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不当人
袁朗看着像逃跑一样的叶飞的背影说:“来接的人,一会就过来,要不要跟走自己考虑,说的是真的”
高城听到了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俘虏还要挖钢七连的墙角,于是走过来说:“中校,给找个地方休息,别在这里站着,这不是钢七连的待客之道”
袁朗说:“有名字,叫袁朗,A大队中队长”
高城说:“高城,702团钢七连连长”
袁朗说:“同时也是702团最优秀的连长,跟连队打,们的战损比是1比25,跟的连队打,战损比是1比7,是输了”
高城说:“一个换们七个,们还不满意,还想怎么样?”
袁朗说:“最好是零伤亡,完胜,要不是那个叶飞最后一下伏击,最终战损比是1比”
高城咬了咬嘴说:“许三多,还愣着干什么?把装备还给人家,去帮忙搭帐篷,今天晚上就住着了”
许三多把身上抱着的装备还给了袁朗,转身就走
袁朗说:“走吧!不是要带去休息吗”
高城说:“通讯员,给找一张凳子来,让这个中校坐着”
“是”
高城说:“不好意思,帐篷没有搭好,委屈您一下,您先在这里坐着,去忙”
叶飞先跑到炊事班咕噜咕噜的狠狠的灌几口水,滋润自己渴了一天的喉咙
高城走了过来,狠狠的拍了叶飞肩膀一下说:“小子不会真想跟走吧?”
叶飞说:“除非这个连长下命令,否则是不会走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高城说:“正在想办法,这个事情不简单”
叶飞急了说:“要抓紧时间了,否则就算最后成功了,也晚了”
高城说:“没给下命令,倒给下命令了”
叶飞说:“有能耐就别办,到时候后悔的可是,反正尽力了”
高城说:“这不是在演习吗?明天加紧联系,实在不行就去求…,再求求别人”
叶飞说:“行,抓紧就行,没有多长时间了,去帮忙搭帐篷”
袁朗坐在凳子上,没有一个人理会
首先是一个军官,是一个中校
没有哪个士兵有胆子找聊天
就算钢七连的军官也不会去找,因为军衔不对等,有着天然的压制,没有人会去找不自在
只有高城还能平等的和说话,因为是将门虎子,校官见多了
不过高城也不会理会,一个连队驻扎,虽然只是一个晚上,但是还是要安排
叶飞路过的时候,袁朗说:“考虑好了没有?”
叶飞当做听不到,闷着头走进人群中,帮忙搭帐篷
袁朗高深的喊说:“跟说话呢,不知道尊重首长吗?”
高城听到之后,说:“通讯员,给送一杯水,堵住的嘴,别让叫了”
许三多路过的时候,袁朗说:“许三多,过来,跟说说话,要不然太无聊了”
许三多也学着叶飞装聋,准备闷着头走过去
袁朗说:“过来命令”
许三多只好走过来,然后被史今抓了回来,史今说:“嘴笨,怕气到,首长再见”
袁朗只好郁闷的坐在哪里,晒着太阳
还好齐桓没有让多等,开着一辆越野车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
袁朗大叫:“叶飞,再不来就走了”
叶飞继续装聋,钻进帐篷整理里面的东西
齐恒说:“还只是一个士兵,进入A大队不符合规矩,还是等从军事学院毕业,直接把带到A大队”
袁朗说:“这个破规矩,迟早要把它砸烂”
把客人请过来,也要送客人出门,高城很懂规矩,跑了过来说:“首长,接的人到了,就不安排人送了,祝您一路顺风”
袁朗说:“这是送客还是逐令”
高城说:“您说呢?”
袁朗说:“行,明白,齐桓车上还有多少液体手雷,给们留下吧,作为客人,总得留下点礼物吧”
齐恒说:“都给呀”
袁朗说:“废什么话?”
齐恒只好从车上搬了很多件罐装啤酒放在地上
高城说:“老A的待是比老步高啊”
袁朗说:“是想来吗?”
袁朗挖不了士兵挖军官也是一样,真当高城的钢七连被打得这么惨,是因为高城的指挥水平不行吗?
全靠这个尖子兵撑场面,才能打成这种结果
那是因为钢七连的士兵和老A的单兵素质有差距,如果钢七连的士兵个个都有叶飞和许三多的素质,鹿死谁手说不定呢
高城敬个礼说:“祝首长一路顺风”
袁朗回个礼,摆了摆手,直接下车了
高城狠狠的踢了袁朗留下来的啤酒说:“来几个人,东西给搬走,通讯员”
“到”
“告诉炊事班,今晚加餐”
钢七连的士兵忙碌了老半天,总算把帐篷搭好
虽然是临时住一晚上
但是人民军队永远是整齐划一的,整个临时营区被规划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杂乱
所有的野战餐桌排成一长排,以班为单位坐在一起,野在餐桌上摆满了啤酒
高城特意将这次的三个功臣拉到了自己旁边坐下
但是高城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非常懊恼
因为在酒桌上,发生的事,让措不及防,决定以后再也不强行让叶飞喝酒,就算叶飞喝酒也要拦着,不过现在不知道
高城举起装满啤酒的饭盒说:“第一杯酒,咱们全连干一个,都举起来”
叶飞闻着啤酒麦香味,但是饭盒里面装的是白水,说不喝酒就不喝酒
叶飞装模作样的举起饭盒
高城走过去看了一眼,一脚踹在叶飞身上说:“别跟说,酒精过敏这个屁话,以前看年纪小,现在也长大了,到了喝酒的年纪,给换啤酒”
说着就把叶飞饭盒里面的白水倒掉,亲自给叶飞倒上了满满一饭盒啤酒
“来,一起喝”
有了高城在旁边监督,叶飞也不能耍小伎俩,只好苦着端起了饭盒
喝下这杯酒,从此以后当不了人
是不是应该汪汪几句,来实现当初的誓言
高城见到叶飞的迟疑说:“喝呀”
叶飞只好将饭盒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打了一个嗝,脸就像猴子屁股一样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