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习惯，爱
怎么就心软了呢？
可听楚翰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法控制的，的情绪就进入了一个莫名的怪圈里，只要想想那个男人冒着危险下山，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根本就不敢再想下去
这种感觉，就好比当初听到楚翰自尽的消息一样，即使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的那种感觉，足以折磨得像是掉了半条命——就好像当初自尽时候的那种感觉，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床活动
不是不能活动，而是不想，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说得挺容易，可真正实施起来，太难了
那样的一份感情，早就和的生命息息相关，即使已经死过一次了，可那份感情遗留在骨血里的东西，还会时不时地跳出来，扰乱的思路
这就好比一个人的身体，被病毒侵袭的时间过久，就算用了抗病毒的药物，可还是没办法清除干净，隐匿的病毒好像随时都能膨胀增长，对的全身乃至心灵都来一次逆袭
明尧现在就在努力阻止这场逆袭的来临，可发现，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最开始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在楚翰真的出现在的生活里，并且用了如此低姿态的态度，明尧才知道，根本就无法抗拒
还会爱吗？
明尧不想欺骗自己
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了，可现在，才发现，这份爱，还有残存
并且，还有呈几何式增长的趋势
觉得自己很没用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爱，可最终一无所有
楚翰只不过装装可怜，就忍不住动心了——老天爷怎么如此不公呢？
难道这辈子就栽在楚翰身上了吗？
不管怎么抱怨，怎么不甘，放心不下楚翰，这是事实
明尧实在是唾弃自己，那颗以为足够坚固的心，在这一瞬，再次为楚翰而打开了一条缝
能怎么办？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庆幸，现在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也打定了主意，一个人承受这样的事情就够了，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但即使不说，杰克还是看出来了
特别是明尧把要上山的事告诉之后
“是因为楚翰吗？”杰克直接就问
明尧也觉得这事儿实在是隐瞒不了，点点头，解释：“是因为，但是，仅仅因为当是朋友，一个人在国外，如果真的在下山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杰克笑笑，然后点点头：“理解的心情明，做什么，都支持但是，如果这样做让感到为难，那么，这件事，可以替去做只要安全下山就可以了，是吗？那现在就上山，明天一早，就陪着下来，保证把安全地送到面前，这样可以吗？”
明尧一愣：“这，怎么好意思麻烦的事，已经让很操心了……”
“不麻烦！”杰克脸上还带着笑意，却不难看出，这笑里有些许的苦涩：“明，该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谢”沉吟片刻，明尧开口：“如果有空，那就麻烦了”
“明，不能这样下去”杰克坐在的对面，一双蓝眸深情款款：“是，能支持做任何事，但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重蹈覆辙的确，在爱情里，人难免的，多多少少都会受伤，但伤如此之深，能是无心之举吗？付出了十多年，是到底有多迟钝才没能察觉的爱？现在，回头了，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仅仅只是少了，不习惯？”
最后一句话，就好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接戳中了明尧的心窝子
这是明尧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这件事，不止一次地担心过，就从安好给打电话开始，就在想，到底，楚翰在“死”后有如此的表现，是因为爱，还是因为离开了的照顾而不习惯？
毕竟，做牛做马了十多年，楚翰的衣食住行都是明尧一手操办的，这算得上是顶级的贴身保姆了，管吃管穿还管奉献屁股，像这么好的冤大头，往哪儿去找？
其实，当初，明尧也有私心
给楚翰做饭，完全是全身心的投入——人家不都说吗，真正的大厨，做出的饭菜都是有感情的
明尧不敢说自己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但敢说，除了的饭菜，楚翰再吃其的，都觉得不是很有滋味
这一点，就从楚翰即使脸色再难看，可总是能乖乖吃掉两大碗饭就能看出来——以楚翰的脾气，惹生气了，是不可能再碰明尧的任何东西的
但明尧做的饭菜，楚翰基本是来者不拒
也就是说，明尧离开之后，别说其的了，就单单这个吃饭问题，也够楚翰难过一阵子了
大到楚翰的每一件衣服，小到楚翰的一根头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明尧打理的，十多年的生活，足以让一个人有了致命的习惯
即使不爱
只是习惯
“没有窥人**的兴趣”杰克又开口：“但和楚翰的事，的叔叔告诉了很多，所以……明，别怪说话难听，只是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而已”
“知道”明尧勾了勾唇，勉强一笑：“杰克，知道是为好想一个人呆一会儿，那就麻烦去接楚翰吧，谢谢了”
杰克走后，明尧就把自己扔在了大床上，笔直地躺着，睁眼瞪着天花板，心里一片黯然
这不是爱，这是习惯……
这句话，就好像一根毒刺，瞬间刺进了明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击致命
最怕的，就是这个
翻了个身，伸手扯过薄被，把自己的头脸都遮住了，黑暗中，的泪，无声滑落
其实，很多爱情，到了最后，都会变成习惯
可因为习惯而演变来的爱，明尧觉得，那是没法接受的
应该说，经历了这么多的明尧，对于爱情的质和量的要求，都有了一个飞跃和提高
相对来说，凌皓北的要求，就比较低了
甚至，在凌皓北看来，小青对，哪怕只是因为习惯而产生爱，那也足以让乐了
可显然，现在，小青更习惯于依赖安好
遇到什么事，小青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而是安好
对于这一点，凌皓北真是觉得无奈至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小青的那份爱，越来越小心翼翼，越来越缺乏自信
有时候自己想想，真的觉得自己挺可怜，也挺可笑，以的身份地位能力才学，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必非得吊死在小青这棵树上？
而且，现在看来，这还是一棵歪脖子树
和萧允分手之后，凌皓北没有回医院，而是去了云巅
好久没来了，一进去，就受到大家众星捧月般的招待和欢迎，
有几个年轻帅气的关系挺密切的，见来了，自发地随着进了包间，开酒，倒酒，音乐，灯光，伺候得恰到好处
凌皓北两手臂伸展开来，靠坐在沙发上，身旁一边一个，都是懂事又知道分寸的大男孩
有个稍微胆大的，靠近了一点，叫了一声凌总，给把酒杯递过来
凌皓北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接过来，一饮而尽
顿时，身边的几个男孩都开口，这个说喝酒伤身，让慢点喝，那个说喝酒之前得先吃点东西，不能喝这么猛
凌皓北微微地勾唇——曾经，这样的日子在的生活里周而复始，可自从遇见了小青，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被人关心是什么滋味了？
随手把身边的一个男孩拥在怀里，冲着其人抬抬下巴：“都出去吧”
其几个识相地出去了，留在凌皓北怀里男孩身上的目光都是艳羡的
谁都知道，凌皓北知道疼人，出手又大方，而且不会乱来，跟有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比起来，让们免费给凌皓北服务，们都是愿意的
更何况，凌皓北还是这里的老板，即便真的干了们，不给钱，也没人说半个不字
“用嘴”凌皓北身子又靠回去，大喇喇地半躺着，良久，才吐出这两个字来
身边的男孩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就去解凌皓北的裤子
男孩的动作很熟练，也很温柔，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凌皓北却突然发飙，猛地用双手摁住的头，动作粗鲁又没有规律可循，很快，低吼一声，浊白如数留在男孩喉咙深处
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把人推开，疲惫地倒下去，闭了眸子，沉声开口：“去财务领一万块，今天休息，不用上班了”
男孩的唇边溢出浊白的痕迹，本想照老规矩给清洗，听这么说，愣了愣，随即点头：“好的凌总”
房间里归于平静，凌皓北已然绵软的兄弟在空气中休憩，一动不动，耳边回响的，全是萧允的话……
曾经以为的美好，在这一瞬，全部化为泡影
那个在心里弥足珍贵的宝贝，却原来，早已染上了瑕疵
知道，自己有需求，发生过关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了，没资格要求别人是第一次——可一旦有了那个奢想，并且在当时确认了，现在又突然给了一棒槌，这样的现实，更加叫人难以接受
可当初，小青透露给的信息，明明就是说还是处子之身，没有被人碰过啊！
难道，是理解错了？
努力地回想当时的情景，最后挫败地发现，小青根本什么都没说，或者说，小青当时说的话，或许跟问的问题，就没在一个次元上！
是，凌皓北承认，得知小青还没被人欺负的时候，心底窃喜，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该死的处子情节，也有
可现在再想，就觉得特别讽刺
爱小青吗？
毋庸置疑，的答案是肯定的
特别是听了萧允的话，心底除了失落，懊恼，还有大量的怜惜和心疼，怎么也没想到，那么柔弱的身躯里，竟然有那么惊人的力量——就和当初替叶宋挡刀子时候一样，根本没想到小青会有那样的勇气
可谁能知道，就是这样一个胆小怯懦的男孩，在萧允受到那些人的胁迫时，挺身而出
萧允是这样说的：“当时，和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也知道，这个人，喜欢胡扯，反正，记得，当时跟说了挺多，为了好玩吧，把自己说得无比凄惨，家庭身世什么的，都是编造的，进天宴，也是被人骗的——后来，那些人就逼去接客，自然不同意，最后关键时刻，是小青……”
凌皓北听到这里，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瞪着萧允，咬牙：“最后怎么了？”
“替去了，回来的时候，几乎去了半条命”萧允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垂了眸子，沉吟地看着面前的茶杯：“进天宴，完全就是为了好玩，没想到，会信了的话，会为了，承受那样的屈辱——之前，听人家说，是宁死不从的，进去的时候，已经被折磨得很瘦了，但只要有人靠近，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使劲儿往墙上撞……”
凌皓北觉得自己的心整个都揪起来了，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光头男孩吊起来打：“也就是说，因为，小青才……”
“也没想到啊！”萧允看，看了一眼，身体不由得退了退：“干嘛一副想吃人的表情？哪儿知道心肠那么软啊！”
“后来呢？”凌皓北咬牙又问
“后来，找机会逃了出来，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逃出来，就不管的死活了？！”
“不是啊，本来想着回去救的，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分身乏术，实在是……”
“这么不愉快的经历，还指望小青认？！”凌皓北的大拳握得咯吱咯吱响：“要不是看在黎叔的面子上，真想揍——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怒气之前，赶紧给滚！”
早知如此，凌皓北根本就不会见萧允——只是想近一步了解小青，谁知道，这一了解不要紧，直接把心里美好的梦给打碎了
只要想想小青的第一次是为了不让萧允遭殃才被夺去的，凌皓北就恨得牙痒，掏出手机，就给黎耀明打电话：“黎叔，家那个破孩子还要吗？不要可收拾了！”
“怎么了？”黎耀明正在看病历，忙得不可开交：“惹生气了？算了，别跟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般见识，这里可有的病历，确实有精神病”
“都想弄死！”凌皓北咬牙切齿
黎耀明一听不对，以前不管萧允怎么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凌皓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这语气，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跟说，跟个熊孩子，还较真啊！”
“都不知道！当初进天宴，把小青给害了！”凌皓北气呼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消停呢？真想抽！”
“还有这回事？”黎耀明颦眉，起身走到窗边，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没有猜错，从时间上推算的话，萧允当初从天宴出来，就被家里的人带回去了……”
“一提这个更恨不得抽！”凌皓北一手提了裤子穿好，起身，朝着洗手间去了：“满嘴的谎话，就没一句是实话！如果不装可怜，小青也不至于……”
“皓北，这事儿，的确是萧允不对，跟道歉，看在的面子上，别跟计较了事情都过去了，能理解的心情……”
“算了，也就是发发牢骚，如果真想揍，刚刚也不会让走！”凌皓北直接打开淋浴花洒，开始脱衣服：“在忙吗？忙吧，没事”
“皓北，其实，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很玄乎的，咱们不得不信，当真的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会全身心的投入，爱疼怜宠，无法自拔皓北，已经中了萧允的毒，没法剔除了如果和一样，也认准了小青就是一辈子想要相守的人，那么，告诉，其什么都是天上的浮云，过去的一切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重要的，是现在以及未来”
凌皓北嗯了一声，表情凝重：“黎叔，知道了，忙吧，再见”
爱情，或许真的像黎耀明说的，爱上，就是中了毒，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对方
冲了一个冷水澡，凌皓北也想明白了——如果接受不了，那么现在就放手！
可关键是，能放手吗？
答案是，不能
所以，已经爱惨了
这条路，只能继续走下去
不过，让知道了这样一个事实，或许，等小青的身体好了之后，该和小青好好谈谈这个问题，想办法要点福利什么的，不为过吧？
换了衣服，开始往医院赶
而此时，还躲在被子里的明尧，接到了一个电话
－－－－－－题外话－－－－－－
这几天估计都是五六千的样子，周末休息，尽量多更耐们，么么么/P/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