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

349.好酒

本文有防盗,订无法阅读请拨4008705552莲表妹立刻被宝珠拖走了

肖金桃冷笑:“好不要脸的东西,当窦家是随便哪个都能来讹诈的么?姐姐是个明白人,今天夜里她要住们家,练家老婆子闹上一场,不要聘礼,白送个人进来,们家有口都说不清”

管平波笑嘻嘻的道:“妈妈,竟愿跟人对嘴对舌?咱们家什么时候讲过理了?”

肖金桃对着管平波的头给了一下:“闭嘴!这话不用说出来”

管平波笑问:“表妹怎生处置?”

肖金桃挑眉道:“说呢?”

管平波道:“不知道呀,没经验”

肖金桃森然说:“算计儿子,好大的狗胆既无依无靠交与了,便是的首尾巴州城里城外,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多了,还能收几斗米的聘礼呢!”

管平波心里窜起一股寒意,已知莲表妹死无葬生之地了聘礼都只能出几斗米的人家,还能是什么好地?

方才短短的照面,管平波已看出莲表妹有几分姿色这种女子,到了底层是最惨的要么被丈夫逼着去卖,要么被调戏反遭丈夫打,还要被农妇们指责谩骂吐口水,一出门没准就被一群农妇按着揍这日子,同地狱也无甚差别练家送了人来慕富贵,就让贫苦一世不得翻身,活活煎熬着去死,比直接杀了还骇人,顺道一耳光扇在练家脸上,是为教训,再有下次,呵呵

回到家中,各处都已熄灯睡觉次日,练奶奶还在正屋与练竹磨牙,练竹咬死不松口到中午,宝珠走过来道:“亲家奶奶,们奶奶说了,瞧着莲小姐年岁不小,是该许人了恰们奶奶有个亲戚,有把子种田的好力气,堪称良配既练家无力养活,她已使人去说媒,至晚间媒人就来了,请亲家奶奶放心..那家子来的聘礼,们也不要,亲家奶奶自带回去吧”

练奶奶听得此话,好似平地里一个焦雷,整个人都木了

宝珠传完了话,转身就走练竹眼里蓄满了泪,一颗颗的落她不敢想,若非婆婆只有她一个亲儿媳,若非大哥和三弟皆非婆婆所出,娘家如此作,她还有甚活路?她不如胡三娘能生,不如管平波讨喜,空守着正房,逼的浑身心眼,还想让她怎样?练家三番五次的闹事,婆婆愿管一二件,难道还次次都管?那还不如把她喜欢的管平波扶正了,要个没娘家的更好理由都是现成的,她生不出孩子按官家论,庶子亦算她的儿子,有了庶子,七出无子一条作废,可在民间,谁又真按律法办事?若被休出家门……练竹生生打了个寒颤想着前路步步危机,眼泪更甚,啜泣变成哭泣,扶着桌子,伤心欲绝

练奶奶也跟着哭起来阿莲是她家亲戚里顶顶尖的姑娘,最妙是没了父母,练家便是她娘家练竹不得生,怎怨的练家焦心?倘或窦家翻脸,或是练竹有个什么,没有血缘羁绊,窦家定再不管练家好容易有个合适的女孩子,竟就被肖金桃火速发嫁了心中又不由怨恨女儿,昨日一口应下,那里还有这么多纠纷!

母女两个对着哭,各有一番怨怼半日,练奶奶一甩袖子,怒而出门!练竹更哭的伤心,珊瑚在一旁跳着脚劝,却怎生都劝不住此刻窦宏朗不在家,珊瑚只得对口型,叫贝壳去唤管平波,准备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管平波只得来了,并不说话珊瑚急的直推管平波,一丝反应也无良久,练竹哭声渐止管平波才递了块帕子道:“姐姐太好性儿,日后遇到此事,只管把桌子掀了,看们如何”

练竹摆手道:“还是孩子话”

管平波道:“姐姐想,是靠着们,还是们靠着?”

练竹怔了怔..

管平波又道:“从来谁赚钱谁当家,没听过吃闲饭的能骑在赚钱的头上作威作福以的话说,那叫软饭硬吃一巴掌扇过去就完了今次,虽是妈妈出手收拾了,妯娌里哪个又听不见风声呢?是个直性子,想不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只晓得一力降十会若是姐姐,就盯着兄弟亲娘闹一回,就把兄弟打一回闹十回,就打十回不怕手疼,只看亲娘的心疼不疼”

练竹:“……”

管平波又不说话了,两个老大干仗,自然是小弟送死就似肖金桃扇练家,毁的便是莲表妹终身莲表妹无辜么?可练竹又不无辜了么?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同理,斗争没有不炮灰的故,她不能做随时被“大局”牺牲的小弟,她得有力量即使如今暂居小弟之位,至少要加大自己的筹码,不落个被人一句话处置的下场莲表妹可是连喊冤的机会都无

半日,练竹叹了句:“都是做的孽,珊瑚拿两对银镯子去妈妈处,只说与表妹添妆吧”

珊瑚道:“劝婶婶别管此事,这不是们二房的首尾,实是算计了窦家凭们窦家哪个叔叔哥哥要讨小,也轮得到外人插嘴?举荐两个便罢了,没见过硬来的婶婶又不是不贤惠,不怕当着管婶婶说,们婶婶待人,再没话说的”

管平波冷笑道:“没有风刀霜剑严相逼,婶婶八百辈子都不想这般贤惠”

练竹才收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管平波又道:“没什么好说的,阿爷一蹬腿死了,被伯父卖与了姐姐的话也放在这儿,要自己能做主,嫁不得好男人不成?非要上赶着做小?能写会算,能征善战,比哪个差了?若不是阿爷死的突然,一点防备都没有,固然在乡间不得展长才,但只要能爬到了城里,不说别家,窦家要这般伙计不要?”管平波最腻歪后院叽叽歪歪争宠,她一直不喜欢珊瑚,不是珊瑚不好不聪慧,而是两个人从来不在一条道上护住赞一声忠义,拿着来做牌坊,做梦!老娘是那般好惹的么?

珊瑚果然被哽的半死

练竹擦了擦泪,道:“比总还强些生不出儿子,是的命,怨不得旁人”

管平波接着沉默练竹无所出,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留子去母当初胡三娘生了儿子,把儿子抢了,把胡三娘卖了,天经地义然而胡三娘现在是招人烦,可再招人烦也罪不至死练竹果真那般行事,胡三娘又如何?活该被人抢了挣命生下的儿子么?

望着窦家正房的雕梁画栋,管平波不由想起窦宏朗的那句话——路只有那几条,给了,旁人吃什么?窦家二房儿子只有一个,归了胡三娘,练竹步步惊心;归了练竹,胡三娘不过是另一个莲表妹罢了她的前世也是个五讲四美好青年,作为军人,为了旁人去死的事都干了,何止是同情心泛滥?可是到了此时,活下去是那般艰难,她一点多余的心力都没有了,更逞论同情心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以为嫁入了窦家衣食无忧,此生就无虞了即便能保自己,那练竹呢?那胡三娘呢?那莲表妹呢?乃至珊瑚贝壳雪雁等等她们走到今日是自愿么?就似她方才那番话,自己若能做主,又有几个人愿意奴颜婢膝的活着?

前世总有人在网络上大骂体制问题,那是们根本没见过什么叫体制逼人作恶肖金桃干净利落的毁莲表妹一生,恶么?可窦家若不恶,她嫁进来的第一日,就已叫人屠尽了满门

管平波捋着心中计划,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茶盏别着急,至年底必有第一笔资金,到那时候……

管平波垂下脸,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唯有枪杆子里能出政权她才十五岁,且看世间风起云涌,权柄落于何方!

管平波一回头,管奶奶已认出她来,见她衣衫齐整,心中闪过狂喜当日就听闻窦家娘子买去做小,还当是哄人不过肯出二十两银子,管她买去作甚如今街头偶遇,上下细细打量过,发觉管平波不独衣裳齐整,头上还带着两根蝴蝶模样的簪子,那白晃晃的光,定是足银耳朵上有坠子,上头蓝蓝的不知是个甚手腕上盖着衣袖,倒看不出有没有镯子这般模样,莫非当真做了妾?想到此处,差点手舞足蹈,立刻赶上来道:“大妹,今日有空出来逛逛?怎地不回家瞧瞧?打了糍粑在家,等来拿哩!”

管平波收起惊讶后,面无表情的退开两步道:“这谁啊?不认识”

练竹:“……”装的太不像了,她们几个人里头,就雪雁没见过管家人好么……

王英姑方才还当是亲戚,见管平波说不认识,忙使了个眼色,三五个伙计一拥而上,把管奶奶并跟在身边的两个男丁往外撵

两位男丁便是管平波的堂兄了,一名管钊,一名管刚管钊自幼就欺负管平波,此刻哪里忍得?跳起脚来就骂:“管大妹!什么意思?嫁了富户,就变做忘八,翻脸不认人了!再敢傲一个试试!看打断的狗腿!”

管平波吃了几个月饱饭,且日日勤练不辍,才嫁进窦家时,令她吃了个亏的张和泰兄弟如今都不想与她过招了,何况两个只会在乡间欺负女人的夯货!管平波压根懒得理们,扶住练竹的手道:“姐姐,们先走吧”

管钊见管平波不理,认定她是忘了根本,要好生教训脚下一发力,便冲了过来在乡间劳作,比伙计力大,伙计又不防,竟叫突出重围!王英姑吓的厉声尖叫,练竹是她的老主顾,不管是什么狗屁倒灶的家务事,都不能叫她在自家店门口受惊!伙计也唬的半死,三四个人追上来试图拦截管钊,又哪里够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