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兵王之猛虎出笼

第三十四章 踏月论凶

李含光道:“可是此人太过神秘,天下竟无人能道出她的相貌和姓名,有人说她是一个人,有人说她是一个组织合用的名号,还有人说她是妖怪,是魔鬼,但近十数年来,随之她渐渐销声匿迹,越来越多人传闻她已经死了.说她突然再现杀了师傅,未免”

“她不会死,她也从未活过,她以生命为饵食,将会将死亡带给所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她便将再临!”端法和尚轻声自语,说着这段诡谲如巫咒般的话语,声音竟是止不住的颤栗,似是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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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暂无结果,天色却已将黑,安排晚膳过后,便将众人安置休息有意无意的又将端法和尚和枯明的住所一东一西分别安放,显然是存了将们分割开了以便于监督控制的心思,二僧虽能看破这些机心,却也没什么不满,倒是应飞扬,颇觉不痛快

“啧啧,这便是贺师叔留下的字迹?真是杀意腾腾,昂扬露骨啊,若是上清派之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慕紫轩欣赏着墙上的字迹,啧啧赞叹道

应飞扬觑着眼道:“说起来为什么会大模大样呆在的院子里,不知扰人清净几字怎么写吗?”

慕紫轩道:“难得们房间相隔只有一道墙,来找师弟叙叙旧,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喂喂喂,虽然们称作师兄弟,但昨天晚上才算认识,跟可没什么旧好叙”

慕紫轩一扬眉,道:“既然不叙旧,那就来谈今吧,夜还早,不如带游览下上清观的园林,咱们且游且谈?”

“游览可以,只是不知师兄想谈些什么?”应飞扬眯着眼问道

“上清派中,谁最可疑?就聊聊这个,师弟看如何?”慕紫轩毫不相让,笑着回视道

上清派园林,不但宽敞雅致,布局亦是清幽,园林院落浑然成一,花林掩映,水石为衬,而以回廊假山贯穿分隔,又令园林高低曲折,虚实相生,显出了几分先天道韵

此时堪堪月初,一弯弦月遥遥半悬,银河流泻,漫天繁星璀璨师兄弟并肩同游,本事一桩美事,但所谈的话语,却是另这夜色变得诡谲阴冷了

应飞扬道:“在看来,每一个人都很可疑,不知师兄不知想从谁聊起?”

“谁都可以,若觉得麻烦,便按排序从下往上说吧”

“从孙长机开始吗?”应飞扬啐了一口,一脸嫌恶道:“这人性情乖张,行为举止处处透着挑衅味道,似是天下人都欠了一般,这等人物,做出任何逆伦恶举都有可能,况且本来该由侍奉司马真人起床洗漱,最早发现司马真人身亡的本也该是,可却偏偏在今日睡过了头,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是了,师兄,似乎对师傅颇有敌意,可知晓师傅是否与结过梁子?”

“师傅仇家遍布天下,也算其中之一,叫如何一一知晓?”慕紫轩没好气应道,“只是听闻是家仆出身,若一开始就这般脾性,能活到今日到真是奇迹,若要将了解透彻,还需弄明白究竟何事让性情变化”

应飞扬道:“再说吕知玄,此人性情看似粗豪易怒,极好捉摸,但却是所有事情的关键,不过一日之间,就两次与佛门发生冲突,真的只是怒极失智吗?而且若以动机论之,动手的理由最是充分”

“有谋,假作无谋,若是凶手,可以引导局势,那倒真是可怕了”慕紫轩认同道

“杜如诲所知不多,只觉平时唯唯诺诺,今日却是咄咄逼人,不知哪一个才是真面目”

慕紫轩道:“此人倒是有所耳闻,听闻本事纵横西域的游侠,既然是江湖之人,一身牵涉必然最多,为恩为情,为仇为义,都有可能做出违心之举,但目前,却并无太多疑点”

应飞扬道:“张守志这人,最是简单,也最是复杂,上清门徒中,最不像道士,清心寡欲与无半点关系,权力,地位,名望,女色,只要对有好处的,全都需要,所以的需求一目了然,也最错综复杂,只是不知会不会丧心病狂到做出杀师之举”

慕紫轩道:“最后还剩李含光一人,案发时并不在现场,照理说应无嫌疑”

应飞扬摇头道:“也未必,若说的嫌疑,那就在四字”

师兄弟二人对望一眼,又看向迎面而来的李含光,异口同声道:“深不可测!”

“两位好雅兴,月下寻幽赏景,颇有诗情画意”李含光冲二人笑着道

慕紫轩拱手一礼,道:“道长说笑了,夜不能寐,便于应师弟相约转转而已,不知道长竟也在此处,道长入夜不睡可是因为司马真人之事”

李含光长叹一声,道:“贫道一闭眼睛,师尊音容笑貌便跃之眼前,枉修道多年,竟然连静心二字都不能做到,烦乱之下,便随便走走,让二位笑话了”

“道人道人,合乎天道,也要贴于人伦,司马真人死,李道长心中若真无半分感触,那反倒是道行得偏了”

“多谢慕公子宽慰,对了,不知方才两位在聊些什么,贫道可否有幸加入?”李含光问道

慕紫轩道:“也无甚么,几句闲话而已,正好还有几件正事想要请教李道长”

“但说无妨”

“听闻司马真人负有旧伤,一身寿元已所剩不多,不知真人是如何受得伤,伤在谁的手下?”

李含光摇头道:“这个贫道倒真的不知晓,只知晓师尊二十多年,曾往西域一行,回来时已是身有重伤在身,虽伤势已被压下,但却无法再痊愈,至于为何受伤,师傅却是讳莫如深,不愿与们明说,唯一可能知情的便是孙师弟孙师弟陪师傅往西域之前仍是仆从,回来之后则已被收作入室弟子,可性情却似变了个人一般,除却师傅和贫道,任谁也难从口中得到几句好话,而贫道几次问起师傅的伤势由来,也都被冷脸回应,如此几次之后,等也都不再探究了”

“原来还有这等往事”慕紫轩顿了一顿,扬眉又道:“还有一个问题,司马真人既然迟迟没有定下下任掌教人选,想来是有人与道长相争这掌教之位,只不知是谁在与道长相争,而不知上清派内派系如何划分?”

此话出得突兀,李含光面上笑容一僵,道:“慕公子,这个问题问得未免太过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