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刚柔流?鸣鹤拳!
红鬼所说的福义大厦同样在龙津道上,是一座相当巍峨的青黑色大楼
上电梯的时候,红鬼有意无意的对李阎说
“来福义大厦看拳赛的人呢,非富即贵,一晚上的花销少说也有一百几十万,这里的拳手有抽成的,想在这里站稳脚跟,一定要找个大水喉撑下场,这方面来联系,到时候不要说错话”
电梯很快到了停了下来随着电梯门的打开,李阎的眉毛不由得挑了一挑
这栋大厦十层往上整栋楼被打通,抬头一眼望上去大概有三十几米高,四层看台,十六盏流苏灯笼高高挂着,上下的木质雕纹扶梯上铺着红毯,中间大理石的擂台四周矗立着汉白玉的石柱子,
古色古香来回有穿着黑色燕尾服的女侍者为客人送上酒水
四面两米高的电视屏幕对着看台,保证客人在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清楚拳台上的拳手
“点样?场面够大吧,今天不走运,换个时间有兔女郎看的”
红鬼跟李阎说笑着,一个黑燕尾的侍者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红鬼哥,邓太太吵着要见”
红鬼揉了揉脸,对李阎说道
“大水喉来了”
说着,带着李阎上了扶梯,转身进了一家包厢
其实李阎不太理解,拳台这种血腥场面竟然会有女人捧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两个人进了一间小型包厢
刚打开门,就看见满地茶色的玻璃碎屑,飞旋的彩光摇摆不定,茶几上摆着李阎看不懂牌子的洋酒和点心
沙发上慵懒地坐着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少妇,大波浪的卷发,长腿蜂腰,妩媚的丹凤眼,脸上有深深的酒窝,嘴角总是不自觉上翘,让这个女人看上有几分凌厉
“让让阿红来,就给扮死人?不在福义难道跑到龙城外面饮汤?”
“茱蒂姐,红鬼哥真的出去了”
黑燕尾的女侍者满脸为难一旁有人打扫碎了一地的酒瓶
“乱讲话,这不是返来啦”
刚刚踏进房门的红鬼立马出声
“都出去“
黑燕尾们如临大赦,李阎的眼睛在少妇和红鬼之间转悠了一圈,本来也想退出去,被红鬼瞪了一眼
“茱蒂姐,乜事发这么大火气?生皱纹的”
红鬼坐在茱蒂身边,拿起两杯酒,语气诚恳地对着女人说
女人接过酒杯,扬了扬下巴,语气不满:
“啊,个死鬼终于肯现身,一晚上都不见人影,系度做紧乜?知道来龙城故意躲?”
“当然冇啦去照看手下的新血嘛”
红鬼语气无辜,配合张学生脸,对女人的杀伤力确实很大
“阿阎,过来”
李阎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对女人挤出一个笑容
“茱蒂姐”
茱蒂上下打量着李阎
两颊消瘦,颧骨突出,下巴勾勒出一道美人沟,剑眉略微上扬,眼神沉稳
茱蒂抿了一口金黄色的酒液,嘴唇越发红艳
“模样倒是蛮靓仔,不知道撑不撑得住啊,阿姐是钟意靓一点,但是上了台,一两个回合,就被人家打倒,好冇面子的上次撑的拳手打输,何昌鸿这个扑街居然糗……”
说着她忽然眼前一亮
“不如阿红来打,上台多少钱阿姊都撑的嘛”
“好啊”红鬼点点头把酒杯里的洋酒一饮而尽
“不过总要给新人一点机会嘛这样,阿阎如果打输呢,就下场,替茱蒂姐扫平何公子那边的蛋散”
茱蒂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就说定了”说着脸冲着李阎“小弟弟,要撑久一点”
李阎低着头淡淡一笑:
“茱蒂姐说笑了,红鬼哥是老板,害自家老板下场打拳这么糗,不如去跳海”
女人笑的花枝乱颤:“吶,如果能顶住,阿姊一定疼的”
李阎的太阳穴隐隐抽动,不过面上笑容可掬,一点也看不出来
……
“别说不照顾,茱蒂可是龙城擂台的大水喉,她的死鬼丈夫生前是太平绅士,她自己也有上百亿的身家,每天晚上酒水小费都要七八十万抱住她这条香喷喷的大腿,绝对飞黄腾达”
李阎学着红鬼一开始的模样揉了揉脸,龇牙咧嘴地问道:“那要点样?”
红鬼拍了拍李阎的肩膀
“今天赢了这场就算在第六擂站稳脚跟,打出风采来,红鬼很久不收新血,别让丢脸”
“风采就有,风骚就冇只要不让出卖色相,老虎也打给看”
红鬼脸上笑出一个浅浅的酒窝:“上台吧”
李阎率先登台,用余光扫了一下看台上不时举手示意下注的赌客,并最终将目光投到了包厢玻璃墙对面的茱蒂身上
这女人手里端着高脚杯,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冲擂台上的李阎扬了扬眉毛
“身家百亿,三百万就是九牛一毛喽”
随着越发热烈的欢呼声音,李阎转过头来,望向今天最后一个对手
一个三十多岁,脸色蜡黄的男子走上台来,穿着黑色的练功服,神色冷漠
这个男人名叫城户南,是日本政府通缉的逃犯,曾经在北海道前后奸杀过七名年轻女子,最后一个的受害者年仅十四岁,被其残忍分尸,城户南没有想到的是,那名女孩是稻川会副会长的独生女,也因此受到稻川会的追杀,走投无路之下逃进龙城,毫不客气地讲,这个人哪怕走出龙城一步,都会死的很难看
城户南精通枪械和匕首,同时有一身娴熟的冲绳刚柔流空手道功夫,在李阎之前,今晚已经连赢三场,三个对手最轻的也是被卸掉两臂骨头,打裂肾脏,昏死在拳台
随着白色毛巾落地,李阎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右手如电,横劈而出,砸在城户南用来格挡的手肘上面,左掌抽劈向城户南的脖子,脾气暴烈的不像话
别人都惊讶这个生面孔,敢主动向城户南伸手,红鬼则把目光移到了李阎悄无声息向前探了半步的左脚上
城户南把腰一扭,拳背撞在李阎抽击而来的胳膊上,笔直的右手前伸,去抓李阎的大臂
在手掌接触到李阎肩膀的一瞬间,城户南的嘴角带出一丝笑意没想到这个高瘦的年轻人这么不堪一击但是手下丝毫不停,四指发力,大拇指如同铁钩,冲着李阎的肩胛骨狠狠一剜!
看到城户南抓到李阎肩膀,看台顿时响起一大片的重重的叹息声
之前的三场,无论之前形势如何,一旦让城户南近身抓到肩膀,施展出的关节技来,对手几乎就没有了翻盘的余地
不料受制于人的李阎右腿忽然朝天而起,用之前探半步的左脚为支点,右脚如猛龙升天暴起的鞋尖狠狠踢在城户南的下颚,踢得城户南脖子向后一仰,一口鲜血朝天喷了出来,右手也无力地松开
李阎得理不饶人,蹬地前冲,抓住身子往后仰的城户南的手腕眼角有冷冽的凶光闪过
“刚柔流托自南拳白鹤门,今天让拜拜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