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们都放下吧
千千自投罗网!
从身边的人找不到线索,徐迟寄养于方言早的私人物品,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家里属于方言早的东西还静静摆着,除了随身物品什么都还在
徐迟想了想,撬开了方言早从町洲带回来的小行李箱
里面没什么东西,几本书,几件回国后再没穿过的衣服,翻了翻底下还有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徐迟目光一滞拿起那个红包,封口完好,证明方言早从没拆开过
徐迟捏了捏里面的东西,指腹感受到一个硬物,蓦然想起方言早要看戒指的事
再记起江乐手上的赝品,敢情方言早压根不知道真货在自己手上,错把江乐那个当真了
之前看到江乐的戒指时只当是巧合,回头一想相似度太高了,明明是那小贱货刻意为之
拆开封口拿出戒指,又找了胶水恢复原状小巧精致的素圈戒指躺在手心,内圈刻着名字的字母缩写,的那只刻的是方言早,这才是一对
江乐那个就是个三无产品
家里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徐迟决定回趟泓天,去方言早办公室翻翻看
专用电梯在维修,徐迟抬腿进了员工电梯,正欲关门,两个女生急匆匆跑过来,“等一下!”
徐迟摁了开门键,让助理和她同事走进来
要是换了别人徐迟肯定不管,不过这助理,方言早夸过她推荐的咖啡店好喝
助理和同事进了电梯才发现电梯里的是顶级,她们刚还嚷着让等她们,最近总监不在,十分低气压,细思极恐………
狭小的空间内,助理和同事大气都不敢喘,突然埋怨起泓天办公楼没事建那么高干嘛,电梯都要坐好久
为了不让气氛再尴尬下去,同事掏出手机刷微博
最近有个酒吧驻唱的歌手很火,人帅歌好,同事每天没事就喜欢刷刷野生粉丝们发的视频
看到激动时竟忽略了身后的和助理讨论起来,“跟说,6易好久没唱歌了,听唱歌骨子都酥了”
徐迟鼻腔哼了一声,家小四眼唱歌才勾人呢
绵软的小颤音,像根羽毛挠得心尖发痒
人高,同事拿着手机,只需一低头就能越过她肩头看清她手中的手机
屏幕忽闪而过一个背影令呼吸顿了一秒,大手一伸把手机抢了过来
同事莫名手中一空,愣愣的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是,垂着头不敢吭声,大不了手机不要了!
“这酒吧在哪?”
同事浑身一颤,助理揪了揪她衣角才回神回答“N城的留年”
徐迟没说话把手机还给了她,在下一层出了电梯
那个背影可不正是念叨着的小四眼么,别说一个背影,就是露个指甲盖徐迟也能认出来
真不安分,肚子开了个洞还去混酒吧,呵呵
重新等电梯下楼,驱车杀向N城
这次是估算错误了,没想到方言早会去投奔个仅有几面之缘的易经年
到N城时刚到下午,自然不会傻到去酒吧找人,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那栋小楼,敲门动静大得像砸门
门内,陆桀熬着的汤正到火候,公司来了电话,方言早自告奋勇接手后续工作,给汤加盐
易经年懒懒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敲门也不想动,扯着嗓子喊陆桀
陆桀去了楼上书房接电话没听到,方言早握着汤勺走出来,“怎么了?”
易经年游戏正打得兴起,头也不抬道,“有人敲门去看看,走不开”
方言早应声去开门,门一开两人同时一愣,那么快找来,还以为能瞒久点的
徐迟只看了眼手中的汤勺就知道在干什么了,眸底的火光能把小楼燎了
扣着方言早手腕往里走,噼里啪啦一通怼“们缺不缺德,还受着伤们就让给们洗衣做饭当保姆?”
易经年被怼得手指都忘了动,操纵的人物瞬间被秒,死了个透
“徐迟!”方言早喝了一句,自己在这每天吃好的喝好的,小日子美滋滋的,徐迟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人家肯定看不过眼
“喊什么喊,就有能耐跟横,方言早,说跑就跑吧,能不能有点出息,住个五星级酒店,吃饭都有人服侍那种,合着跑出来就为了给人当奴隶的?”
徐迟能不火吧,在家都没舍得让下厨,到了别人家里像根草似的任劳任怨
这种念头越跑越远,徐迟瞬间脑补了一出小四眼受难记,心疼得后槽牙都磨平了
陆桀接完电话拿着医药箱从楼上下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易小年,别玩了,给方言早换药”
一到楼梯口就发现楼下僵持的三人,眸色沉了沉,正主终于来了啊,睡客房都睡得没脾气了
易经年呆呆看向陆桀,指了指徐迟,又点了点自己,“说们欺负小方方”
陆桀下楼将医药箱搁在一边,顺水推舟道,“们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让徐少带回去吧”
这事私下不止一次提,易经年每次都一口回绝并威胁,要是敢把徐迟招来,就把扫地出门
于是陆桀从照顾一个变成料理两个,方言早身上的伤每天都要记得提醒易经年给换药,药是易经年特意交代找的特效药,拆了线后一抹恢复得很快,所以昨晚两只才有精力去酒吧闹腾了一下
现在人不是招来的,人要带走方言早也不关的事
易经年没理,无声看着方言早,要走要留决定
方言早紧了紧手中的勺子,虽然当电灯泡有点不道德,但还不想那么快跟徐迟回去
“看在晚上给暖床的份上,能在这多呆几天么?”
易经年豪爽一挥手,“尽管呆!再怎么说也是一眼相中的小受,以后家就是家!”
徐迟脸黑得滴墨,反复琢磨着暖床二字
“跟回家,有事回去慢慢说”
方言早不动,徐迟也不敢真拽,怕牵扯到伤口
易经年兴高采烈看好戏,这些豪门子弟一个个都被人捧坏了,总要作狠了才知道错
顺着一想,又想到陆桀何尝不是这样,脸色嗖嗖变了,狠狠瞪了眼陆桀,当初真是太便宜了!
陆桀站着躺枪,识趣的不去触霉头了
“徐少,不想跟走,还是别强求了”说罢瞄了眼陆桀,“送客呀”
“易小年,这是们两个人的事,们不该插手”陆桀婉转的试图讲道理
易经年手机一扔,直接一手一个,拖着两个高大的男人,推搡出门口拍拍手掌甩上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个被赶出来的人对视一眼,各自冷冷撇开头
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窝囊废!
方言早乐得眉梢都染了笑意,笑叹易经年霸气
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活收尾,易经年进来把饭菜都端出去,吃晚饭
方言早偶尔会趁易经年不注意的时候往窗外瞟一眼,透过玻璃能看到徐迟倚在停靠院门外的车身上一根一根抽着烟
捏着筷子的手一紧,易经年的话把的思绪拉回
“晚上还去酒吧不?”
“去吧,欠的歌还没唱完,昨晚听一半被粉丝打断了”
“成,快点吃,吃完就去”
“不刷碗了啊?”现在就剩们两,得分个人出来刷碗了
易经年哼笑一声,“门外不是有现成的劳动力吗,一个刷碗一个做司机,不乐意的都滚蛋”
门外两个当然没异议,只是都不愿留下刷碗,最后抛硬币决定
这方面徐迟运气好得令人发指,方言早以前跟赌姿势次数就一回没赢过,所以陆桀输得一点都不冤
酒吧里还没开始热闹起来,易经年带着方言早占了个位置好的卡座,边上的徐迟被当成了透明
“想喝什么自己点,不过别点酒和冷饮啊,去后台拿吉”
易经年叮嘱几句留下徐迟和方言早两个独处,去了后台,大庭广众的料想徐迟也不敢太过份
然而低估的徐少的脸皮,徐少是谁,只要有方言早的地方就能自动生出屏障,隔绝一切不想看到的人和物
人声鼎沸的公共场所或者寂静的卧室,对而言区别不大
该吃的豆腐该占的便宜都不能放过
“想躲?”徐少的爪子钻进方言早衣服里,贴上的腰轻轻柔柔的抚摸着
方言早腰眼燃了团火,火势随着徐迟的动作越烧越旺,微微挪了挪身子,把徐迟的手抽了出来
“徐少自重”
徐迟没把手放回去,倾身俯在方言早耳根吹了口气,“重不重,压身上时应该很清楚啊”
易经年上台了,拨弄了几下吉朝方言早挑眉一笑,转头和乐队打了声招呼开始唱起那首未完的歌
——会试着放下往事管过去有多美
——也会试着不去想起如何用爱将包围
方言早扭头认真看着徐迟,轻轻唤了声的名字,“这也是想对说的,不如们都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