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气

第十八章 教拳

第十八章教拳(《》)

张小五,张渊的一个远亲,因为家贫而自小便在张家讨生活,由于练过几天功夫,而且长得孔武有力,便成为张渊的贴身护卫现在,张渊希望抬举,或者说也是要巩固自己在保安队的势力

就是黄历的徒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虽然黄历觉得似乎少了根筋,也就是笨了点,但很能吃苦,也很能挨揍

黄历的拳脚功夫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完全是实战的打法本身的职业决定了在一瞬间分出胜负的打斗才是理想的,而不用正面打斗而取得胜利才是最理想的尽管由于心理的关系,现在还未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但这并不影响教授时所体现的这种理念

“动作要快,速度就是力量而且拳肘与膝撞的角度要尽量的小,这样便会令人难以防范不要花哨的动作,那不仅没用,还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黄历随即做了几个动作,前踢、横踢、前回踢、冲顶膝、手刀侧击、空手切击,干净利索

张小五认真地看着,起手动脚,模仿起来尽管黄历与练习时,手上缠了些布,力度也有所减小,以缓解伤害,可还是吃了不少苦头,发紫的眼圈和微肿的嘴唇便是证明

“格斗的重点不在于掌握了多少技术,而在于能够在实战中自如运用多少技术练习认为最适合的身体,最有威力的招数,练习成千上万遍,形成一种反射才能在最恰当的时间、距离、位置和角度,使出快速、有力、准确的招法”黄历纠正着张小五的动作,教训道:“身体素质的练习要每天坚持,身大力不亏,这本身就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别人打十拳,只当挠痒痒,打别人一拳,就是骨断筋折”

说完,黄历走向旁边挂着的沙袋,一声闷吼,腿如闪电般扫向沙包,猝然爆发巨响一腿扫毕又是一腿,连环腿踢在沙袋上,如连环炮,声音坚实,尖锐刺耳,震人心魄紧接着,或拳或肘或膝,招招重击在沙袋上,响声不断,虎虎生风

教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提升和恢复,黄历感觉这半个月以来,身体素质又达到了一个高度而且,又知道了不少现在这个时代的信息,那种缠绕自己的梦幻般的感觉在淡去,认为那不过是自己做的奇怪的梦而已

虽然是梦,但潜意识里似乎并不愿让梦境随之消逝只是再甜美的梦也将会醒来,有如皎洁的月亮,虽然喜欢它的凄美,却不得不在每天的早晨与之告别是的,在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似乎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只是一场梦而已

世上本就没有真正幸运的事,也绝没有真正的不幸幸与不幸之间的距离,本就很微妙所以若遇见一件不幸的事,千万不要埋怨,更不要气馁就算被击倒也无妨,因为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还有站起来的时候

这个道理对于黄历来说,很合适那种寻求真相的宿命感在的心里慢慢变得微弱,反倒是不由自主的慢慢在融入现在的环境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来一台光亮的无情的杀人机器,已经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但坚持锻炼所逐渐恢复的强健体魄,将会使在需要的时候,会很快象一台好机器那样运转起来

或许现在才是一个特工的最高境界,和忙于生活的正常人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在出手的一刻才会让人知道这是一把雪藏已久的利刃,一只潜伏已久的猛兽

而这一刻,因为一件突发的事情将很快出现这是老天的安排,黄历的生活注定不会是风平浪静,和风细雨即便有,也是短暂的

通往十里铺的山路上,张老锁慢慢的走着,珍娘背着妞妞,边走边说笑着

虽然有了些钱,但经历过贫穷和饥饿的人是不会大手大脚的因为那种滋味,会让人刻骨铭心,永远不会忘记吃顿白面或大米,菜里多放些盐,有了做新衣服的布,便是难得的欢喜

“娘,黄大叔怎么不教识字了?要”妞妞扭动身子,指着路旁的野花

珍娘将孩子放下,笑着哄道:“黄大叔回家去了,等妞妞长大了,可以去家玩”

哦,妞妞摘着野花,到底是小孩心性,转眼又快乐起来

“娘,娘,这花多好看”妞妞蹦跳着跑回来,手里举着各种颜色的小花,高兴地叫着,跑来送给母亲

“嗯,真好看”

“娘,妞妞给戴上,……不,一定要戴……不许摘!”

珍娘被妞妞的小手拽着,半蹲下身子,两朵露水盈盈、同她的脸色相媲美的红花插在了发髻上

“娘真好看,娘真好看”妞妞拍着手,笑个不停

珍娘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强把花拿下,拉着妞妞紧走两步,跟在张老锁后面向前走去

十里铺今天却并不平静,白坏水带着四个护院挨家问了个遍,别说虎皮,连虎毛也没见到一根

“唉,又白跑了个村子,看来虎皮是没指望了”白坏水愁眉苦脸,带着护院来到了村口

“嘿,白爷,看”一个护院突然伸手一指正向这边走来的张老锁和珍娘

白坏水眨眨三角眼,看清了,坏笑着和四个护院赶上来,挡住了张老锁和珍娘的去路

“这么风流的小媳妇,还戴花呢?不戴也把人迷死了”白坏水嘻皮笑脸地说道:“张老锁,咱可有日子没见了这是儿媳妇?儿子还真有福气啊!”

张老锁将珍娘和孙女挡在身后,气急地骂道:“不要脸的东西!青天白日瞎了眼咱们走”

珍娘从没受过这样的轻薄,又害臊又气恨,向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抱起妞妞,快步离开

“嘿,还挺厉害”白坏水冲着护院挤挤眼睛,让开了路,几个护院咧着大嘴跟着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