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就守在你的身边
阳光从枝丫上透下,照得很难受,浑身都难受起来,看着眼前的东西,都有些摇摇晃晃的,脚尖顶着地也痛得紧,可是不承受着,的手腕被吊着就会火辣辣地痛
院门又吱的一响,这一回是谁,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看了
“米若”惊讶的叫声让定了定神
安淮王走进来看,一脸的震惊来手里的东西也赶紧丢了跑过来,什么也不说,就脱下衣服先摭着的身子,再一手抱起的身子,一手解手腕上的腰带,可惜的是解不开,狠狠地撕了一下又放开跑到侧房,拿了把刀出来砍向那腰带,在落地的瞬间抱住了的腰
快速地往卧室跑去,放床上用棉被裹住,一手抚着的额:“米若,撑住,去给请大夫”
欲走,紧紧地抓着的衣服,不放,不放,不要离开
“倒点儿水给喝”说
于是将指尖一个一个的收了回来,迅速地出去,然后跌跌撞撞地进来,木杯里的水都洒了好些出去,找着了蜜又慌乱地勺了些下去搅好捧到的面前轻声地说:“米若来喝一点水,慢慢喝,慢慢喝”
轻轻地托高的头,慢慢地喂着喝水,真的是甜,一滴一滴地将干涸的心都滋润了起来
只看到,眼里只有
想,真的很好,在每次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出现
喝完了一杯水,用袖子拭净的唇角,低低地说:“米若,别害怕,去给请大夫,额头烫得紧,现在生病了需要大夫”
摇头
,手指又抓住了的衣服
轻叹:“不走,让人出去请大夫可好?”
在院子里叫那丫头进来给烧水洗身子,那丫头却不吭声,也不说话
有些愤怒,也不再使唤那丫头了,大夫很快就来了,是张管家带着进来的,别的不给看,只能给把脉
大夫把过脉说:“是风寒,老夫开些药,好好休息,给开些药,一日三服”
“给些创伤药”安淮王冷声地说
大夫有些惊讶,却还是开了
送走了大夫,安淮王又大声地叫住要走的张管家:“叫个丫头进来侍候臻王妃沐浴”
张管家淡淡地说:“抱歉安淮王,没有臻王的命令,这上上下下的奴才也不能随意安排,若不,安淮王亲自去跟臻王爷说说,不过这时候臻王爷还在练军,要傍晚才回来”
“不必了”安淮王生气了,一字一字咬得紧紧的
便吩咐的贴身公公去做事,拿着湿巾子给擦着肿肿的脸,低声地问:“痛吗?”
摇摇头,痛过头的痛,已经不痛了
轻轻地擦,却怕是弄痛,再拿梳子给梳头:“对不起米若”
这又不是的错,跟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是迟来看了,米若,一定跟四哥谈谈,不能这样对的”
在的手腕间抹药,看着那伤还轻轻地吹了吹,却怕难受,于是轻松地笑着说:“母妃说啊,不怕痛的孩子是最坚强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话听来得熟,便是心里那样安慰姐姐
的,如今换了个人来安慰,也是带着心疼和怜惜,却是别有一番滋味,所有的痛似乎越来越遥远
“王爷”公公进来:“水烧好了”
“等会,去做些饭”安淮王吩咐
小公公有些犹豫:“王爷,奴才不会”
“去买些粥回来,顺便买些定惊安神药”
“是”那公公出去
轻声地说:“米若,能站起来吗,净了身睡得舒服一些”
摇摇头,如今是疲累至极,眨了眨眸子,很想睡,可是怕离开,人生病的时候,便是最孤单的时候,总是想有个人在自已的身边陪着
似看得懂眼里的意思,温和地一笑:“不走,就守在的身边”
疲惫至极,合上眼皮便沉沉地陷入黑甜乡梦中
迷迷糊糊中,灌喝了些药,却不舍得睁开眼皮看,怕睁开眼,就会说,醒来就好了,要先回去了
此刻宁愿任性一点,想有个人陪着,跟说说话
不想再听着夜鸟归巢,不想再总是听着自已的脚步声
“醒醒,米若”
轻轻地唤:“米若,醒来吃些粥,得吃饱了才行”
叫了好久,其实都听得清楚
轻轻地一叹:“米若,不会那么快走,等好些了再离开,米若,吃些东西再睡,真的不会这么快离开,如果有什么事,不怕姐伤心哭吗?姐姐其实也不是一个坚强的人,现在她过得很难,她不能没有”
一说,的泪就忍不住地流
轻轻地给擦,软言地说:“知道心里苦,知道难受,但请相信”
睁开眼,咬着唇泪流得更无法控制
端着粥,软软地吹了吹勺起一勺:“来,吃点”
一口一口地吃,暖暖的粥入了胃终于舒服了一点,静静地看着,抬头总是温和地对笑着,暖柔得让有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
粥,都是带着甜味儿的
吃完了一碗,还称赞:“乖哦,一碗都吃完了,不过不能吃太多,再睡一会,睡醒了再吃一碗”
便想笑,安淮王才多大啊,可是真会安慰人,把当小孩子一样地照顾,却又是如此的舒服
又不好意思:“米若别见笑,以往母妃照顾便是这般的,等长大了,也是这样照顾母妃的,习惯了就有些难改”
摇摇头,不笑,这习惯也不用改,真的很好,至少挺喜欢的
安淮王长得可真是好看啊,长长的眉,明亮的眼,漂亮的梨涡
“睡吧”微笑,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拿过的书说:“也喜欢看书啊,下次来看,给带书过来,喝一杯青茗,再看书,或者谈谈各自的看法,是不是也挺好的”
笑着点头,是的啊,这样的日子,岂不是悠哉得美
等再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暗昏昏的光华拉得的影子很长,看书看得很入迷,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转了下身子惊动了,转过头来冲一笑:“醒了米若,先喝水,还是喝粥,肚子暖和了再吃
药才好”
都好,是个很合作的人
探手过来摸摸的额头:“没有那般烫了,刚才一直出汗,差点又想叫大夫来了”
不好意思地一笑,发现浑身都黏黏湿湿的很不舒服
“身体舒服了些,能起来净个身也会舒服的”
点点头,于是站起来:“提水进来给,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敲敲身边的东西,会马上进来的”
洗净了身子便和公公进来搬了水桶出去,一会端了粥进来:“先吃吧,一会再吃药”
吃完便坐大椅子上,给的手腕细心地上药,然后问:“还有哪里痛不?米若要告诉”
便将裙子撩起,的脚尖很痛
蹲下来,轻轻地给揉着
院门被踢了开来,没有放开的脚,还是轻轻地揉着:“怎么不早些时候说呢,要是伤筋动骨了,不好好打理以后会落下病根”
微笑,撩起微湿的长发
站在长廊上看着们,冷冷地咳了一下:“张管家,府里没有人侍候王妃了吗?要堂堂一个王爷来照顾”
张管家唯唯诺诺:“王爷,奴才马上去叫丫头过来侍候王妃”
“安淮王,如今时辰可不早了,怎的还不回宫”
安淮王回头看一眼,然后轻道:“王兄,们谈谈吧!”
“到正厅”转头就要走
安淮王有些生气地说:“王兄,便在这里谈,这是和米若之间的事如果这么恨米若,这么讨厌米若,王兄请休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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