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谋划策
“玄武,玄武,好点吗?”陈叔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一身青衫打扮,面如桃花,眼睛水灵的女子坐在床边,原来是自己的妻子漱玉
陈叔月挣扎着坐了起来,漱玉急忙拿枕头垫在了陈叔月的后背,并说道“玄武,好点吗?”眼睛里面全都是心疼之意
“这是怎么了?现在在哪里啊?怎么会在这里啊?”陈叔月四处打量着问道
漱玉用毛巾给陈叔月在额头边擦边说“现在在广陵园啊,以为会在哪里啊?”陈叔月说道“不是在校场吗?怎么会回到广陵园的?”
漱玉笑笑说道“呀就是太累了,在校场晕倒了,是田将军背回来的,当时都吓死了,知道吗?真的害怕会有什么闪失,要是真的那样了,叫怎么活啊?”说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陈叔月急忙握住漱玉的手,轻轻地给漱玉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都怪不好,让玉儿担心了,是不好”
漱玉拉过陈叔月的手说道“那答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丢下一个人,要不然就离开这人世”陈叔月把一股发丝拨开,到漱玉的耳边说道“玉儿,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怎么能离开人世呢?”
“反正不管,要答应,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漱玉任信的说道
陈叔月微微作笑,说道“好,答应,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一个人,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漱玉笑着说“那就好,玉儿可是记住说的话了,以后可不许抵赖”陈叔月点了点头
“对了,兄弟们都在外面候着呢,要不要让们进来?或者打发们回去?”
陈叔月急忙坐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说“让们进来吧!”
漱玉轻快地跑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说道“几位将军,王爷醒来了,们进来吧!”
龚半仙杨光鑫等人急忙走进去,龚半仙走到陈叔月的床前问道“王爷,现在感觉如何?”
陈叔月看了大家一眼说道“没什么大碍了,诸位不必担心今日之事让诸位兄弟们担心了,陈叔月给大家赔礼了”
“王爷,这话可是让兄弟们为难了,自从跟随的那天开始,们就说过誓死追随王爷的”龚半仙拱手说
陈叔月笑了,这笑容让大家放心了不少,看见赵御医问道“赵兄,到底是怎么了?”
御医赵春说道“回禀王爷,是感染风寒,加之两天米粒未进,过于劳累,所以晕厥过去了,已经给开了安神补气的药方,只要多加调养几日就没事了不过王爷,还是要唠叨几句,不管怎样一定要吃饭啊,如果不吃饭就算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的,就算赵春再有能耐也是无可奈可的们不能没有,兄弟们不能没有,们整个广陵的百姓也不能没有”
不等赵春说完,一旁的陈方哭着说“就是嘛!都两天没吃饭了,能不晕倒吗?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叫怎么跟皇上交待?怎么跟大家交待啊?那到时候就是千古罪人了都说了要吃饭吃饭,就是不听,都吓死陈方了”
陈叔月笑笑说道“陈方,是为兄错了,以后天天吃饭,一顿不落,看成吗?”
陈方抹抹眼泪说道“成!”
众人都笑了,御医赵春说道“王爷,方才给诊脉的时候发现体内蕴藏着一股莫名的真气,不知道王爷近日是在练什么内功心法?最近可否感觉到有异样?”
陈叔月想了想说道“异样?练功的时候手脚出汗,内力总是使不上,总感觉有什么在往回拉,让有一种束缚的感觉不过若说内功心法的话,一直在练广陵曲,就是前日练到三十八式的时候突然胸口难受,一直就是有这种感受”
赵春说道“或许王爷练功的时候没能把握内功心法的精髓,所以才会导致真气聚集太多而无法散去,如果摸到了精华的话,估计这种情况会消失”
龚半仙问道“赵御医,照推断,这广陵曲真的如别人说的那般神奇?王爷照此练下去果真内力会大增?”
赵春说道“不错,这广陵曲是曲中蕴含大乘内功心法,只有悟性极高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端倪,王爷只要细心领会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陈叔月说道“好了,现在不说了,弟兄们现在怎么样?”
杨光鑫说道“已经安排妥当,大家都在抓紧操练,王爷就不要担心了”
“那就好,龚兄,明天从粮仓拿出一部分粮食送到前面李庄去,今天去李庄看了,百姓们颗粒无收,家里的余粮也所剩不多了,眼看着就要挨饿了,们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广陵呢?”
龚半仙说道“王爷,此举不妥,虽然这样可以解李庄百姓的燃眉之急,可是照此下去军粮草会供给不够,万一将士们要出征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啊!”
杨光鑫也急忙说道“是啊王爷,此举不妥!”
陈叔月面色难看,说道“那们说怎么办?军粮固然重要,可是百姓的性命也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吧?”
“倒是有个办法能解李庄百姓燃眉之急”漱玉说道
陈叔月说道“玉儿,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漱玉看了大伙儿一眼,说“既然军粮不能动,百姓也不能挨饿,那们就去打劫嘛!那些远在广陵外的大户人家有的是余粮,那些躲在城里吃喝玩乐的狗官们家里余粮那么多,们就借点出来呗,就当是替那些狗官们行善积德了!”
陈叔月说道“这样好吗?打劫可是犯法,们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万一此事让朝廷知晓那岂不是臭名远扬了,到时候怕广陵百姓反倒会受到牵连啊!”
漱玉转了转说“们又不留名,再说了们可以叫江湖上的人去嘛!再说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大伙儿顿时一阵沉思
龚半仙沉思了半晌看看赵春又回头看了一眼霍不都,走到陈叔月床前说道“王爷,方才属下仔细考虑了一下漱玉娘娘的话,觉得此举可行,若要得粮又不动军粮,还要让朝廷不知道此事,唯有此举才能见效”
陈叔月连咳了两声说道“龚大哥,一向小心谨慎,凡事都会再三思量,既然都觉得此举可行,那就照漱玉说的办吧,但是只劫粮不谋财害命,更不能伤及无辜,知道吗?”
龚半仙拱手道“属下明白!”
“那们想如何办到啊?可否让知道详情啊?”陈叔月看着龚半仙问
龚半仙说道“王爷,们准备亲自参与,每人负责一家,大家拿了粮食赶往无名山下面的威远镖局,然后由威远镖局押镖走一段路后再有弟兄们转移到广陵,这样一来既不会让人猜想到此事与们有关,二来威远镖局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就算朝廷官员知道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叔月眉头紧锁,问道“威远镖局何以会帮们?”
龚半仙赵春等人笑笑,杨光鑫说道“王爷,威远镖局的镖头多年前曾来拜访过,只因当时赶往京都面见皇上,威远镖局的季海天总镖头等了半月之久,最后镖局有事就辞别了”
陈叔月吃惊地问道“季海天?”
“对啊!”杨光鑫答道
陈叔月掀开被子走下床说道“想不到冥冥之中很多事情还真的是注定的,很多事情真的是注定的”
龚半仙走过去扶住陈叔月的胳膊说道“王爷何以发出这样的感慨啊?”
陈叔月走到窗前坐在椅子上说道“当年还是年少轻狂的皇城贵公子,成天不思进取,游手好闲,仗着自己是皇子的身份到处惹事生非,后来有一次让一群恶少追杀,走投无路时有人出手救了,此人正是季海天当时说了一句话改变了整个人,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不是不负责任的活,而是要活的有责任,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一语点醒了当年那个孤傲的,从那以后才开始专心与朝政,心系与天下,说来能有今天也要归这个人的功劳”
“归哪个人啊?”漱玉端着饭菜走进来问道
陈方急忙上前接过漱玉手里的盘子说道“王爷说的是季海天”
漱玉兴奋地说道“季海天?们找到季海天了?”
陈叔月惊讶的问道“怎么?认识季海天?”
漱玉使劲地点点头,说道“是师叔,这一身的功夫有一半是教的,可是后来遇到战乱,和师叔失散了,师父不久之后也离而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天又听到了的名字”
龚半仙笑笑说“娘娘莫要激动,很快就能见到季海天总镖头了,只要们行动顺利的话”
漱玉回头对着龚半仙说“龚大哥,也要加入”
龚半仙急忙说道“娘娘,此事非同小可,再说了此事凶多吉少,怕万一娘娘”龚半仙不再说下去了,直接回头看了一眼陈叔月,众人都回头看陈叔月
陈叔月站起来说道“陈叔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陈叔月的妻子也不是贪生怕死委屈求荣之辈,既然漱玉愿意那就去吧,相信会小心的”
漱玉急忙抓住陈叔月的胳膊说道“玄武太好了”
陈叔月急忙咳嗽了两声,示意身边还有旁人,龚半仙等人则是笑笑漱玉这才放开陈叔月的手吐了吐舌头冲大伙儿笑笑,走到龚半仙身边说道“龚大哥,谢谢啊!”惹得龚半仙摸不着头脑
陈方说道“王爷,饭菜都冷了,拿去热热吧!”
陈叔月说道“不用,拿过来,吃饭,陈方,再去盛些饭菜与,要与诸位兄弟一起吃饭”
屋子里顿时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