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之重生刚爷

第18章 任凭处置

“洪爷,是吴彦非,家父吴中天,一直在为仙人阁提供酒水,还请给个面子,们这就走,绝不影响那位大人物,好不好?”吴彦非道出家世,希望对方能给一个薄面

但,洪爷压根就没正眼看,道:“吴中天那老乌龟是吧?在面前都得趴着,这只小王八羔子倒敢要面子?”

吴彦非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又是一阵无奈

洪爷面前,吴家的确不算什么

夏麒麟和吴彦非最后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陈俊

家的漕帮,也算是黑道上的一面旗帜,或许只有能说得上话

脸色冷峻的陈俊,满嘴发苦

家小小漕帮,在洪爷面前算什么?哪里有说得上话的份?

不过,事到临头,只能试一试

硬着头皮,陪着笑脸道:“洪爷!”

“哪根葱?”洪爷斜睨

陈俊忙道:“小的漕帮陈晓峰的儿子,都是道上的人,请洪爷开个恩”

“呵呵,原来是道上的!”洪爷怪笑一声,瞥了眼桌上的千滴醉,道:“行啊,那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们一人喝一壶千滴醉,谁喝完让谁走!”

这下,夏麒麟三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洪爷,这……这可是要闹出人命啊”陈俊哆嗦道,一整瓶千滴醉,们几个小辰位怎么敢喝?

啪——

回应的,是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洪爷冷厉道:“酒都不敢喝,还跟讲道上规矩!来人,一人打断一条腿!”

一群修为强大的护卫,如虎狼般冲上来,现场乱作一团

赵初然花容失色,如雪脸颊惨白一片

初来云孤城,就要被人打断一条腿?

这……这接的什么风,洗的什么尘啊?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来云孤城

夏麒麟、吴彦非和陈俊吓得面无人色,只若待宰羔羊,眼巴巴望着一群护卫上来殴打,却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若是还手,惹怒洪爷,留在这里的,将不止是一条腿

就在此时,一道平淡却有力的声音,贯穿包厢

“趁心情还不是太坏,滚”

一群护卫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个侧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丝毫没有慌乱,镇定异常

“妈的敢在洪爷面前装蒜?打!”四个护卫扑过去,狰狞围攻

洪爷是什么人物,岂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装蒜的?

但,就在们即将围攻时,一声暴喝陡然传来

“住手!”

发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洪爷

只见仅剩的左眼,满脸吃惊之色的盯着那侧影,随后,在护卫们不解目光中,快步走过去,哈着腰,连连作揖:“小的眼拙,竟然现在才认出夏爷来!”

这一反常举动,令全场都懵然

夏麒麟、吴彦非和陈俊全然不解,云孤城黑道的总头子,怎么向夏轻尘点头哈腰,一副极其恭敬的神色

是不是认错了人?

“洪爷,您……”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一脸怔然,不解的询问

洪爷猛一抬头,上前就是劈头盖脸的几耳光:“妈的,老子是瞎了一只眼才没看到夏爷,难道们也瞎了狗眼不成?夏轻尘夏爷当面,们都没认出来!”

什么?

就是夏轻尘?

们哪里认识夏轻尘?只当是衣着普通的公子哥呢

“夏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扰到夏爷,请夏爷原谅!”

“夏爷,饶命啊!”

是夏轻尘的话,眼前几位都是朋友吧?

打了们可如何是好?

洪爷都忍不住心底打鼓,腰弯得更深:“夏爷,有错就罚,误打了夏爷的朋友,任凭夏爷处置!”

已经做好断手断脚,乃至被打死的心理准备

按照姐夫所说,对方很可能是和武道神话扯上关系的人物

“那倒不用,们并非朋友”夏轻尘淡淡看了眼呆若木鸡的吴彦非和陈俊一眼

闻言,洪爷才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把吓得半死

“夏爷,那您怎会在这低等的云字包厢?姐夫在仙字包厢为准备了接风宴啊,您放着仙字包厢不去,不声不响的来简陋的云字包厢,不是埋汰们吗?”洪爷有些委屈道

就是做梦都想不到,夏轻尘来是来了,但却放着一等包厢不要,往三等包厢里钻

以至于产生误会,差点误伤了这尊大佛

什么?

这一下,轮到夏麒麟和赵初然等人震惊

今日仙人阁歇业,迎接的大人物,竟然就是夏轻尘?

怎么可能?

夏麒麟最是无法接受,堂弟不过是出身一个地主世家,修为刚刚突破小辰位四明而已,怎么可能是仙人阁的顶级贵客?

夏轻尘轻轻饮了一口酒,就放下酒盏,道:“本来是准备带表妹来接风洗尘,恰巧堂哥也预订了这里的一间包厢,们盛情难却,就只有跟来了”

神色淡淡,一席话却说得满场人无地自容

亏得夏麒麟一脸得意的说,要带夏轻尘见识见识上流人士的生活

结果,夏轻尘享受的才是真正上流!

吴彦非也目光躲闪,一再阴阳怪气的暗讽夏轻尘地位低下,可谁知真正低下的是!

陈俊看向夏轻尘的目光,也不敢再有半分凶狠,反而是深深忌惮

心情最为复杂的,当属赵初然

明明轻尘表哥送给的接风宴,就是她最渴望的仙字包厢,可她却自己选择了夏麒麟的云字包厢

其中反差,真是莫大讽刺

“那夏爷,这就移步仙字包厢?小的好好给夏爷表妹敬几杯酒,以表歉意”洪爷询问道

夏轻尘缓缓起身,淡淡道:“不必,已经浪费不少时间,耽搁了修炼,这就回去”

此话说得赵初然心中不是滋味,原来前来迎接,在心里是浪费时间吗?

“表妹,先回去”夏轻尘看了赵初然一眼,又望向夏麒麟等人,淡淡道:“招待好表妹,们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随意点,帐都记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