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作画(下)
温婉揣摩了半天,最后在四人不远处的青草丛中,加了一只被惊扰到的兔子,那只兔子转过头看着漫步的四位少年,吓得惊慌失措得撒开腿跑的神情,非常惹人怜惜就因为温婉的最后几笔,就因为加上了这只兔子,让整幅画灵动起来意境,截然不一样
“啊,不活了不要活了弗溪,还是不是人啊,不是人啊?是妖孽,绝对是妖孽”罗守勋看完后哇哇大叫这真的不要让人活了,打架厉害;作诗厉害;写的一手好字;踢得好球;吹得一手好笛子;下的一手高深莫测的棋,现在连画画都这么出神入化,真的,不要让人活了这会是真的会自卑得想要自杀啊
燕祁轩看了笑出声:“弗溪才不是妖孽,是妖怪弗溪也不会是妖孽的”
“毫锋颖脱、墨法精微更是有着新颖细微的观察力,最后这只兔子,简直是神来之笔没想到江公子的画工也如此了得,江公子,江曹颂拜服江公子,曹颂有有个不情之请”曹颂看完后,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婉笑了,这也太夸张了,这素描是新颖不错,但墨法精微,就是抬举了了如果让老师来评分,最高也就能评个七十分,这已经是极限了们能这样盛赞,无非是因为没想到会画画而已真让大画家评论,也不过尔尔
当然,虽然知道这话有水份,但世间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温婉也是凡人当下也有了笑脸“请讲?”
“请江公子把这画送给”曹颂看温婉的态度终于转缓和,想着自己不白辛苦一趟
燕祁轩以神速把画抢到了自己手里,一副谁要跟抢就跟谁拼命的架势,温婉看了吃笑不已燕祁轩一点都不惭愧地说着:“这画是弗溪的第一副画,怎么能给想要,让弗溪再给画就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霸道的样子,不用说,也别想从手里夺了这话出来否则,那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今天也是尽兴而作”潜台词就是不会再作画了
曹颂郁闷知道抢不过燕祁轩这个霸道狂的没奈何,只能期待下一次了却是不知道,这下一次,一辈子都没有到来
“回去吧,天都暗了”温婉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也该回家了
“回去了,今天玩得真是畅快下次再来”罗守勋高兴之极一行人,开始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曹颂觉得今天厚着脸皮求着来,真是非常的尽兴真是没想到,世间竟然会有如此灵秀之人也只有江南那等人杰地灵地的地方,才能养出这样文才武略无一不精的人才出来能与这样的人结交,乃是一辈子的幸运事不过让很遗憾的是,画被燕祁轩拿走了,要是能留在手里,那该有多好啊
燕祁轩感觉到灸热的光芒,立即把画给贴身侍卫收好,好警告说万一碰着或者哪里不好,要小命这可是弗溪第一次动手画的画,怎么能让它落入别的人手里
“这条路,是条不归路,还是早为自己打算的好”临走时温婉说了一句让月婵摸不着头脑的话月婵看着温婉的背影,纳闷了明明对自己不感兴趣,为什么又好象很关心自己的样
温婉摇了摇头才五年多而已,变化就这么大当初的秋桐可是连婢女都不愿意去做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做得倒是自乐
几个人进了城门,来到大街,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温婉坐在高大的马上,看着一个少女,跪在地上
“那是做什么?”罗守勋凑了上去一行人也下了马,上去一问原来是家里父母双亡,就剩一未亡女,被族里人贪图了财产没奈何,只得自卖身,葬双亲
温婉看着那个女子,年约十四五岁,长相秀丽,身段婀娜多姿,一双大大的杏眼擒满了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温婉瞄了一眼,就上了马,燕祁轩尾随其后:“罗守勋,慢慢看,们回去了”
罗守勋对于温婉如此没有爱心,深以为憾那少女抬头望了一眼,看到有几个风采俊秀的少年郎,一齐过来的,见其中穿得最为贵重的少年看了一眼,见旁边的黑小子没兴趣,也跟着走了少女低下了头去了
“弗溪,还以为会买下她,给她一口饭吃呢”燕祁轩坐下马上,对着温婉笑呵呵地说着
“觉得该买进来吗?”温婉反问道燕祁轩说着只要喜欢,买进来也无所谓,府里又不怕多一双筷子
“可是有没有想过,府第这么大,买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回来,就不怕是细作,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吗?可以做好事,但是,千万不要把好事作成了蠢事”温婉循循教导
温婉已经决定,这辈子绝对不再做好人了上次因为可怜,帮了那个女人一把结果,那女人跑到她那便宜三伯床上去了弄得那三伯母把这笔帐算她身上,真是够冤枉的
所以说,这个世上好人做不得,咱也不是做好人的料还是做一闲人的好好人,留待那些有爱心的人去吧!
“瞧说话,老气横秋的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母妃经常说,操心太多,容易老让不要去烦恼操心什么万事有她跟父王也一样,该操心的,也得等长大以后再去操心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小小年龄,忧思过度,会折……弗溪,是不对,口无遮拦了,不要生气”燕祁轩说到这里,赶紧煞住了话
温婉才不相信那些话呢,笑着摇了摇头两人慢悠悠地回家了
回到王府没多会,温婉就知道了罗守勋确实是把那个人买进了府里对于这种私事,她是不会去问的再说,一个丫鬟而已,还不值得们这些身份贵重的少爷当回事
曹颂回到家里,特别的兴奋,摆出棋具出来跟着一个美貌丫鬟对弈了好一会下到亥时二刻,已是很晚,丫鬟轻轻地叫着“爷,很晚了,该歇息了”
曹颂听着这娇滴滴的声音,想着上午那美人一起一伏,不由得朝着眼前的美人儿丰满的胸脯望去不自觉地恩了一声丫鬟面色绯红,低着头,慢慢地就把棋具收了起来,给宽衣,服侍睡下自己也褪了外套,睡到外侧
曹颂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一切,越想越是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该如何跟弗溪交好,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惊世绝才俊秀钟灵的人物,一定要跟交好,一定要跟成为朋友
丫鬟想着曹颂看她的那眼光,脸烧得厉害,再听着少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又是浓浓的喜悦
“爷,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瞧一瞧?”丫鬟走过来,一双玉手摸着曹颂的额头,发现体温正常丫鬟低头对着少爷灼热的眼睛,娇羞地低下了头
“丹娘……”曹颂看叫丹娘的丫鬟身着薄纱,粉红色的肚兜清晰可见连那妙处也是若隐若现曹颂看了不由咽了一记口水
“爷……”丹娘柔柔地叫着,眼里是欣喜,是乞求,是盼望曹颂一双手,摸上了那张玉颜丹娘顺势倒在了只着单衣的曹颂怀里
“丹娘,不可,不能害了值得更好的人”曹颂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的名字,立即把丹娘推开
“爷……,就这么讨厌丹娘吗?”丹娘一下从天堂掉到地狱,眼泪唰唰地掉
“不是,知道的,爹一直希望将来能娶温婉郡主为着能娶上温婉郡主,爹一直严厉要求,要将来一定考中状元可娶了郡主,就不能再纳妾再者,郡主的精明能干,全京城都出了名的不想受委屈,若跟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这么好的女子,应该值得更好的放心,将来一定会为找户好人家把嫁了”曹颂忍着身体的需求,轻声着
“不要,谁都不嫁,这辈子只愿做爷的女人爷,放心,只求能呆在的身边,不求名分爷,知道丹娘的一片心都在的身上要是离了,丹娘也活不下去了爷,以后万不可再说让丹娘嫁人这话这比杀了丹娘还痛苦”丹娘说到这里,眼泪扑哧扑哧掉嫁人,离开公子,她从来没想过她自从到曹颂身边服侍,就知道夫人是有意将她给公子当姨娘的
“是不想受委屈,要真跟了,如果郡主不允许,连个侍妾的名分都没有丹娘,不想受这等委屈这么有才华,生得又好,不希望将来受那样的委屈丹娘,要明白,是真的为好的如果不愿意,定然会为选一户好的人家丹娘,不想让以后不好过”曹颂心里在理智与欲望之中挣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