄那里听说了关于黑羊的消息，黑羊的状况很不对，老实说从心理侧写的结果来看，现在有点走向偏激了如果现在告诉要找，会说OK，还能给提供一点帮助”
红头罩说：“好极了，帮助，小红，就知道会帮的”
“嗯……嗯？”
红罗宾警觉地拉长了声调，虽然红头罩一向很少对自己人玩战术（然而事实上杰森很乐意制定计划、实施和用非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但本能地感受到了危机
问：“要帮什么？”
红头罩悠悠回答：“帮去见见，是说，卡洛琳小姐”
提姆·德雷克沉默了两秒钟，猛然挂断了通讯不！早知道杰森找帮的忙是这个，就不接了，最近有无数事要忙，还要调查蝙蝠侠在干什么！红头罩，别添乱了啊啊啊！
……
公寓
乌姆盘腿坐在地板上，额前被扣环束起来的一缕头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米泽尔叼着汉堡盯了她半晌，在赛里斯耳朵边小声嘀咕：“干嘛让她留下啊？”
赛里斯回答：“就算不同意，乌姆也会跟着，就跟一样”
听前半句的时候米泽尔还想继续嘀嘀咕咕，但一听到后半句，就悻悻地把话都咽了回去，只嘟囔两声：跟她又不一样，特别好……
好好好，特别好，刺客联盟坏
赛里斯本来想对米泽尔说都是个马上要拿到博士学位的成年人了，但又忽然意识到米泽尔的实际年龄才十岁——甚至可能不到十岁，所以最后还是无奈地安抚了半氪星人
等到这顿磨磨蹭蹭的夜宵终于吃完，赛里斯对米泽尔说好了，该回去睡觉了，米泽尔大惊失色，指着乌姆问：那她就留在这儿？！不行！
赛里斯说应该不……看向一直安静的乌姆，乌姆很自觉地表示她去屋顶
米泽尔说那也不行，要在这里守着赛里斯！
赛里斯想，行吧，一个两个都是完全没有侵犯隐私概念的监视者和跟踪狂，早该知道的
让想想蝙蝠侠平时是怎么吓唬氪星人的……赛里斯面无表情地抱起手臂，就这么看着米泽尔，一言不发
米泽尔：“……”
米泽尔缓缓缩回去，说：“好吧，明天要去跟新的导师见面，先去休息了”
小心翼翼地出门，不放心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利落地翻窗出去的乌姆，关门后倚在门上认真思考了五秒，最终决定今晚就飘在赛里斯房间门口睡了！这样一旦有什么情况就可以立刻冲进去！
完全能听到人根本没走的赛里斯：……
算了，就这样吧，真不知道不够安全的人是还是米泽尔
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要不是身体限制，现在都能跟蝙蝠侠打一阵！
赛里斯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收起刚写完的研究手记，打开了米泽尔搬过来的电脑敲下了论文的标题——《L＆S生物回退理论》
这是莱恩和的研究
修改了莱恩为研究起的名字，“盗名者”，因为们的研究已经真正被完成
“莱恩……”
不自觉地叫出了养父的名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又忽然止住最后，自言自语：“算了，已经看不到这些了”
赛里斯用手臂挡住了脸
等了一会儿，扔下还没开始写的文档，看向了模拟系统的倒计时
五分钟
三分钟
十秒
一秒
反正今天已经睡得足够，不需要继续睡了，还是做点正事吧迫切地需要完成的生物学研究、提升实力，以及一些必要的情报和尝试
看向门口，想，米泽尔在这里确实会安全一点，以及……会有个词条
【模拟启动】
【正在生成词条……（注：模拟词条将根据您所处的现实环境随机生成，您可以消耗点数来删除一个或多个随机词条）】
【生成结果：半氪星人、刺客联盟（已关联：【恶魔之首的认可】）、莱克斯·卢瑟的注意、L＆S生物回退理论、■■■■（已屏蔽）、《哥谭故事》】
词条数量最多的一集
除开已知的词条，赛里斯推测“莱克斯·卢瑟的注意”这个词条来源于米泽尔，米泽尔本身就是大都会出品的半氪星人，还被莱克斯集团盯上过，现在仍旧被关注再正常不过，而跟在公寓门口拉扯了半天的赛里斯也可能会被关注；但那个被框掉的“■■■■”……赛里斯迟疑地翻回到成就界面，看到一个同样的黑框成就，很难不怀疑它们两个间有所关联
又看向目前只有1的黑夜点数余额——是的，原本还是2，但开启模拟后只剩1了
保险起见，删除了“■■■■”这个词条的，至于其的，姑且就这样吧
至少在过往的模拟记录里，莱克斯先生给的印象还好，没针对过，反而多半会认可的研究能力而且莱克斯集团没拖欠过工资，已经超越了哥谭除韦恩集团外大多数的企业……
【正在生成模拟……】
【斯特拉姆博士曾经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时间无限变动，只为了选出最好的那一个结果，那么被抛弃的哪些时间，以及无限叠加的过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好奇，并做了一个实验，用一台超大型演算机构建了一个简单的世界，并尝试对其的进程进行干涉，并观察数千万次干涉后的结果然后，观察到了——】
【一双正在观察的眼睛】
【请记住，模拟世界不是现实世界，必须尽快回家】
【五岁，被的养母奥利维亚·斯塔尔接走，离开哥谭，前往了大都会】
【抵达大都会后不久，们遭到了来源不明的追杀，奥利维亚死在了追杀者的手上，而因为当时在学校，而且的资料来源于孤儿院、与奥利维亚无关，们放弃了继续对下手，就这么离开并消失了】
【哥谭和大都会时有摩擦，没人会在意这点小矛盾，也没人在意】
【奥利维亚在大都会的朋友或者说邀请她来的人收留了，资助读书，不过这家人并不清楚奥利维亚的身份，只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们跟奥利维亚没那么熟悉，能为提供的帮助也很有限】
【因此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同时，也毫不掩饰地展露出自己的生物学才能，一路跳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并提早在莱克斯集团给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十二岁，在莱克斯集团的实验室工作】
【虽然的年龄出乎意料的小，但没有人因此怀疑的能力，或者曾经有过，不过们很快就都闭嘴了】
【有些是因为的学识，有些是因为远远超出年龄的战斗能力，虽然们搞不清楚一个研究人员为什么这么在乎战斗力懒得跟们解释，但要声明，研究人员也很需要战斗力，不然走在路上都可能会被打晕！】
【莱克斯·卢瑟非常看好，认为是一个新时代的、属于人类的天才，猜测这句话的重点在于“人类”，而且跟两年前出道的超人有关】
【很快，就知道了想做什么：克隆一个超人】
“要干什么？”
“制造一个可被控制的、听话的、有着DNA的氪星人”正在翻资料的少年懒洋洋地回答
斯特拉姆博士觉得老板肯定是疯了，见鬼的，不是很讨厌超人吗？这是在干什么？和氪星人生物学联姻？
“那是卡德摩斯实验室的工作，不是们的活儿”少年扔下资料，头也不抬地说，“还是继续做的神秘小药水吧，比制造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外星人有前景多了”
斯特拉姆博士骂骂咧咧：“什么叫神秘小药水，研究的是能开发那群蠢货大脑的进化药！而且那只是的研究之一……甚至是最不重要的那个！”
“可以直说也想研究氪星人，让莱克斯给投资，只要能拿出足够的成果，就会毫不在意地在身上大把地花钱”
“得了吧！”斯特拉姆博士提高了声音，挖苦道，“只会在超人身上大把地花钱！”
说着，又看向门口，确认老板没来也不会来，松了口气
问实验室里的另一个人，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但跟平级的黑发男孩
斯特拉姆博士问：“不感兴趣吗，赛里斯？以为会对氪星人相关的话题感兴趣”
赛里斯终于抬头，回答：“不，不觉得尝试复制外星生命是一件好事，除非莱克斯需要做这个”
【莱克斯还真的需要】
【对卡德摩斯实验室的进度很不满意，在斯特拉姆博士的极力自荐下，莱克斯承诺如果斯特拉姆博士能率先完成这项工作，就把荣誉、投资和资源倾斜向】
【与欣喜若狂的博士不同，很清楚这没有意义，莱克斯只是需要一个面向卡德摩斯实验室的靶子，而且很有钱，会任由这群人花的钱，然后一分不剩地将们的价值榨取回自己的手里是个资本家，十成十的】
【因此，同样任由斯特拉姆博士乱来，反正花的不是的钱；等到斯特拉姆博士在莱克斯眼里失去价值、实验室被关闭，博士本人也被“失踪”的时候，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即将封闭这座实验室、清点各类物资的时候，抬头，看到了一个正在发育中的人造胚胎】
【这是斯特拉姆博士制造的半氪星人造生物中的一个，用的不是莱克斯的DNA，它只是用来做前期尝试的“探路石”只不过它十分稳定，在它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崩溃、废弃的时候，它始终保持缓慢发育的状态，不过遗憾的是，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氪星生命该有的特征】
“对它感兴趣？”莱克斯·卢瑟顺着赛里斯的目光看过去，问
“也没有只是它活下来了，不是吗？”赛里斯说
莱克斯非常大方地说可以带走它，莱克斯集团可以允许这个小怪物的存在，前提是它不会失控——当然，它目前连用于失控的力量都没有，怎么看都将会是个人类婴儿
赛里斯本来想说不必，但如果拒绝莱克斯·卢瑟的“好意”，那无比小心眼的新老板就要给穿小鞋了，所以非常随意地说好，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
等到拿到这个样本，莱克斯的秘书忽然问：“记得这是初期的实验胚胎，样本是随机选取的它用了谁的生物样本？”
赛里斯跟她对视，假装想了想，才无所谓地说：“没注意过那重要吗？”
【或许也很重要】
【在两个星期后，还是花时间回来，潜入了已经关闭的实验室，从压箱底的实验记录里找到了这份DNA的来源电子资料都销毁了，还好，这份记录上有想要的东西】
【然后，看着写着“赛里斯·斯塔尔”的样本来源备注，陷入了沉默】
“……康纳，”坐在黑暗里，幽幽地自言自语，“跟没有一个孩子，但跟父亲有一个”
哦，对了，这时候康纳甚至还没有诞生，虽然实验启动了，但康纳正式作为一个单独的生命存在还要几个月的时间
至少这个世界的康纳不会跟纠结这个问题，赛里斯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散漫地想
那米泽尔呢？
想，这个时候米泽尔应该已经诞生了，只是距离被发现还有很远一座尘封的实验室、事故，大都会……想到这些关键词的时候，赛里斯不免想到带走的那个胚胎，有时候会期待命运的巧合，也有时候不会
的意思是，其实不是很想在刚见面的时候对小米泽尔说：是爹
【……】
【……】
【十七岁，在大都会有了一席之地】
【莱克斯放任做各种没意义的小研究，哪怕说在改进一种用了就会死的强化药，认为这项研究总会有用处，比如用来驱使一些难以死亡的宇宙生物】
【也很乐意带出席一些公开的活动，并称呼为“资助的少年科学家”，虽然次数不多，但看得出来对和代表的未来很满意】
【直到有天，布鲁斯·韦恩也出席了们去的那场晚宴】
【期间出现又消失，刚才还在跟搭话的《星球日报》小记者回来，若无其事地继续们的话题，还说笑起来很像韦恩先生说真的吗，那也觉得不笑的时候很像超人，肯特先生】
克拉克·肯特被噎了一下，但面前的只是个小孩，一个青少年，而且在笑
拉奥啊，笑起来真的很像布鲁斯，特别特别像，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这是卢瑟带来的孩子啊！
难道、难道……克拉克想起几年前卢瑟搞出的莱昂纳多·卢瑟，有个大胆的猜测在的心中成型难道卢瑟又做了一个和蝙蝠侠的儿子？！干啥啊！蝙蝠侠只是个地球人，地球人！
“您在想什么？”赛里斯礼貌地问
“在想、呃，的儿子，知道的，结婚了——”克拉克飞快地掩饰，确实结婚了，还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和露易丝的，一个是……卢瑟送的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万众瞩目的布鲁斯·韦恩到了们附近，韦恩先生跟赛里斯对视了一会儿，跟小记者开玩笑，说：“这位小先生很像失散多年的儿子”
克拉克心跳骤停
不——不不不，肯定不是想的那样，克拉克听到脚步声，艰难转头看到正在走来的莱克斯·卢瑟，而且卢瑟看起来正准备加入这场要命的对话
们在说什么？生物技术，哦，哦——（好像听到有什么在尖叫）生物技术！DNA？！克隆！人造人！不！
克拉克就要打断，却听到赛里斯笑着说：“是的，韦恩先生，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已经有个儿子了”
顿了顿，补充说：“和超人的儿子”
克拉克：
们这群资本家！还有科学家！
【那天回去的时候，发现的小记者朋友有点精神恍惚，失魂落魄的但又好像很想去打什么人，贴心地跟聊了一路，最后对说：家就在附近，要来家坐坐，顺便见见儿子吗？】
【好像忽然惊醒，说好】
【带克拉克回了自己家，在扭动钥匙、推开门的那个瞬间，风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灌入耳朵，看到一道黑影在视野里陡然放大，下一秒康·艾尔卡住的喉咙，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莱昂纳多，”赛里斯向上看去，说，“记得说过，不要再来找”
“也说过要叫康纳！”康纳收拢了手指，但保持在不至于把人掐到窒息死亡的地步，质问道，“为什么家里会有一个——”
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因为克拉克·肯特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们
克拉克本来想阻止的，但发觉康纳好像跟这个少年科学家很熟，不至于真的打起来，而且……而且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很乖的、正在看们几个的青少年，这个少年的目光澄澈到像个新生儿，充满了好奇和迷茫
就在这一片寂静里，赛里斯用力掰开了康纳的手，说：“有一个的兄弟，准确来说，是和超人的儿子”
康纳：“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