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97 孙文台单骑陷阵

月票不知能上前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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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奋矛挥剑,催骑率部向黄巾兵卒的军阵冲去可能因人马太少,只有千余人,刘辟这次没有亲自迎战,而是由两个亲信勇将率领着前队的这三千甲士迎击

荀贞在营门外看不太清楚,令人把坐骑牵来,立到马上,极目远眺,看到黄巾军前队布的是与孙坚部类似的方阵其实两军交战,能够使用的阵型通常也就那么几种,方阵是最常见的汝南黄巾军兵卒摆出的这个方阵虽不及孙坚部的齐整,然而较之颍川黄巾却是天壤之别颍川黄巾基本上就没摆过阵,进攻或防守时都是松松散散的一个“散兵”阵形

从这一点也可看出汝南黄巾的战斗力要比颍川黄巾强

荀贞心道:“这应是们连战连胜,并有充裕的时间进行整编训练之故”

虽然离敌战场的中心有三里多远,但阵中敌两军数千人的奔跑、喊杀声却清晰入耳荀贞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了,观望孙坚与汝南黄巾作战,虽然牵挂孙坚,但因知孙坚的猛鸷,并不是很紧张,还是较为放松的

孙坚骑马挥矛,与黄巾军短兵相接

尽管战场上敌合计不到五千人,但五千人冲锋、撞击到一处,却也是人山人海

荀贞只来得及看到孙坚驱马挥矛,将迎上来阻挡的几个黄巾兵卒挑走、刺死后就看不到了,只惊鸿一瞥驰马奔入黄巾阵中的背影,很快的这个背影也被黄巾兵卒淹没了

随在孙坚后边的祖茂、吴景、韩当、程普诸将或者指挥一部兵卒跟进,或者带着亲兵护卫在的左右,也相继进入黄巾军的兵卒潮涌之中,一个接一个地被淹没其中

到得最后,荀贞能看到的只有敌数千兵卒的厮杀,数千兵卒混在了一块儿,占满了两军营间的这块交战之地,入眼遍是矛起刀举,入耳皆为呼喊厮杀,人与人拼搏奋战,鲜血四溅

典韦、陈到、原中卿、左伯侯等人屏息远观

看着孙坚部与黄巾兵卒厮杀,刘邓难以按捺,这两天荀贞部没有上战场,早就战意旺盛,斗志昂扬,一边看着三里多地外的敌厮杀,一边提着双铁戟,手指在铁戟柄上摩挲,一心想要参与其中看了多时,也早找不着孙坚等人的踪影,只看到孙坚的军旗於黄巾军的阵中在稳定而快速地向前推进离开本曲队伍的前边,小跑到中间荀贞的马边,叫道:“荀君!连战了两天,贼兵撑不住了孙司马推进极为迅速,等也上吧?就凭咱们的勇武,必能扩大战果,说不定还能把眼前这股黄巾兵卒彻底击溃,趁势攻入营中!”

荀贞转脸斥道:“前边敌接战,等之任是掠阵,接应孙司马自有前边的主力万人在,非到败时,轮不到等上阵身为一曲之长却擅离职守,离开曲部卒,跑来这里,这不是头一回触犯的军法了,想再挨鞭笞么?快点回去”

刘邓满不情愿,但是荀贞的命令向来无条件服从,悻悻地转回本曲

着急参战的不止刘邓,远望孙坚部长驱直进,典韦、陈到、原中卿、左伯侯等人也都很兴奋

典韦、陈到是后来者,比较拘束,尽管想参战,忍住不说原中卿、左伯侯与荀贞相熟已久,们没啥顾忌的,左伯侯性子沉稳倒也罢了,原中卿急不可耐地说道:“荀君,阿邓说得有理看孙司马与贼兵接战至今不到两刻钟,的军旗就已经深入到了贼阵中间,至多再过两刻钟,就能把贼阵贯穿了!这个时候正是军急击之时啊!荀君,下令吧,咱们也上去,去帮孙司马把这股贼兵彻底击垮,趁胜攻入贼兵营中”刘邓、原中卿跟着荀贞打了这么多场的仗,平时荀贞又常给们讲说兵法,举过去的战例,对兵事已很熟悉了只是,们能看出眼前孙坚得利,是该汉军再接再厉、扩大成果之时,荀贞又岂会看不出?

荀贞回首往营中的望楼上望了眼,皇甫嵩、朱俊现正在望楼上观战皇甫嵩、朱俊都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们肯定也看出来了这一点,可是两人却都没有下令把后继部队投上去

荀贞心道:“前两天黄巾兵的战斗力很强,与军鏖战两日,军不占便宜,今日却突然如此疲软,竟被文台在半个时辰内突入数百步之远,眼看就要溃散战败就算文台勇猛,也不应该胜得这么轻易此中或许有诈!”本是比较轻松的观战,此时却不禁为孙坚担起忧来

孙坚身在阵中,当局者迷,如果没有察觉到黄巾军今日的异常,很可能就要陷入危险之中了想到此处,荀贞令道:“传令:各曲做好作战准备”

亲兵们去各曲传令步卒、骑士纷纷检查兵械装备,骑士还要检查战马的状态,一时铠甲拍动、战马嘶鸣之声在营门前响起一片便在这时,荀贞看到,可能是后阵的黄巾兵卒因为见到前队将要战败,故此坐不住了,起了一阵骚动后,一彪军马出阵,这彪人马为数不少,约有千人,只因相距过远,看不清旗号同时,停驻在前队后侧翼的吴霸部五百骑也出现异动

荀贞观望战场的目光一凝,心道:“不好!”急忙令人去营中望楼处禀告皇甫嵩、朱俊,说道:“告诉两位将军,就说认为黄巾贼可能是要使诈!请两位将军下令,命等与前边主力万人立刻出击,救回孙司马!”这个亲兵去营中望楼上传话请令

荀贞继续观望战场

荀贞看不清楚出阵的那千人黄巾军的旗号,孙坚却看得清清楚楚,这旗上写着一个“刘”字,旗下一个顶盔贯甲、持矛带剑的骑马将领,观其铠甲、武器、坐骑可不就是在前两天亲率部卒出营与汉兵激战的刘辟?大喜之极

开战后,孙坚一直是全军的矛头,冲杀最前,黄巾军虽不堪战,也耗费了许多力气,本来有些疲累了,可在看到刘辟出阵后,却抖擞精神,振作力气,回首大呼:“贼渠帅刘辟出阵在前!德谋、吴景,两人带部卒为压阵,将余下的黄巾贼兵杀散,阿茂、义公,二人从击杀刘辟此贼!”奋勇再战,将挡在前边的黄巾兵卒一个个挑开杀死,不管后边的祖茂、韩当等人是否跟上,勇往直前,一味向前冲锋,眼睛只盯着前边刘辟的军旗和刘辟本人

与刘辟这支人马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十步、二十步、十步

只觉手上一松,眼前光亮大作,却是杀出了黄巾军的前队,贯穿出阵,前边就是刘辟,浑身浴血,挺矛直行,一叠声催促坐骑快行,径取刘辟前边刘辟似乎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杀出了重围,没有上来应战,而是转马就走,一边走,一边叫道:“拦住,拦住!”

孙坚如虎下山,刘辟身边的兵卒虽然奉刘辟之令围拢上来,却非的敌手,阻拦不住孙坚呼斥奋勇,挥矛激战,催马快行,围上来的黄巾兵卒虽都不是的一合之敌,然而刘辟却越来越远,蓦然听得一人厉声大叫:“吴霸在此!”抬眼去看,这才惊觉自家已深陷敌围

不知何时,已被至少数百的步卒、骑士围拢在了中间

刘辟拨马回转,望着阵中奋战的孙坚,指着,大笑着与左右说道:“早闻此贼悍勇,连破吴房各县,又陷平舆,号称汉贼骁勇第一颍川波才之败,也是因与另一贼名叫荀贞者在舞阳城外先破波才军阵之故今在营中见只带了千余人出战,便知是杀的绝好良机,小使手段,略用计谋,哈哈,果然便将此贼困住”

孙坚被数百黄巾步骑环围,好在铠甲精良,坐骑的关键部位也披挂的有甲衣,黄巾兵卒的箭矢对伤害不大,但是要想突围杀出,只凭一人却也是万万不能遥望刘辟,大呼叫道:“刘辟竖子,敢与挑战否?”刘辟哈哈大笑,轻蔑地对左右说道:“匹夫之勇!”见孙坚甲精,箭矢难伤,令率骑兵在外围困孙坚的吴霸,“带勇士入阵,杀了这个匹夫!”

吴霸尚未入阵,孙坚的一些部众从前队杀了出来,冲到包围圈外,冲在最前边的是两个黑甲的骑士,一个红马,一个黑马,红马的骑士使长矛,黑马的骑士用强弓,近则矛挑,远则弓射,两人配合无间,所有披靡,甚是勇武,眨眼间就围在外边的黄巾轻骑杀死了四五人

又有一人,也是黑甲,骑黄骠马,亦用长矛,紧随在这两骑士之后,呼斥勇战,也是拼死往阵中杀去,试图救出孙坚在这三个骑士之后,又有二十余骑杀至,都是孙坚的亲兵护卫

刘辟不认得前边这三个骑士,却正是韩当、祖茂、程普虽不认得这三人,却不影响派人去围住们,刘辟令道:“此三贼甚是勇悍,必是孙贼麾下勇将,先去将们围住杀了!”

吴霸接令,调了百十骑,分兵出来,去围杀韩当、祖茂、程普

吴景也看到了孙坚陷入围中,虽也想带众赶上相救,却被前队的黄巾兵卒围住,这些黄巾兵卒刚才不堪一击,此时却一个个变了个人似的,悍不畏死,勇猛锐武,把们牢牢地缠住了吴景双眼通红,眼睁睁看着孙坚被敌人围住,孤军奋战,程普诸骑虽拼力奋杀,却被吴霸带骑兵缠住,近前不得,不能救援,大呼大喊,焦急万分

孙坚这时也知中了黄巾军之计,在数百的黄巾兵卒围困之中,近处是步卒奋不顾身的缠斗,远处是骑士挽弓射箭,不断有骁勇的骑士挺矛驱马冲过来,恶狠狠地想要将刺落马下

孙坚虽然勇武,身上虽然披着重甲,难敌四手,不过片刻功夫,甲衣上中了不下二十箭矢,密密麻麻的被刺得像个刺猬也似,被黄巾军的兵卒用矛、刀、剑砍中多处,伤痕累累,战马也被黄巾兵卒扑倒杀死半跪在地,以倒毙的战马为掩护,弃矛改用手剑,与潮水也似一波波涌上来的黄巾兵卒殊死搏斗很快,在脚外身前就倒下了十余具黄巾兵卒的尸体,可是却有更多的黄巾兵卒涌上来

半跪在马边,展目望之,眼见皆为敌人,不见一个自己的部卒

刘辟的军旗在远处招摇飘展,透过密密麻麻的黄巾兵卒的人头,可以看到刘辟骑在马上,正得意洋洋地与左右指点着战至此时,体力早已不支,又负创多处,实已无力再战生性刚烈,绝不愿落入“贼手”,因大叫一声:“吴郡孙坚为国捐躯,战死於此!”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刺死了两个扑上来的黄巾兵卒,横剑在脖,便欲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