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不了鱼死网破
看着脸色惊慌苍白的陈婉婉,心底居然涌出一股诡异的畅快,这是和陈婉婉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活的最高兴的一刻
每次都是陈婉婉摆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骂的像是一条狗
们两个结婚不过就是个噱头,爸妈的身体不好,而她也不满意家里面给安排的婚事加上爸妈的百般奔走,陈婉婉最终给一笔钱,让和她结婚
香车美人,豪宅别墅,只可惜进去之后一直像一条狗一样活着,让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美好
要不是为了爸妈,早就离开陈家,在陈家,让觉得自己就是一条被圈养的狗,或者说连狗都不如
陈婉婉看着脸上的畅快,冷哼一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叠资料
“啪!”资料被狠狠摔在脸上
不用看,都知道脸上肯定出了红印子明明已经麻木的心,不甘的跳动起来,为什么?攥紧拳头,瞪着眼睛盯着陈婉婉
“啪啪啪!”白皙的指尖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脸上,“劝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看看那些资料再和说离婚的事情”
一股怒火从脚底席卷而出,恨不得把陈婉婉按在桌子上,狠狠的……
不甘不愿的从地上捡起资料,看到上面的名字的时候,握紧手指,A4纸被捏的变形却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是A4纸一样,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没有一丝缝隙
刘成,男,56岁,糖尿病中期,伴有脑血栓,下肢水肿……
李秀娥,女,52岁,慢性结肠炎,类风湿性关节炎……
心里发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知道?
“不是想离婚吗?离啊!看离了婚爸妈的病还能拖多长时间?”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陈婉婉的话就好像是烙铁,刻在的脑海里
是啊!自己要是离开陈婉婉还能剩下什么?在这个大城市里面,自己还能做什么?
属于男性的尊严在被陈婉婉一点点剥夺,心里的愤怒被封在一个角落里
“还离婚吗?”大红色的尖锐指甲恨不得戳到肉里,看着陈婉婉美艳的脸蛋,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呵!”陈婉婉冷笑一声,高跟鞋直接踢上了的小腿,“就是养的一条狗,就应该有狗的自觉,叫两声听听!”
陈婉婉说完,就坐到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翘着二郎腿,轻点脚尖
猛地看向陈婉婉,一字一句的蹦出来,“别,太,过,分!”
忍着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恨不得现在就转身离去,到时候让她的父母看见的体检报告,好看看们的好女儿是什么样的人
陈婉婉不屑的看着,脸上满是嘲弄,“不叫是吧?那咱们就离婚,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住!”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割了一样,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陈婉婉好像和僵持住,她漫不经心的在指甲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难闻的味道传到鼻尖,胃里翻江倒海的叫嚣
看到资料上面的字,闭上眼,近乎绝望的吐出声音,“汪汪汪!”
陈婉婉却掏了掏耳朵,嫣红的唇瓣上调出不屑的角度,不经意的说道:“大点声,没听清”
愤怒的看着陈婉婉,身上却如坠冰窖,明明是三伏天,却让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汪汪汪!”加大了声音,睁开眼的时候,从陈婉婉脸上看到了嘲弄
这个时候,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任人玩弄的小丑
“小陈,不是说了办公室不准养狗!”
听到那个男人声音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被人劈成两半等到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明明是陈婉婉的老公,现在却被人弄得像是偷情的姘夫,不甘心,死死地咬着牙虽然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狠狠揍一顿,但依旧面无表情
害怕陈婉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更害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孙副院长,刚才有一只讨厌的流浪狗跑进来,都快把人家吓死了”陈婉婉说完,就软软的靠在那男人的身上
语气不像是平时和自己说话那样的趾高气扬,反而充满了情人之间的甜腻撒娇
这样的陈婉婉无疑是诱人的,可是……
现在只想把这两个人分开,再把陈婉婉揽在自己怀里,狠狠的揍那个秃头男人一顿
“流浪狗啊!赶出去不就好了”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视线触及的皮肤好像要被洞穿了一样
“小陈啊!这位不给介绍介绍吗?”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
死死地握住拳头,怕控制不住自己在男人的猪头脸上来几下,到时候自己父母的医药费……
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遭到陈婉婉的嘲讽,自己那天晚上还和这个男人说是陈婉婉的老公,现在看来,还不如一条狗
刚一转身,就被陈婉婉叫住
回过头,看到陈婉婉眼里的嘲弄,就打定主意,她要是再敢说一句,大不了鱼死网破
心里发狠,让惊讶的是陈婉婉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那个男人也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关上门后,脚底却好像是被胶水黏住,让没办法动弹
医院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站在外面甚至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小宝贝儿,想没?”
“想了,讨厌,这里是医院,晚上再说!”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打情骂俏,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别墅里面外面下了下雨,是走回去的,到别墅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
“该死的,就不会把鞋脱了再进来吗?看看把地踩得?”
丈母娘尖锐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一下就把惊醒过来
看着身后的一连串黑色脚印在洁白的地板上十分显眼,“妈,一会就拖地”
家里面从来都不会找保姆,地脏了哪次不是拖?
自嘲的笑了起来,就听见丈母娘继续喊了起来,“现在就给拖,什么一会?”
看着丈母娘一脸刻薄的样子,脱下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去拿了拖布开始拖地家里面从来没有的拖鞋,每次从外面进来都会被骂的狗血喷头,偏偏还不能离开这里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头顶,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
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明天诊断书下来后,陈婉婉会怎么做?
她爸妈要是知道不是的原因,她还会不会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
小腿传来一阵疼痛,丈母娘穿着高跟鞋踹在了小腿处和陈婉婉之前踹到的地方一模一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是个女人吗?这点疼都忍不了?这么拖地能拖干净吗?给用抹布擦,擦不干净今晚别吃饭”
不用看就知道丈母娘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无非是嫌弃嘲讽
电视里面正在放着婆媳剧,里面的媳妇被婆婆各种刁难
还能听见丈母娘嘴里念叨,“幸好是招婿,可舍不得婉婉受苦”
可不是吗?受苦的都是在心里嘲讽,却利落的换了抹布开始擦地
别墅一共有两层,占地面积二百多平方米,就算一直没有停顿也没有擦完,自然吃不上晚饭
等擦完地的时候,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
“去刷碗!”丈母娘又踢了一脚
不明白她们母女两个为什么都踢那一个地方,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穿高跟鞋
等坐到餐桌上的时候,只剩下残羹剩饭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也顾不上别的,拿过碗就要盛饭,结果直接被陈婉婉抢过去
“要干什么?”冷冷的看着陈婉婉,想要夺过她手里的碗
陈婉婉嘴角一勾,察觉不妙,她松开手,碗一下就落到地上
“是怎么刷碗的?连个活都干不好还想吃饭?”
果然,丈母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声音夹杂着愤怒
一个碗没有多少钱,她们不就是看不顺眼,理所应当的把当成出气筒
想到明天的结果,冷冷的看着陈婉婉,到时候看她该怎么解释
等收拾好餐桌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躺在阴暗窄小,充满潮气的杂物间,拿出手机,调好闹钟放在枕头边上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陈婉婉和赵翠仙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陈婉婉和那位叫做孙辉的孙副院长,牙齿被咬得“咯吱”作响
做梦的时候都恨不得吃了两个人的肉,喝了两个人的血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急忙爬起来
检查结果是八点出,现在已经七点半,开车过去正好,相信为了这个,那“好”丈母娘是不会小气的
起来的时候发现陈婉婉居然也在,她平时这个时候不是都上班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