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321章 树中道观

在清气司官员惊恐的目光中,季缺一边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一边看向了门口

而那些清气司官员已急着又去钻洞了

果不其然,树洞外的通道里很快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如鼓点一般,在这空间里回荡着,着实带着一股让人心季的感觉

在快带屋门口的时候,那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

可那惊悚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那名中年清气司官员吓得整张脸都在抖

“进来吧!”

结果下一刻,只见季缺手一伸,七分归元气凝结成一只大手,哗的一声把屋外的一个人影抓了进来

清气司官员们头皮都炸了,哪还有主动让这邪祟进屋的!

之后,们就愣在了那里

缘于七分归元气里那手持大锤的大手,对着被抓的邪祟就是一阵狂砸,以至于四周气浪翻滚,整个房间都在轻轻跳动

那邪祟身体转瞬就被砸成了一张薄饼的样子,然后被季缺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这人形邪祟依旧想要挣扎着来吃人,可因为太扁了,刚走两步就躺在了地上

众清气司的官员见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放松下来

这实力,原来是六境搬山境啊,那就没事了

季缺打包带走了一些吃的,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上

一下子来了季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年轻高手,众人一下子绝处逢生,安全感倍增

“王云”

中年官员刚想离开,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本能的往后看了一眼

只见那邪祟倒在那里,它的一张脸呈混沌状,从中忽然冒出了之前那位被吃的同僚的脸

那张脸挣扎着,叫道:“王云,救救”

中年官员像是被勾了魂一般,想要靠近,结果忽然被旁边的同僚拉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之后,们便跟着季缺出了树洞,继续在那石阶上往下走

不知是季缺出现了,还是其什么原因,之前那被什么东西追着的感觉就消失了

或者说,之前想追们的就是那个人形邪祟

那人形邪祟像是吃葡萄一般,吃了很多人,而那被人的灵魂可能也被束缚在里面,所以才会让中年官员产生那种幻觉

按照季缺收拾的力度来看,那邪祟战斗力应该不是无法战胜,如果们全力反击的话,说不定能勉强应付

可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那邪祟带来的巨大恐惧感,让们的实力十不存一不说,更是连战斗的欲望都没有

就这样一只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个洞穴

阶梯一直蔓延到了洞穴深处

季缺走在前面,清气司官员总觉得这洞不详,有危险,于是紧紧跟着季缺

从前面看过去,季缺身后的人堆在一起,看起来宛若“满身大汉”

洞穴里十分潮湿阴暗,清气司官员刚想施展火术照明,结果陡然发现前方已有一片光亮

也就是说,这洞穴很短,转眼就到头了

之后,们一路向下,穿过了洞口,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山顶

是的,这是一处山顶,这周遭望过去的最高处,仿佛之前们下的坡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最让们头皮发麻,甚至难以呼吸的是视线中的一棵树

一棵巨大无比的树

仿佛顶天立地的巨人已不足以形容它的高大,它枝繁叶茂,扩散开来,布满了古老岁月的气息

季缺们站在那里,是真的如蝼蚁一般

这棵直接没入上方云层上的大树,看起来腐朽了,表皮脱落了不少,而露出的内里昏黄的颜色,仿佛有夕阳映照的湖水融于了里面

即便经历了无数离奇的经历,可季缺一时难以形容这棵树的所在

忽然响起了长虚观观主的那句话——“宁愿这辈子都没见过那棵树”

是的,眼前这棵树只是杵在那里,就带着厚重无比的古老岁月气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大恐怖气息弥漫在四周

旁边,几个清气司官员已坐了下来,不敢再看

们总觉得面对是一尊不可直视的巨大神灵,仅仅是窥视一角,已让们心肝发颤

唯有季缺一直在看着这棵树,这棵大得过于离谱的树

脱落的树皮,露出的黄色内里,看起来就像是巨人身上的血肉

之后,在树的一段上,看见了一座道观的轮廓

那座道观的山门就在树干的云雾处,看不真切

一座在树上的道观

五庄观?

而且在季缺的感知中,这座道观还不是像树屋一样的存在,而是长在树内

是的,长在树内

如果说这棵大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的话,那这座道观就类似于她怀的孩子

总之,邪性、可怖,季缺能想到的词汇就这些

面对这样一个可怖的庞然大物,即便是说话挺骚的季缺都感到了词汇的贵乏

好些个清气司官员基本都坐在那里大喘气,根本不敢再靠近这棵树

唯有那两个三境的官员,依旧能勉强继续行走

也就是说,仅仅是这棵树的存在,就压制住了三境以下的修士

季缺站在那里,感慨道:“奶奶的,真的找到了”

这时,忽然看见了旁边不远处已熄灭的火堆,疑惑道:“们还有同僚吗?”

中年官员点了点头,说道:“有一批大人比们先到这里,们还没找到们,就被困在了那树洞中”

季缺看着这棵应该被称作“人参果树”的巨树,说道:“们先在此处等候,去买几个橘子”

一众清气司官员:“......”

季缺反应过来,赶紧改口道:“说顺口了,去找们”

“好”

得知不用继续往前,几个人皆松了口气

有多大碗吃多大碗饭,这里对们来说太勉强了

季缺不再迟疑,一个滑铲就往下滑去,中途更是变成了仰泳

看着季缺以清奇方式离去的背影,一众清气司官员一时苦笑不得

怎么说,就像是这抹沉重底色里的唯一一抹亮色,能让罕见的放松下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