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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徐迟我走了

千千自投罗网!

江乐出院了,没有回家反而去了泓天

江一白和方言早神秘兮兮的关在总监办公室里,锁着门连徐迟也不能偷听

徐迟拿们两个没办法,回了休息室补眠

助理偷溜出去买吃的,江乐钻了空子跑进徐迟办公室,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猜想肯定在休息室里,以前徐迟就经常躲里面睡觉,谁也不理

无意中知道了徐迟把备用钥匙放在哪,走到那一找,果然还在

这是徐迟的习惯,东西都是固定摆放的

打开门后徐迟睡得正沉,江乐咬着指甲盖沉思片刻,给经纪人发了条短信

虚掩着门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爬上徐迟的床……

方言早很快收到了江乐发来的碰面地址,不想再耽搁,时间就定在隔天

那个地址方言早去过一次,之前方令被讨债的捉走,是方言早带着警察去那把方令解救出来的

位处城郊外的一栋废弃的老仓库,时间定在晚上十点

伴随着约定地点而来的还有很久没出现的匿名邮件,短短数秒的视频,江乐赤-裸着爬向徐迟,徐迟长臂一伸搂上江乐的背

视频到这戛然而止

视频还体贴标注了时间地点,方言早回想了下,那会自己正在楼下和江一白闲聊

徐迟冲完凉出来,身上缠绕着从浴室带出的雾气,发梢滴着水,用手把刘海往后抓,露出光滑的额头

“小四眼,帮擦头发”

徐迟在某些地方很懒,喜欢让方言早替做,比如擦头发系领带这类的小事,这是近来养成的恶习

要是哪天方言早不等先去公司了,就直接拿着领带去公司找到人给系,绝不自己动手

擦头发也是同理,方言早要是不帮,就等着头发自然干

方言早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妥帖替擦头发,然后拿风筒吹干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吹着吹着某人就心猿意马了

徐迟坐在床沿,方言早蹲跪在身后徐迟大手往后一抓,捞着方言早脖子拽到了怀里

风筒的插头被扯掉了,随手夺过扔到一旁

四目相对,方言早问了个煞风景的问题,“徐迟,爸睡过男人吗?”

徐迟一顿,问这干嘛?

“没有吧”

徐远凡睡什么人,压根没兴趣,倒是没见过对男的有那种意思,所以应该是没有的

“那睡过女人吗?”

“皮痒了?问的都什么鬼问题”

事关男人自尊,徐迟不想老实回答,的第一次给了这个小四眼,彼时技艺不精,不然何至于让痛得时隔多年还做恶梦

“猜没有,对女人没兴趣对吧?”

“嗯,难得聪明一把”

徐迟没说的是,除了对别人都没兴趣,太肉麻的话不想说,实际行动到位就行

“那……”

“别那了,想拖延时间?差点又让得逞了”

……

早上方言早懒懒的抱着被子,闹钟响了好几次都没叫醒,徐迟摸过方言早的手机关机,世界清静了

把方言早怀中的被子扯掉,手臂搭上自己胸口,满足的再度入睡

悠悠闲闲度过一日,徐迟跟个大型挂件似的黏着方言早不放,方言早也有点冒火了,甩开徐迟拉上来的手

“这样会觉得是不是在心虚啊?”

徐迟有一瞬避开了方言早眼睛,音调上扬,“胡说!”

是不是胡说方言早不在乎,只庆幸徐迟终于不再缠着不放了

这种情形持续到了晚饭后一小时,八点整

“还跟闹呢?”徐迟恶意揉乱方言早的头发,幼稚至极

“哪有那么小气,网上看笑话呢”

徐迟也来了兴致,凑着脑袋跟着看,方言早把手机随手抛到一边,徐迟什么也没看着

“累了,没什么好看的”说着还揉了揉脖子,起身往厨房走

徐迟也跟着走,走着走着手又不自觉的搂上去了

方言早无奈叹气,“去看会电视,给弄点喝的”

徐迟望着方言早手中黑漆漆的那杯不明液体,不露痕迹的拧了拧眉

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这东西能喝吗,该不会在里面加了东西吧?”

方言早点头承认,“是加了,刚网上看的新配方,据说有奇效”

“怎么弄出来的?”

方言早坦言,“可乐加鸡精”

徐迟拿出手机搜了搜,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小四眼这是打算跟玩命了

嗓音喑哑的开口,“拿过来”

眼看着徐迟一口闷完那杯东西,方言早眼皮跳了跳,加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喝坏肚子吧……

一阵天旋地转,徐迟反身把压在了沙发上狂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避无可避

方言早心中掐着表,一分一秒过去,十多分钟后徐迟趴在身上停下了动作

费力从身下挤出来,拖着翻了个身盖好毯子

“徐迟,走了”

方言早打开车载电台,悠扬的乐声响起,那首歌第一句便是,【秋意浓,离人心上秋意浓……】

应景得很

汇合的路口,江一白把黑盒子交给,方言早临上车前又忍不住拉住手腕

“一个人去真的没事吗?”

方言早无言笑笑,挣脱江一白的手,上车绝尘而去

空旷的仓库里,江乐刚出院左手又打了石膏,方言早讽刺一笑,还真是多灾多难

“言哥,找干嘛啊?”

江乐还在装蒜,要真没目的断然不会约在这种地方

方言早也不急着拆穿,“叙旧”

“们有什么旧可叙呀,还瞒着迟哥,该不会想对做些什么吧?”江乐坐在一个木集装箱上,晃悠着两条腿

“没有吗,可是有很多话要跟聊,不如就先聊聊爸住院的事吧”

江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立刻又掩饰起来

知道了又能怎样,方言早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去了!

“听不懂在说什么,迟哥以前就说过脑子不正常,看来是真的”

“再不正常也比不上丧心病狂,连重伤患都不放过!”方言早已然动怒,音量骤然拔高“江乐,对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冲来,为什么去刺激爸!”

江乐咯咯笑着,语气无比恶劣,“那是爸啊,还嘴下留情了呢,要是知道是爸的话,还能骂得更狠一点的”

江乐当时是趁没人时偷偷溜进方令病房的,只知道方令和方言早关系匪浅,加上两人长相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江乐以为是比较重要的亲戚,没往父子方面想

进去后碰巧方令醒来,但方令手术后很虚弱,话都说不了江乐胆子便大了起来,叉着腰站在床边,犹如看着坨粪土

“认识方言早?奉劝一句,好好劝劝,别整天干些没脸没皮的勾当,一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居然去卖-屁-股,丢人现眼!”

方令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无力的虚捉着床单,死死盯着江乐

江乐见这反应,料想肯定是在意方言早的,乘胜追击编了记猛料

“看着干嘛,可是好心告诉,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吧,也是,要是也开不了这口,跟别人说自己在做什么不光彩的事!”

方令蠕动着唇,弱声发出两个字,“闭嘴”

江乐呵了口气,“敢做还不让人说啊,想帮立牌坊也不看看受不受得起!对了,透露一个独家消息,住院费付的吧,知道钱怎么来的吗?被一个糟老头子包养了,年纪比还大,每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才拿到钱来给交医药费”

方令眼角无声落了滴泪,嘴巴大张着身子剧烈晃动喘不上气,不甘心的用口型叫着,“儿子……”

江乐冷眼看着方令咽气,转身出去给徐迟打了电话

查房的护士远远瞧见从方令房里出来,快步去查看,方令已经没有呼吸了

护士怕担责任,立刻跑出看了监控,她刚看到一半,整个监控画面就黑了,屏幕跳出系统维护无法观看等字样,紧接着院方就下了封口令

看了方言早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护士良心不安,发了条匿名短信告知了这一连串被安排好的“意外”

方言早一步步逼近江乐,要不是护士那条短信,还真不知道徐迟和江乐勾搭成双了

“没关系,马上送下去,有什么没说完的下去接着说”

江乐往后缩了缩,此时的方言早气势太盛,完全压制住了

“对下手迟哥不会原谅的!”

方言早淡漠勾起嘴角,不原谅又能怎样?大不了去墓碑前骂上一骂,再狠点把坟刨了,让做个孤魂野鬼

江乐咬牙切齿,凭什么一副清高的样子!不过仗着徐迟宠爱,只要不在了,徐迟眼里就能容下其人了!

“方言早,离了迟哥什么也不是,以为真的会两手空空来见吗?”

“并不那么认为,所以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想套话,呵呵,不会中计的,她会帮玩残的!”

“是嘛,那好,不知道会不会帮挡枪”

方言早打开黑盒子,掂着手中的武器,瞄准了江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