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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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湛单手轻轻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黑细线,好像要再次确定一下一直戴着的生辰玉配,然后恢复一些理智,但并不说话,只是给拉了一下衣服,然后双手拥着wo靠着巨大的紫檀木的门板站着

如果不是的手指似乎有些温柔的摩挲着的后背,让体会到有些许歉意,真以为把自己莫名其妙发飙的事情当成理所当然了

不禁很生气,要是让把疑神疑鬼养成了习惯那还得了?可不想后-O-M]半辈子让像看管囚犯一样看着,一举一动都要告诉,还得时不时承受所谓的‘偷情检查’,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忽然告诉,“心里有鬼只有心中有暗鬼的人才总会拿那些玩意儿去揣测别人!像这样堂堂正正又心底善良的人从来不会去猜忌别人,……”

不知怎么了,说道这句话的事情莫名的心虚

黄瓜的那句啼血哭诉一直在耳朵边上飘:

——大殿下是凤子龙孙,刚愎雄猜是天性

不过一转眼就把这句话甩到耳朵后面了,继续数落文湛,“就从来不会揣测背着做什么……啊!该死的文湛,想做什么?”

今天很生气,实在是太生气了!

亲眼看着偷情,嗯,也许不能算偷情,因为和姜家闺女的好事根本就没有打算隐瞒!只能说亲眼看着睡了别人还用话去撩拨,结果这个脸皮一向很薄的太子殿下被踩了隐痛,撕拉一下子扯开所有的衣服,死死的抵着,然后托着的腰,让抬起一条腿,圈住的腰,的手指探入,弄的疼楚又难堪

用力挣扎,并且口没遮拦的大叫,“柳芽,救命呀!家殿下兽性大发,对意图不轨,快快进来把拉走啦!……啊,文湛,太无耻了,内阁司礼监堆山填海一般的奏折等去批复,居然还有心思做这样的淫邪之事,,,……啊!”

文湛又加了几根手指,撑开那里,让难受极了

可探出的舌尖扫了一下的耳朵,就这一下子,全身都酥了,双手紧紧抓着的肩膀,好像溺水的人死揪住最后一根浮木

在耳边低喃道,“安静点”

呛了一句,“门外面就是东宫的人,都不怕丢人,怕什么?”

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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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缓过来一口气,就感觉身下被捅入一大坨清凉芳香又绵腻的油脂香膏,就感觉自己被自己的一口气堵得差点去见阎王爷!

这种香膏是秘制的,里面加了一些催情的香精油和疗伤的药,是专门为了做那档子事弄的,卖的异常隐秘又昂贵非常

文湛有这个不稀奇,可问题是……

大叫,“文湛这个疯子!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整天脑子里面都想什么?这事要是让御史台都察院那群混账鸟言官知道了,弹劾的折子都能淹了整个东宫!不怕,可怕!那个时候还活不活?还让活不活?……”

“啊!!——”

还没有哭诉完,就被狠绝无情的贯穿了

疼的一昂头,除了可怜的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声,再也没有力气喊叫了

身体那处被文湛用香膏仔细揉开了,承受这样激烈的撞击到不觉得彻骨的疼痛,只是一种莫名的,巨大的被占有,被控制的感觉笼罩着

一种细微的,像游丝一般的思绪在的脑中若隐若现

似乎抓住了,又似乎没有

忽然察觉到,文湛对暴虐,锋利如刀,却深沉如海一般的爱情背后隐藏着什么,就像参天大树的根,历经漫长而冷酷的岁月,复杂狰狞,盘根错节,却历久弥坚

那是,……,恨吗?

……

双手抱着,而的吻狠狠的印在脖子上的黑丝线上,这个时候总能慢慢的柔和下来,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分毫懈怠迷乱中,只能听见背后的紫檀木门板被文湛这只禽兽拱的咯吱咯吱乱响,这在沉幽静谧的祈王府还有满院子的东宫禁卫面前显出一种永无止境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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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劲的热流打入身体,才被轻轻放下,可的双脚虚软,颤抖着不能支持身体,文湛的手死死的扣住的腰,的吻沿着脖子上的黑丝线缓缓而下,单膝跪在面前,低头,张嘴,轻轻含住了因为承受的肆虐而一直萎靡不振的**,温柔的抚慰着

那一刻到来之际,全身的力气被榨干,再也承受不住,委顿于地

就这样抱着,月光照在的脸上,要不是的眼睛璀璨如野火,以为已经成为一尊白玉雕像,倾国之宝,却冷酷无比

只是……

的脸颊上还有耳光的痕迹,嘴角边,……,也有一丝的白色痕迹

赶忙用衣袖给擦干净嘴角,恍惚间,却听见的声音,“……承怡,对不起……”

“……”

“对不起”

抱着,一遍又一遍,轻轻的说着

的眼神很柔和,柔和到哀伤的地步

忽然很害怕

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可以让把对不起三个字说的如此令人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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