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帝师

第8章 自找苦吃

众人注视下,夏轻尘徐徐站起来,淡淡道:“感谢诸位来宾为爷爷贺寿,们继续,先告辞”

宴会已经弄成如此地步,没有再参加的必要

但,想走,李耀宗会让走吗?

“站住!”李耀宗脸色泛着几许青色

夏轻尘淡淡望着:“井底之蛙,拦有事?”

李耀宗脸皮僵硬的扯了扯,道:“出言不逊,侮辱武阁上院学员,视为对武阁不敬,身为武阁成员,不能坐视不管”

丢尽脸面,想通过耍赖找回场子

“本就是井底之蛙,说实话而已!若觉得的存在侮辱了武阁,那就退出武阁吧,不要为武阁继续抹黑”夏轻尘认真的建议道

李耀宗心中被刺痛,怒意显现:“姓夏的,少胡搅蛮缠!现在以武阁上院学生的名义,对进行制裁!”

夏轻尘没有说话,而是望向夏苍流、夏逊、夏麒麟三人

们三人齐齐沉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沉默,等于默认

或许们也觉得,今日的夏轻尘风头太甚,希望借外人的手狠狠压一压的气焰

这一刻,夏轻尘对所谓的夏府亲情彻底失望

除了血脉,和城北夏府之间,没有一丝联系

来宾倒是想为夏轻尘说话,借此拉拢夏轻尘,讨要神液

但望了眼慢悠悠喝茶,一言不发的李玮峰,无人敢开口

看来,李玮峰也想让儿子出手,杀一杀夏轻尘的锐气

夏渊大步走来,面色沉着

身在夏府,却如同身在敌窝,自家的亲人,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

这让对自己一直坚持的亲情产生动摇

“谁敢动儿?”夏渊喝道

李玮峰眉尖一挑,淡淡凝视着夏渊:“夏府主,就当是们晚辈之间的切磋吧,一个长辈,边上看着就行”

切磋?

这是在说笑吗?

一个是连武阁都没有考进去的淘汰者,一个是武阁上院的学员,彼此间的差距,注定只是单方面的殴打而已!

李玮峰是刻意放纵儿子行凶!

正要说什么,夏轻尘却淡然道:“父亲,自己能解决”

夏渊怔住,望着独立于人群中的夏轻尘,生出一种深深的陌生感

仿佛自己的孩子一夜间长大,大到认不出来

心中动摇片刻,夏渊道:“小心”

打定主意,关键时刻,必定出手相救,绝不让儿子受委屈,哪怕得罪李玮峰!

“有胆量!”李耀宗龇牙一笑:“作为对武阁的侮辱,决定把摁在地上,让和那只狗一起学狗叫!需让知道,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如人时就应该像狗一样低下头,贸然抬头,只会摔得很疼很疼!”

“奶奶的,狗怎么了?狗爷一口咬死这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小狗一骂骂两人

既骂了李耀宗,也骂了李玮峰

“小畜生,待会再弄死!”李耀宗恶狠狠瞪其一眼,道:“都退后,看看怎么制裁对武阁大不敬之徒!”

一众人退开,空出大片区域

李耀宗双臂合十,开启自己体内的四条大脉,体表流露出一丝微弱的白色气流

这是四象武徒的内劲!

“跪下叫爷爷!”李耀宗大步冲过来,一掌拍向夏轻尘脑袋

夏轻尘眼神淡淡,并无反抗之意

直到对方靠近三尺内,才轻描淡写的抬起一只手掌

啪——

后发先至,抢在李耀宗之前,一掌抽在李耀宗脸上

声音响亮而清脆,回荡在沉寂的全场!

李耀宗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不止

捂住发麻、肿痛的脸,却捂不住眼里的吃惊

满眼不信,分明是自己先出手,怎么反而被对方一巴掌抽在脸上?

但,这更加激发自己的怒气:“妈找死!”

李耀宗发狠的扑过来,凶横无比,光是气势就很能吓住一批人

啪——

夏轻尘又是轻描淡写一耳光,将飞扑过来的李耀宗抽得倒退

其人在半空,口中鲜血和着两颗门牙吐出

哐当!

本次,直接砸翻一个酒桌,无数的酒菜淋了个全身,狼狈万分

众人彻底震惊

若说前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又抽中其嘴巴,还是巧合吗?

终于,有人发现,夏轻尘体表流淌着微弱的白色气流

“是小辰位四明!”

“怎么会?两月前,还是小辰位三明呀!”

们殊不知,夏轻尘的真实实力,应该是小辰位五明

夏轻尘负手走向李耀宗,淡淡道:“最厌烦的,就是那张嘴,聒噪又难听”

“去妈的!”李耀宗彻底暴怒,掏出一柄匕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但,尚未来得及刺出一匕首,手握匕首的手腕便被夏轻尘握住

同时,抽出另外一只手,向其脸连续抽了十巴掌

每一掌都鲜血横飞

李耀宗空有怒气,在夏轻尘手中却如同孩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被单方面抽嘴巴

直到十掌之后,李耀宗两侧脸颊肿胀如猴子屁股

其本人亦连续承受如此多的掌劲,被打得头脑混胀,分不清东西,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这就是武阁上院的学员?”夏轻尘淡淡道:“说实话,挺差劲的”

全场一片寂然

既惊讶于夏轻尘修为的突破,更忌惮于面色阴沉的李玮峰

竟然敢当李玮峰之面,殴打其儿子!

夏逊气得发颤!

李玮峰若是迁怒到们北夏府头上,以后会有夏麒麟好日子过吗?

念及至此,愤怒之极:“夏轻尘!怎么能当众行凶?”

一声怒喝,震慑得来宾醒来,纷纷噤声

看来夏逊想撇清关系

夏轻尘却正眼都未曾看,一脚踩在李耀宗脸上,如同踩着一条死狗,淡淡道:“小辈之间的切磋,身为长辈一边看着就行,这句话可是李玮峰导师亲口说的,二叔是聋子,没听见吗?”

夏逊斥责道:“切磋不是恶意欺负人”

“欺负人?”夏轻尘淡漠的望向,平淡道:“二叔不仅耳聋,还眼瞎,是谁从始至终不断挑衅?是谁叫嚣制裁?是谁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就要将打趴在地学狗叫?”

谁欺负人,只要不眼瞎,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