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姐姐是大佬

第六十六章 哟哟哟哟哟

千千自投罗网!

方言早对江乐有种凭空生出的敌视感,多见一回心里的不郁就增添一分,和单纯的吃醋不同,不知为何似乎还夹杂了丝恐慌

两人手还铐在一起,不能打电话,那代表着徐迟也会听到,知道要找王理的话指不定又闹起来

于是避开徐迟耳目,给王理发了条短信,不是为了设计案,而是问了那天救下自己的事

那头回信很快,却是一句轻嘲

【那么久不问,以为不在乎了呢】

【麻烦王总告知】

这次等的有点久,因为回信的篇幅很长,方言早越看越是不解,最终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王理那晚碰巧从C市谈完事回来,就在主道和辅道的交叉路口碰到了方言早和司机扶着个人上出租车,天色很暗,没能看清司机和那人的脸,倒是认出了方言早

等到出租车从反方向驶去,停下车看见了方言早的车子,过去一看车钥匙都没拔,为了确认,王理给事先调查到的方言早的手机号码打了个电话,方言早的手机却在后座响了起来

预感方言早可能需要帮忙,王理捡了手机开车朝出租车追去

等追上,正好看到出租车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朝前行驶,以防万一报了警

警车来的过程中,王理保持不远不近的车速追踪出租车到了废弃的大楼下,等到和警方汇合急忙赶上楼

那时已经确定方言早出事了,大半夜来这种地方,怎么看都不是去消遣的

等到们冲上去,方言早陷入昏迷了,周围一个人影不见,显然把绑来的人都逃了

空气中弥漫的药味让顾不上别的,当机立断把人就近送医院抢救去了

后来就是方言早醒来那些事了

说来也奇怪,那么久了,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什么线索都断了,路段有监控的地方都被人动了手脚

要不是们找到的时候方言早被绑着,们都怀疑方言早是自己出现在那的,现场根本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

对方的反侦察做的极好,加上当时王理急着把方言早送医,破坏了现场,事后再回去查,更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方言早看完久久不动,思考着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使得对方伺机报复的,王理又补了条短信,也是问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回,【没有头绪】

“玩什么呢?”徐迟放下文件凑过来瞄手中的手机

方言早当即锁屏,不动声色的放下手机

“看点娱乐八卦罢了”

“有什么好看的,娱乐圈里的能有几个比好看?”

“嗯,倒是人模狗样的”

“小四眼,骂是狗,那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徐迟坏笑着贴在耳边呢喃了三个字,明明原意是骂人的话被说得无限旖旎

“狗X的”

方言早扭头呸了一下,“不想跟耍嘴皮子,快点找人开锁,铐着像什么样子!”

“没跟说吗,这铐子是亲自设计特别定制了,外面的人开不了”

“不管,自己想办法,明天还得上班”

“办法也不是没有……”徐迟拖长语调,舔了舔唇间“心甘情愿主动让爽一发就把锁打开”

“做梦”

不开就不开,权当拖着个人形玩偶

“嚯哟,敢情更宁愿跟绑一块”

方言早单手点烟,无语的靠在沙发背上,陷入沉思,脑中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愣是猜不出谁有动机绑架

从国外回来不久,按说不会和人有太大的过节才是

而且,貌似也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那药物似乎对身体没影响

不太记得自己以前的思维方式,只觉得现在自己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情绪飘忽不定,仅此而已

的邮箱里堆积了越来越多的匿名邮件,这段期间刻意不去看,那样就能好受一点

徐迟对于方言早聊着聊着就不吭声的行为见怪不怪了,也学靠坐着,颇有点岁月静好的意味

期间徐晚晚在婚宴上没有找到方言早,怒冲冲打了个电话来,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方言早轻巧的道了句歉

那头一下静了下来,语调带了哭腔,“方言早,答应嫁给黎行深是为了”

方言早客套的场面话一下梗住了,总觉得徐晚晚话里有话,让不忍心再虚情假意的搪塞

徐晚晚沉默了会挂了电话

方言早的心比谁都狠,的心路她哥都走得那么艰难,她更是没有胜算

但是她仍能替方言早谋一个杀手锏,假如能和她哥走到那份上,足以和徐远凡对阵

“怎么了,那丫头结婚了还缠着呢?”

“没有,只是感慨,她是个好女孩”

徐迟酸溜溜的连自己妹妹的醋都吃

“她哥更好怎么瞧不见!”

“瞎”

徐迟作势就要去掐脸,顶嘴挺溜

手边的手机震颤起来,是江一白的来电,说是徐晚晚婚宴结束了,约好在星麦闹一闹,让徐迟赶紧带着方言早过去

徐家嫁女儿本是件大事,徐晚晚却力求低调,是以婚礼并不隆重,黎行深大有发展成妻奴的趋势,徐晚晚说什么是什么

说来好笑,星麦明明是K房,这帮子人去了那么多回没一回是去正经唱歌的,今晚算是头一回

二人到达的时候,徐晚晚喝得半醉,抱着麦在唱——

“是的婚礼,对面不是,多希望是,牵起这身白衣裙……”

黎行深一口闷完杯中的酒,算着今晚该来多少次才能平了心头之愤

不知不觉越发稀罕这丫头,完全把她纵得无法无天,所以她提的那个无理的条件,略微挣扎了下就应了

唱完一首,徐晚晚摇晃着走向方言早,把麦递过去,打了个酒嗝道,“今天结婚,给唱首歌吧”

“——”

“不许说不会!儿歌都好,想听唱”

方言早会唱歌,唱得还不赖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的嗓音清亮不尖锐,如同潺潺的溪流,引人入胜

“唉呀!言哥,今天是晚晚的婚礼耶,怎么点这么伤感的歌,应该唱点喜庆的嘛!”江乐从角落窜出来,自以为熟络的去揽方言早

靠的近了才发现徐迟和方言早挨在一起的手的异常,眸心一缩,难怪唱歌徐迟也陪着站在一边

江乐的阴魂不散让方言早冷了脸,表面的友好都不想维持了

徐晚晚快一步推开江乐,火药味十足的怼,“滚一边去,干屁事,就是唱首哀曲也乐意听!”

江乐的笑僵在脸上,妈的,方言早是用了什么法子,把徐家两兄妹都迷的五迷三道的

不过脸皮子厚,被骂了转瞬就笑嘻嘻的去接方言早手中的麦,“也唱一首吧”

特意点徐迟,“要认真听啊,怎么说也是手下的艺人,听听值不值得力捧呗”

讽刺的是,点了首《矜持》

缠绵的歌词被煽情的唱出,别有用心

唱完笑眯眯的让徐迟点评,徐迟满心满眼都是小四眼,哪里能听清唱的什么鬼,随口说了句不错

江一白翻了个白眼,和同姓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没皮没脸的妖艳贱货

男人那么多,偏要勾引个有主的

“言早,陪出去一下”

江一白说着就去拉方言早,这一拖不得了,竟把徐迟也拖起来了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徐迟和方言早的手上,包厢内都是些同龄的富家子弟,此起彼伏的调笑一句哎哟卧槽

江一白坏心眼的拉高两人的手连声啧嘴,怪不得黏那么紧,原来铐一起了

进来时两人手臂贴着,又穿着西装,衣袖下拉看不出端倪

方言早的脸在彩灯照射下转换着颜色,但不难看出脸色爆红都快冒烟了

“哟哟哟哟哟,们这玩的什么play啊!”江一白有意逗方言早,好笑的看脸色红上加红

徐迟笑着拍开的手,用只有们三人听见的声音,掩藏不了语气中的嘚瑟道,“嫂子脸皮薄,别闹了”

“日!这是要改口了?”

徐迟眉梢一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方言早的身份给坐实了,省得这帮人费心猜测

江一白笑呵呵的以拳捂嘴,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做了个示意大家安静的手势

“咳!迟哥说了,嫂子脸皮薄,们适可而止啊!”

包厢内气氛一下被挑拨得燃了起来,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方言早捂着脸,简直无地自容,当小情儿的事就这么爆出来了?

徐迟笑骂一声,“去的!”一脚踹在江一白屁股上

这边人还没哄好,又给自己找事情,惹毛了小四眼怎么办

徐晚晚醉得两眼迷蒙,扑到江一白身上又捶又打,“不准喊嫂子,喊妹夫!”

众人“……”

好复杂的关系

黎行深拦腰抱起她,“们聊,们该进洞房了,三天后再联系,到时请各位吃饭”

众人“……”

这么持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