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4 兄弟你瘦了
“永夜!会啥绝活啊……”
这句话透着无限的嚣张与风骚,换做任何人敢对永夜之王说这话,永夜肯定会把的脑袋给拧下来,扔进茅坑里当粪瓢,但只有赵官仁说这话时,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
没等永夜开口说话,高洁和张新月首先傻眼了,只看赵官仁骑着一匹高大的红眼尸马,手里拎着一把烤蓝马槊,乍一看真是个威武不凡的骑士
可这货居然没穿衣服,不仅没穿衣服……连裤衩子都没穿一条,只在腰上系了个破腰包,光屁股骑马还一脸享受,简直风骚到家了
“哼~”
永夜讥诮道:“赵官仁!怎么又被打到裸奔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敢问会什么绝招,是想魂飞魄散吗?”
“就知道,水多多不会把灵魂碎片给,她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赵官仁痛心疾首的说道:“叶轩!秘境里咱哥俩的关系多好啊,一起喝酒唱歌看绝活,帮打黑魔,为铸金身,可现在连绝活是啥意思都不知道,真娘的气人!”
“为铸金身?开什么玩笑……”
永夜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可赵官仁抓了抓光屁股之后,居然从腰包里掏出一小块金片来,夹在指间用力往天上一甩,但没飞多远就掉在了地上,距离永夜还有好大一截
“叶轩!怎么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了,黑魔究竟对做了些什么……”
赵官仁气恼道:“以前一抬手就心有灵犀,可如今连生死兄弟都不认得了,快给仔细瞧瞧吧,这是不是为铸的金身碎片,用它替挡下了黑魔的破阳咒!”
“唰~”
一股黑气猛然把碎片卷走了,带到永夜面前悬浮不动,沉声问道:“什么灵魂碎片,究竟在说些什么?”
“唉~死之前分出了一块灵魂碎片,让带出去给融合……”
赵官仁叹气道:“把它放在一个盒子里,最后让周淼给抢走了,以为她会把碎片给,让知道们曾在秘境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谁知道她居然跟血姬是一伙的,让的一腔热血白白浪费啦!”
“啪~”
金身碎片忽然爆裂了,永夜冷声说道:“少跟鬼扯,说的话连一个符号都不信!”
“兄弟!可以不信,但总得相信自己吧……”
赵官仁无奈道:“三途大师的金身是铸的,血旗鳄也是告诉的,别忘了也曾是开塔人,们俩是兄弟也是战友,只不过让黑魔蛊惑了而已,否则怎么会失去开塔的资格?”
永夜不屑道:“这么说还想帮不成?”
“没有吗?帮就是帮自己,黑魔重生大家都得死……”
赵官仁说道:“鳄血旗正跟血姬找机会阴死,后天一早们就能取出镇魂珠,屠狗一样宰了本尊,没有人会帮,甚至没有人会同情,说这一千年都干了啥,又算个啥?”
“……”
永夜忽然沉默不说话了,不过浑身的黑气猛烈翻涌,似乎就像的心态一样正在激荡
“这一千年什么都没干,让黑魔困了一千年,坐了一千年的牢……”
赵官仁竖起一根手指,怒声道:“什么都没有,没钱、没老婆、没孩子、没房子、没车子,光妈蹲了一千年的苦窑,比苦行僧还苦,死了都没人替收尸,说图什么?”
永夜突然爆吼道:“又图什么?”
“图的可多了……”
赵官仁敞开双臂说道:“这世间来过,感受过,留下过,有人会为传宗接代,为收尸造墓,永远将铭记,而来去一场空,没人记得,遗忘比死亡更可怕!”
“不听!不信说的鬼话,就是个骗子……”
永夜突然发疯一般嚎叫了起来,猛地把两个女人给扔在了地上,歇斯底里的朝高空飞去,走火入魔般的样子让女人们目瞪口呆
“兄弟!知道苦啊,但永远支持……”
赵官仁忽然运起全部魂力,放声高歌:“兄弟抱一下,说说心里话,说尽这些年的委屈和沧桑变化,兄弟抱一下,有泪就流吧,流尽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
永夜用超快的速度射向了远方,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此时郑十八也苏醒了过来,可同样被赵官仁给震撼了,这货居然靠聊天把永夜给聊跑了,还光着屁股唱着歌
“真可怜!怎么搞成这样子嘛……”
赵官仁打马来到了们面前,郑十八捂着胸口痛苦的坐了起来,抹着嘴角的鲜血说道:“真没想到啊,千军万马不敌一张破嘴,当初陷害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能聊?”
“因为做不了主啊,跟聊上天又有什么用……”
赵官仁插下马槊跳下了马来,只用腰包挡住了要害部位,可高洁和张新月还是齐齐惊呼,高洁更是捂住脸羞愤道:“变态啊,为什么不穿衣服,快把裤子穿起来啊!”
“没脑子啊,有裤子还会光屁股吗……”
赵官仁笑嘻嘻的蹲到了郑十八面前,郑十八愣了一下之后,连忙拽住了自己的裤子,但赵官仁却按住坏笑道:“不要这么小气嘛,可是救了一命,的救命恩人呐!”
“给外套,别脱裤子……”
郑十八羞愤的就像个大姑娘一样,拼命拽着裤腰来回挣扎,可一只手根本拗不过,终究是被扒了外裤,连外套都给一起脱了,让郑十八欲哭无泪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天空
“不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嘛,又没有糟蹋……”
赵官仁嬉皮笑脸的穿上了衣裤,三个亡族基本没有大碍,她们只要本命火不灭,脑袋被拧下来都能再接上,只有高洁折了一条左胳膊,受了内伤,算是半个废人了
“喂!”
张新月“噼里啪啦”的把骨头给接了起来,坐在地上急声说道:“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周淼变成的样子,去龙江寺找刘太白了,永夜现在又知道她谋反了,肯定会去杀了她的!”
“周淼比鸡贼,她不会让永夜捉住的……”
赵官仁找来几块木板帮高洁固定胳膊,说道:“鳄血旗死没死不知道,但武拉拉绝对不是血姬本尊,永夜也得提防着俩,不到开塔之日,们都不会出来玩命的!”
高洁费解道:“那就任由周淼骗走刘太白吗,不管永夜还是黑魔,一旦得到镇魂珠可就完了!”
“那飞到龙江寺去啊,说的尽是屁话……”
赵官仁没好气的说道:“要有能耐追上周淼,刚刚就把她拦下来了,再说刘太白跟一样,时间不到开不了塔,咱们今晚就躲进城里苟着,后天再慢慢看们大决战!”
“啊~”
高洁突然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赵官仁横抱而起,跟着在她脸上狠亲了一大口,笑道:“不要抽啊,纯属情不自禁,太长时间没见到了,徒儿实在太想念师父了!”
“滚!怎么有这种流氓徒弟……”
高洁嗔怪的捶了一记粉拳,可赵官仁将她抱到马上后,问道:“小黄丫!如果有一天快死了,必须问借条命才能活,愿不愿意借给?”
“不愿意!”
高洁直起身来俯瞰着,傲娇道:“凭什么让死活呀,在棺材里躺尸腐烂,三妻四妾的带着女人到处潇洒,上辈子又不欠的,顶多豁出去帮报仇被,反正不能便宜了!”
“靠!原来这么小心眼啊,算是明白了……”
赵官仁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终于明白的第六份大礼——借命而活!为什么总是收不到高洁的“性命”了,高洁既不是她的女人,还甘愿为她牺牲,但这娘们实在太小心眼了
“走吧!白溟们正在找……”
张新月和七煞等人全都爬了起来,飞是没力气再飞了,只能老老实实的靠腿走路,郑十八更是说不出的凄惨落魄,让人扒的只剩T恤跟裤衩,拄着根棍子像乞丐一样跟在后面
“陛下!”
天竺魔女挽住了赵官仁,哀怨的说道:“为什么们跟永夜走心,永夜非但不搭理们,还一个劲的要弄死们呢?”
“要是被人杀三回,也得认真听那人说话……”
赵官仁笑道:“不过还是们的走心方式不对,永夜心里正恨着黑般若,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跟聊仇恨,能听进去就出鬼了,只有让产生代入感,永夜心里才会出现矛盾感!”
“陛下!您真牛……”
天竺敬佩又欢喜的靠进怀中,忽然就听“喵”的一声厉叫,七煞的猫尾巴让赵官仁给拽了,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搂着她的腰,七煞羞愤的又抓又咬,可就是没有从怀中挣脱
“看到了没有……”
高洁将张新月拽上了尸马,望着左拥右抱的赵官仁,篾声说道:“这就是不爱的原因,永远弄不清心中装着多少女人,能刚跟海誓山盟,转头又跟别的女人甜言蜜语!”
“这是因为还不够了解……”
张新月抱住她的腰笑道:“的肾能装下无数女子,可的心并不宽大,能走进去的很少很少,周淼以前算一个,……应该也能算一个吧,而白溟和秦碧青最多算走到心口了,还没有钻进去!”
高洁好奇道:“可为什么没有跟在一起,能感觉出来很爱,难道事业真的比爱情重要吗?”
“从没否认过不爱,包括现在依然很爱……”
张新月轻笑道:“可相爱的人未必适合在一起,跟是两种人,真在一起了会矛盾重重,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们心里装着彼此,各自走着向往的道路,互不干涉,互不打搅,爱着就好!”
“可真豁达呀……”
高洁满脸复杂的咬住了红唇,可赵官仁突然拿过了一把信号枪,冲着天空接连射了两枪,大笑道:“全天下老子最狂,谁敢与一决雌雄,老子……”
“嗷~”
一声狂吼突然从前方响起,只看大批僵尸朝们冲了过来,郑十八立即愤怒的叫嚷道:“个脑残的东西,前面就是赤山堡了,装什么逼啊……别跑,等等,是伤残人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