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深夜,宽阔的马路上,宾利车在疾驰
车内,一片冷寂
从坐进来就一直没敢动的苏眠终于忍不住抬眸,偷偷的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不瞄还不知道,一瞄就彻底吓到她了
男人视线笔直的看着前方的道路,眼神冰冷;略显锋利的眉毛紧锁,薄唇紧抿......还有那张脸,此刻沉得让人心悸
快速收回视线,苏眠绞尽脑汁的想......她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
可一想到此时此刻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苏眠也放弃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着,直到车子停在苏眠住的小区门口
苏眠解开安全带,抬眸看向钟南衾,轻声开了口,“钟先生,谢谢送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苏眠是带着笑的
她内心希望,两人能一笑泯恩仇
但钟南衾连一个眼角的视线都没给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
开口,“不用”
嗓音疏离得就像两人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见不愿多说,苏眠也没再开口,推门下车
关上车门,她正想着和说声再见,却不料车子立马动了起来,下一秒,车子就擦着她身边快速驶了出去
苏眠,“......”
连句再见都不愿说?
可想而知,她这次把这位钟先生得罪完了
不过这样正好,毕竟她也不想和多接触
这样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眼里是蜜糖,在她眼里却是不敢沾惹的砒霜
钟南衾再次回到医院,已是十点
老太太正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瞌睡,见回来立马就来了精神
“把苏老师送回去了?”
“嗯”
老太太还想问点什么,却被钟南衾的一记眼神给制止了
“您又在想什么?”钟南衾无情的打碎了老太太的幻想,“您有时间不如多打几把麻将,输了钱算的,别瞎操心的事”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要不是因为钟一白已经睡着了,估计她能气得跳起来
“钟老二,要不是亲生的,才懒得管的事”
钟南衾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已经给家里打电话了,一会儿来人接回去”
老太太见转移话题,气得瞪,“这个苏老师看着不错,性子温柔随和,更重要的是,看一白挺喜欢她的”
钟南衾淡淡出声,“那又如何?”
“不考虑考虑?”老太太一屁股坐在身边,满眼期待的继续游说,“放心,只要对方姑娘身家清白,和爸不讲究门当户对那一套”
钟南衾缓缓收回落在电视上的视线,看向一旁的老太太
眼眸深邃无波
薄唇轻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想让别人说老牛吃嫩草?”
老太太一愣,“她多大了?”
“二十二”
老太太一听就沉默了
半响之后,她幽幽开口说,“今年三十三,她才二十出头,这年龄还真差不少啊”
钟南衾没理她
隔了一会儿,老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怀疑的看着,“不对呀,是怎么知道她多大的?”
钟南衾,“......”
为什么接她的司机还没来?
接下来的两天,苏眠一下班就去了医院,在那儿待一个小时就赶紧走了
如她所愿,她再也没碰到过钟南衾
钟一白在医院待了三天,第四天就活蹦乱跳的去了学校
经过这三天的相处,苏眠已经成了钟一白嘴里最喜欢的女人
于是,在午睡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不好好睡觉,苏眠正想抱着哄睡时,钟一白不满的站了出来
圆嘟嘟的小脸上不爽极了
“罗淘淘,都多大了还让老师抱着睡?”
罗淘淘吸着鼻涕不甘示弱的回,“就喜欢苏老师抱着睡”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不懂?”
钟一白比同年龄的孩子早熟
说的话罗淘淘自然不懂
“什么不亲?苏老师就和亲”
钟一白斜睨着,一脸鄙视,“的脸呢?”
罗淘淘立马指着自己胖嘟嘟的脸颊,“在这儿呢”
钟一白,“......“
算了,跟这小屁孩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于是,看着一旁在给罗淘淘整理床铺的苏眠,一改之前强势的语气,弱弱的问她,“苏苏,真的要抱着这个鼻涕虫睡觉吗?”
苏眠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头也不抬的回道,“淘淘感冒了,得多照顾一下”
“可是个男人”
一旁另外一个老师笑了,“钟一白,知道什么是男人?”
钟一白不服的看着她,“就是男人”
那个老师彻底被逗乐了,笑得前俯后仰
一旁的苏眠也有些忍俊不禁,她抬头看着鼓着小脸的钟一白,“们在老师眼里都是孩子,如果感冒了,老师也会抱着一起睡的”
钟一白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吗?”
苏眠已经收回了视线,随口回,“嗯”
放学回家的路上,钟一白问接回家的大壮
“大壮叔叔,会感冒吗?”
大壮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是名退伍军人,被钟南衾找来给钟一白当司机,其主要目的也是为了保护钟一白
此刻听这么问,就回道,“会”
“那是怎么感冒的?”
“着凉了”
“冻的吗?”
“嗯,洗完澡之后不小心吹了风”
“哦”
晚上,钟一白洗了澡,连小内裤都没穿,就这样光着屁股站在阳台上.....吹风
第二天早上,如愿以偿的感冒了
早餐桌前,钟南衾听着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喝着粥的动静,忍不住皱了眉头,“昨晚又蹬被子了?”
钟一白心里有鬼,不敢看,只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嗯’
钟老二太精明,要是让知道事实的真相,估计会当场拍桌子翻脸
坐在对面的钟南衾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小心思,见难得的安静,还以为感冒了难受
于是,继续对说,“今天跟老师请假,带去一趟医院”
钟一白一听,立马就慌了
“不用,真的不用,”说这话的同时鼻涕流了下来,一边往里吸一边说,“就流鼻涕,不发烧不头疼,能上学”
钟南衾一脸怀疑的看着,没有说话
钟一白天生不爱学校,这是钟家所有人都知道的
原本以为听到‘请假’这两字钟一白会很兴奋,可结果却出乎的意外之外
对面的男人目光冷锐,犀利
钟一白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解释道,“有苏苏在呢,别担心”
苏苏......
钟南衾挑眉,“和她关系不错”
钟一白原本白嫩的小脸有些红,一脸羞涩的说,“苏苏对很好”
“很好?”
钟一白忙点头,漆黑的大眼睛里都是认真,“爸爸,实话告诉吧,她是除了奶奶之外最喜欢的女人”
阴阳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