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前夫总想抢我儿砸

第8章:滚下楼梯晕过去

顾宁紧紧地抓着手机,新做的指甲就这样被抠断

“蓝晓晓!”她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愤恨

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还会出现!

而且刚刚打电话傅时钧也没有告诉她,还是她用别的途径无意中知道

顾宁越想越不放心,拿出手机就要订机票,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如今傅时钧身边的女人是她,蓝晓晓就算活着又能怎样,傅时钧又不爱她,自己才是最大赢家,慌什么呢

这个时候跑去M国,可能还会惹时钧不高兴

反正处理完事情马上就会回来了

她只要好好把子墨也给抓在手里,蓝晓晓回来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想通这个,顾宁便没那么急切了,也丝毫没把蓝晓晓放在眼里

一个死了的人再出现,只会惹人嫌罢了

……

蓝晓晓是被饿醒的,她做了个噩梦,醒来却不太记得了,心有余悸的去洗了把脸,然后捂着饥饿的肚子打开门准备去找点吃的,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两个保镖站在门口,把她给拦住

“们这是做什么?”蓝晓晓脸色黑了下去

傅时钧这是囚禁她?

“抱歉,老板让们看好,不能让跑了,否则们都要丢饭碗”保镖严肃的说道,一丝不苟

“饿了,要去吃饭”蓝晓晓大叫

“会让服务生给您送饭菜来”

蓝晓晓猛地一下把门关上,她一个弱女子也对付不了两个肌肉猛男,只能气呼呼的回到房间里,瞧见了放在那的电话,想着给安云打个电话,可又担心被傅时钧监控,便只能忍住了

也不知道安云接到孩子没有,偏偏她的手机当时放在船舱里了

两个宝贝醒过来见不到她一定很担心吧,们会不会害怕啊?

五年来,她从来没跟孩子分开超过一天,现在她被傅时钧囚禁了,短时间内都见不到们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跟安云联系上

十几分钟后,服务员进来送餐,蓝晓晓看了一眼外面的两个保镖,压低声音跟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服务员原本为难了一下,随后还是拿出手机递给她

蓝晓晓感激的合了一下手,然后进了洗手间,快速拨通安云的电话

“喂,小云,是”

安云担忧的声音传来:“晓晓在哪里?怎么样了?”

“没事,小云听说”

“好,说”

“傅时钧要强行带回国,这一趟避不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完跟的事,没办法把熙宝悦宝独自丢在M国,只能麻烦安排一下把们送回国,只需送们上飞机即可,国内有朋友接们”

“好,没问题”安云一口就答应下来

“们有没有闹?”蓝晓晓快速的说完,嘴巴有点干,心里也十分担心两个孩子

“悦宝找不到哭了一会,现在睡着了,熙宝还好”

听到这话,蓝晓晓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悦宝见不到她时哭得伤心欲绝的画面了,心里疼了起来

“跟熙宝说说话”

安云把手机给了熙宝

“妈咪,在哪里?”熙宝担忧的声音立刻传来

听着儿子担忧中略显颤抖的声音,蓝晓晓很想哭,她真的很对不起孩子,没有给们一个健全的家庭就算了,如今还要让们面对这些

“妈咪有事情要回Z国,明天云姨会送和悦宝去机场……”蓝晓晓快速的跟熙宝嘱咐了一通,熙宝认真听着,乖巧的应着

“妈咪放心吧,一定照顾好妹妹,们Z国见”

“谢谢,的宝贝”蓝晓晓心里好受了许多

儿子就像她的贴心小棉袄,又温暖又贴心

蓝晓晓也不敢讲太久,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出来,把手机还给服务员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这天提心吊胆的过去,白天补够了睡眠,晚上蓝晓晓就有些睡不着了

她打开门,对门口两保镖放话:“让傅时钧来见,否则就闹起来了”

说完就甩上了门,也不管那两个保镖听没听见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去跟傅时钧禀报

“让她闹”傅时钧优雅的翻着文件,并没把蓝晓晓放在心上

当初她若是没有“死,”们将会好聚好散,三个孩子也能好好的,子墨更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蓝晓晓,她将要为她造下的孽赎罪

保镖回去继续守着,而蓝晓晓半个小时没见到傅时钧来,开始闹腾了

她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然后“哐当”一声,电视机就被砸了,保镖在门外听到动静,赶紧刷卡跑进来

蓝晓晓就躲在门边上,们一闯进来,她就像泥鳅似的,一下子窜了出去

保镖也反应很快

“站住”

蓝晓晓跑出去,狂摁电梯,眼看着保镖要追上来了,电梯还没到,她转头就往安全楼梯那边跑

两个保镖锲而不舍的追,蓝晓晓一路往下跑,很倒霉催的,一个踩空,整个人滚了下去

那一刻,她想哭极了

“嘣”蓝晓晓的脑袋往墙壁上一撞,同时停止了滚动,保镖追上来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傅时钧看着文件,越看越心烦,正要起身去找蓝晓晓

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一开门,赵一敲门的手差点敲到傅时钧的脑袋上

“什么事?”傅时钧脸色一黑,浑身散发的冷意让赵一打了个冷颤

“太太滚下楼梯晕过去了”

傅时钧的神情微微动了动,抿紧薄唇一言未发,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蓝晓晓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的血迹在瓷白的肌肤上十分明显和触目惊心,赵一已经叫来了医生正在给她处理伤口

大约十分钟后,医生收拾好东西出来

“伤口不能碰水,如果明天感到头很晕,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嗯”傅时钧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进去了,赵一把医生送出门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傅时钧的眉头皱得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