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

362.枷锁8月29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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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奶奶道:“就是心眼太实,方才饭桌上,怎地一句话都不帮说?咱们家起来了,难道与没有好处?又不亏了她!”

练竹冷笑:“看您老趁早死了这条心还不知道们,把那方子弄去外头,叫哥哥兄弟们经营,说是要她入股,回头一本假账糊弄她,先前给足银子,次后寻些什么旁人都学了去的由头,妆做亏本,再不给里头送,们在外头吃独食这样玩老了的把戏,骗谁去?”

练奶奶被叫破心思,登时恼道:“就是这般小人不成?”

练竹没接话,直接道:“们是在岛上,鲜有进城,窦家的男人哪日不去城里的铺子打转?窦宏朗是们老倌,还是练家老倌?见练家哄骗婆娘,肯忍?们那位又是个暴脾气,惹的她往铺子里砸个稀烂,都不好意思寻她不是!今日就不该提这话头,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闹着同一起,或是同哪个妯娌一起,银钱来回都在窦家同们在一起,算什么?她叫声姐姐,可她娘家姓管,夫家姓窦,与练家有什么相干?就白眉赤眼的想去讨便宜,她不撅才怪!”

练奶奶恼羞成怒,骂道:“个糊涂蛋,她就是不把放在眼里,才跟撅但凡敬一星半点,岂敢跟对嘴对舌!”

练竹也恼了,翻身起来道:“来住半个月了,不知道她就是个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的脾性?老倌她还顶呢她嫁进来才半个多月,也住了半个多月,就愣没瞧出来婆婆待她不一般?怕她没钱花,金子都给道她那缝纫机怎么做出来的?没脸面她能从公公的外书房拖东西?没钱她能往外头定零件?”

练奶奶听得此话,一惊非同小可,也翻起来连拍了练竹几下:“短命鬼!这样大事也不告诉知道!们家宠妾灭妻,看不告诉兄弟讨个说法才是正头娘子,们凭什么给小老婆体面?哪家的小老婆上得了台盘?嘴皮子都说烂了,把莲妹子讨来做小,偏不肯,弄了个破落户来,吃苦的日子在后头!”

练竹听得母亲提起远房表妹,就气的牙痒痒她那日回娘家,差点被逼的把表妹带回来,才在路上半赌气的买了管平波到底谁不给她正妻体面?她替夫君纳小,还得叫人摆布了,能忍?管平波今日是对她母亲不客气了,可人家得了好东西,头一个就是想到与她分钱若不知道管平波能从婆婆手里捞钱,还能想她没本钱如今看来,她是没本钱么?再说了,既有商机,男人又不是死的窦宏朗逗归逗,真个要开铺子厂子,怎可能真的不管,谁嫌家里钱多!这哪里是敬不敬的问题管平波要敬,敬的也是窦家大妇,不是练家闺女今日的事传了出去,窦家二老面上不说,内里八成还等赞她一句好向着自己娘家也就罢了,向着别个的娘家,哈!真当谁是傻子!

练奶奶还在絮叨,练竹赌气拿被子一蒙头,闷闷的道:“再说一句,明日送家去”

练奶奶气个倒仰,骂道:“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浪蹄子,向着夫家不算,连个妾也比娘家亲了!也别跟装大户奶奶,日后受了婆家的气,看还替不替出头!”

练竹不吭声,任由练奶奶骂个不停在外间守夜的珊瑚听不下去了,走进来道:“好奶奶,有话明日再说吧夜里都睡了,您老一说话,仔细叫叔叔听见”

练奶奶道:“叔叔听见又怎地?”

珊瑚陪笑道:“叔叔自是不好说什么,只是叔叔累了一日,这会子都歇下了知道奶奶是个最疼惜晚辈的,吵得叔叔不安眠,明日早起眍了眼睛,奶奶岂不心疼?”

练奶奶也只敢在闺女面前胡嗔罢了,当着管平波还不敢做太过,何况对窦宏朗珊瑚递了个台阶,她麻溜的顺坡下驴,再不说话了

管平波素来起的早,除去才来的几日不熟,此后都是闻鸡起舞趁着大家都没起床,一个人悄悄的跑去外花园习武,完了再翻墙进来,绕着荷花池跑圈原先在管家,一日日的时光泰半都用来寻吃的,且没有足够的蛋白质,常常不得劲,训练都做不好如今到了窦家,不用操心衣食住行,趁着年轻,正是好恢复体能的时候故日日练的尤其努力在古代,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然而暴力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论性价比,再没有什么比一身好功夫更划算的了

练足一个时辰,管平波小跑进屋,把四肢上的沙袋解下,盘算着叫雪雁做几个正式的沙袋,等得了月钱,定几个铁锭子装上,训练效果更好窦宏朗还睡在雪雁屋里,雪雁却羞惭惭的过来替管平波梳洗昨夜之事,欲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谁料到管平波去正院能去那般久,窦宏朗等的不耐烦,就……

管平波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只道:“去把老倌叫醒,咱们的缝纫机被阿爷截了和,也没法子了”

雪雁脸一红,鼓起勇气道:“那个,昨天夜里……”

管平波笑了笑,道:“这又有什么,老倌的屋子,爱去哪里便去那里,连姐姐都不管,更不操心了若能怀上,也好脱了下人身份,享几日清福,顺道惠及母亲和妹妹,有什么不好?”

雪雁整个人僵住,良久,眼泪慢慢滑下,喉咙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她们这般出身,一辈子望到头,最好的也不过就是给主家生个孩子,逃得这做奴婢的命运管平波的话不稀奇,她亲娘这般说,她相厚的姐妹亦这般说可那些人都跟窦宏朗没关系,她没有抢那些人的老倌她昨晚被窦宏朗求欢,不可以拒绝么?可以的但她私心发作,抓住机会反倒勾引人她知道管平波不擅床笫之欢,便生出百般手段却没料到,此时此刻,管平波依旧在替她打算

管平波听着雪雁的抽泣,心中暗暗叹口气她现在把雪雁打个半残,也没人说什么背主的奴才,打死一个算一个可是呢,她觉得犯不着不是说她有多少同情心,不过是她的路太多,没必要跟小姑娘们挤那绝望的羊肠小道可惜没人懂呐!又要被人当好人,她也很为难呐!

挽好发髻,管平波站起来道:“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可就背黑锅了还当打了呢”

雪雁哽咽道:“以后再不干这事了!”

“可别!”管平波忙道,“谢谢您呐!最不耐烦同人一床睡觉,把往屋里推,真心是坑”

雪雁抽了抽鼻子,低声道:“婶婶,这般想,日后会吃亏的”

管平波摆手道:“全天下人吃亏都不会吃亏昨日做的那缝纫机,夜里给阿爷和妈妈看了,阿爷说要拿去开铺子,分三分利,再分姐姐两分利”说着挑眉道,“手里有钱,怕哪一个!老倌就不是抢老婆私房的人”

雪雁低声道:“老倌若不在了呢?”

不在了姐姐早飞走了!却不好说实话,只道:“到时候再说!不定能比老倌活的长,有一日且乐一日!”

雪雁叹道:“才还明白,转脸又孩子气了”

管平波生怕雪雁当真替她勾男人,忙道:“要不这样,管跟睡,生了儿子算们两个的,如何?”

雪雁笑着摇头:“就是个棒槌!”

管平波故意拿话堵她:“将来做了婶婶,就翻脸不认人了不成?二房的院子就这么大,就是做了婶婶,还睡那屋,逃不出的手掌心!”

听到此话,雪雁再无言语,摁着管平波梳头上脂粉管平波想着君山岛已踩点完毕,今日正好在家画出大致的地形图,不用翻山爬树的,穿裙子就穿裙子吧

收拾停当,雪雁又急急去那屋里伺候窦宏朗洗漱,顺道把缝纫机的事同说了窦家的要紧营生是茶叶与船舶货运,缝纫机那点子添头也就是个顺手的买卖,窦宏朗无可无不可,只说了句赚了钱别忘了请妯娌吃酒便罢了

豪门大户行动就有人知道,窦宏朗昨夜歇在东厢,睡的却是雪雁的事,练竹清早便知晓待管平波进门时,观其神色,依旧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叽叽喳喳的说昨夜在正院的故事练奶奶听闻窦向东截了去,顿歇了心思又听到窦向东愿分练竹两成利,眼睛又亮了起来

管平波何等人物,察言观色一流练奶奶的猥琐劲儿,硬生生勾起她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同情心,觉得练竹真是倍儿可怜练奶奶无甚城府,她那表情瞒的过谁去练竹也是一脸疲倦,管平波再是如何性子直,有什么都想着她亲娘倒是一听她有钱,就打着补贴娘家的主意索性对管平波道:“既是想出来的,又分做什么?不差那点子,自己收着吧”

练奶奶脸色巨变管平波终是记挂着练竹待她不薄,一口答应了只待这老货滚了,再悄悄交给练竹

练奶奶胸口起伏,当着窦宏朗的面,不敢插言旁人家的银钱来往,到底忍不住酸了一句:“管娘子得了那多银子,要做什么呢?”

管平波一个四两拨千斤就把话推开,只听她道:“不知道哩,横竖还没得,到时候问妈妈吧”

练竹终于忍无可忍的道:“也好了,不敢再劳动妈妈老倌,今日送妈妈家去吧”

十月份裁缝铺的分红有二两多,分给练竹的亦有二两因前次练竹公然说她的那一份不要,故直接送到了管平波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