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千年的相府嫡女降生

第87章 不会是害羞了吧?

“清汤丸子,是特意给做的吗?”陆寒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胖呼呼的脸,捏起来的手感一定很好吧?

“啊……”

安竹还在想着宋玉怎么怪怪的呢,冷不丁的听到陆寒的话,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很喜欢,谢谢”陆寒感激的话语很正常,可是的眼神,太热烈了

安竹随口回道:“不用,之前解毒的时候,也是陪……着,鼓励着,还咬了,应该对说谢谢才对”

她后来看过她咬的伤口,一排深深的牙印,怕是消不了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心虚道:“就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帮忙”

“好”陆寒回答着

安竹以为陆寒肯定会不好意思喊她的,可谁知道,一口一个‘小竹儿’,喊的格外利索

“小竹儿,想喝水”

“小竹儿,饿了,还有吃的吗?”

“小竹儿……”

安竹被陆寒使唤的团团转,等到晚上的时候,她才觉得,没有强烈留下宋玉,真是太失算了

“陆寒,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擦洗身子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就不能做了?”

安竹端着一盆水放屋子里,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陆寒请求她擦身子的声音

“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安竹飞快的摇头,道:“去找古叔帮”

不一会,安竹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古叔是不是在忙?没事,要不然,一天不擦也行”陆寒非常善解人意的说着,叹了一口气:“就是习惯了每天洗澡,身上出了汗,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她怀疑在卖惨,可,有必要吗?

“那,叫娘过来”安竹想到了陆母,陆寒制止道:“娘是女子,不方便”

“那也是女人啊”安竹欲哭无泪

陆寒理所当然的回:“们是夫妻”

“那是假的”安竹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完之后,看到陆寒那一副黯淡的眼神,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

陆寒缓缓垂下了眸子道:“回去吧,自己可以”

陆寒拧了毛巾,一个人想擦后背,却太艰难了,还有腿被绑住,一个人想要脱掉裤子擦身子,也是十分艰难的,每动一下,就疼的倒吸一口气

“来吧”安竹走上前,想要接过毛巾

陆寒咬牙坚持道:“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万一扯到了伤口,让骨头移位了,岂不是白瞎了?”安竹没好气的说着,温热的毛巾在她的手心里,她道:“先说好,可没有占便宜”

“嗯”陆寒应声,就似乖宝宝一般

罢了罢了,她不能恩将仇报

安竹小心翼翼的脱下的衣裳,不就是光着膀子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内衣模特,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大海边上的男人,不就一条裤衩嘛?

“这……”安竹看到后背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伤口时,倒吸了一口气:“身上的伤怎么这么多?”

的后背,大大小小的伤口太多了,就像是一条条蚯蚓爬过

“都是小伤”陆寒不甚在意的说着,的头发全部被撩到了身前,侧目:“吓到了?”

“有这么胆小吗?”安竹拿帕子给擦着身子,撂过伤疤的时候,她在想着,到底是干什么的?

陆寒一看她的眼神,就故道她胡思乱想了,特意解释:“以前在军队里,受伤就像吃饭一样寻常”

“军队?”安竹的眼睛亮了,打量着的身形,确实不像文弱书生,身上的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过的那种,她迟疑的问:“那的身手是不是很好?还会轻功?”

“觉得呢?”陆寒不答反问

安竹一脸崇拜的看着:“能不能教?”

“想学?”陆寒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这么些年,苦练身手值当了

曾经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遇上麻烦,还得靠安竹出手

现在的已经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反过来保护她了

“想”安竹点头如捣蒜,在和平年代,她这点身手肯定是够了,可这古代,她没有身手,万一遇上点什么情况,她心里慌

“等腿伤好了,教”陆寒格外大方的说着

安竹喜滋滋的道:“一言为定,可不许耍赖啊,拉勾”她伸出小手指,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正要收回,就见陆寒的小手指勾住了她的

的手指粗糙,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手指,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安竹诧异的看着

陆寒:“不是这样拉的?”装作不懂的样子看着她

“是这样”安竹松开手,再次给陆寒擦身子,上半身好擦,等到裤子的时候,她利索的脱了外裤,给留了裤衩,正琢磨着要小心,千万不碰到的腿,专心致志的擦腿,完全没注意到男女大防

忽而,她抬头看到看到陆寒的脸红了,她惊奇的道:“怎么脸红了?”

“热的”陆寒学着安竹的话

“不热啊”安竹喃喃的说着,她狐疑的盯着陆寒,打趣的道:“不会是害羞了吧?”

“女子才害羞呢”陆寒镇定的说着,胸口的心怦怦直跳

“呵呵”

安竹也没缠着这个话题,迅速的擦完了,才道:“马上就要睡觉了,衣服自己穿可以吧?”

“可以”陆寒垂眸,幸好这里没有亮眼的灯光

安竹打着哈欠,回房里直接就躺下了

“姐姐,姐夫腿不好,不守着姐夫吗?”安夏看着躺床上的安竹,提醒道:“万一姐夫晚上要起夜怎么办?”

“小夏,真是亲妹妹呢”安竹的手落在小姑娘的腰间捏着:“以前怎么起,现在还怎么起,又不是手受伤了?”

“姐,可是这会姐夫需要照顾”安夏趴在床上,在她耳边道:“等姐夫腿好了之后,肯定会感谢姐姐的”

小姑娘人不大,操心的事倒不少,安竹侧躺着,单手撑着脑袋,轻点着她的额头:“难道没给做好吃的?没给擦身子?怎么就没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