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金属球
小槐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整个妖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脸的委屈
“们不是一边的吗?”
孟月临好笑:“是人,是妖,和怎么会是一边的?”
小槐更委屈了:“可是……可是是主人的妻子啊!”
孟月临只觉得更好笑了:“和分别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们是夫妻,但不代表们之间是共有关系,所以们不是一边的”
小槐不解:“不是说夫妻一体吗?们二人是夫妻,从命理气运上来说,们俩就是一体的,为什么却说是分开的?”
孟月临:“命理气运是命理气运,但人格是人格”
说着,她顿了顿,道:“算了,是妖,说了也不懂,反正和只是夫妻,不是共有关系,和没那么亲密”
小槐不懂,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那知道了,让睡一会儿,晚上同一起去”
“好!”孟月临满意点头,看向三鬼:“红嫁衣和玉蝉,要们俩晚上也随去一趟”
闻言,珍珠不解:“没有吗?”
孟月临挑眉,看向她的视线带着三分冷意和七分嘲弄:“当然不会有,因为一会儿要随出门,去侯府一趟”
珍珠闻言,缩了缩脖子:“不去!不想见孟境竹!”
孟月临:“这是能决定的吗?”
珍珠:“为什么不能决定?又不是卖给了!”
孟月临掰了掰手指,发出“咔咔”的声音:“再说一遍”
珍珠不敢再说
但看向孟月临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一旁的玉蝉见状,低声道:“珍珠,不管怎么说,之前确实是为虎作伥,害了小仙师的哥哥,小仙师也是希望做出弥补,消弭因果,别多想”
珍珠委屈,眼眶里包着一眶泪:“可那又不是愿意的,也是被迫的,为什么要去消弭因果,那的因果怎么办?如此岂非不公?”
话音落,珍珠扭开头,满脸的难过
玉蝉无奈,只能扭头去看孟月临的反应
却见孟月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淡淡啜饮一口,连看也没看过来
见状,玉蝉只能继续劝珍珠:“因果不是这么算的,就算是被逼无奈,可对孟家少爷下手的也确实是,是做的,就要认……”
“都说了!是被迫的!是被迫的!”
珍珠崩溃一样甩手,精致的脸上是一双通红委屈的眼,衬得她愈发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她抽噎两声,道:“那时如果不按照仙师大人的指令去做,如果不乖乖听话,会死的!”
“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才害的人,凭什么说是错的?!”
“们人都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凭什么为了活下去,就要去认因果?”
她语调委屈柔软,带着十足的破碎,但说出来的话却坚硬又无理
可惜在场的都是女子,小槐也还是幼儿心性,否则换做男人在这儿,只怕看着她那张委屈破碎的脸,根本听不见她胡言乱语的是什么
孟月临不轻不重地将茶盏放在桌上,而后看向她,这才道:“可能误会了什么,不是在与商量,而是在通知”
“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在这里没什么不同”
听了这话,珍珠的眼泪落得更加汹涌:“怎能如此狠心?”
“为什么不呢?”
孟月临好笑地看着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和之间本来就不是友好的关系,留着这条命也不是下不去手,而是因为孟境竹身上的红颜煞”
“如果让生出了什么不应有的误会,那很抱歉,在此向郑重说明一句,在这里,没有自由,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了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笑意盈盈,好像说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落在三鬼一妖的耳朵里,却是明晃晃不留余地的杀意
那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俯视,也是实力强大之人所给出的宽容
孟月临这番话就好像在提醒们
她想碾死三鬼一妖,比碾死一只蚂蚁麻烦不了多少
几乎是刹那之间,除了红嫁衣之外,玉蝉、珍珠、小槐都下意识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正
珍珠迅速抹掉了脸上的眼泪,乖巧地低下了脑袋,不敢再说话
玉蝉则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整个人显得十分紧绷
小槐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安写了满脸
见们如此,红嫁衣冷笑一声:“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说完,她看向孟月临:“可以押送不听话的深海东珠,免得您累手”
珍珠闻言,难以置信地看向红嫁衣:“红姐?”
孟月临淡淡一笑:“不用了,不累手”
“好!”红嫁衣应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珍珠的时候,一秒变成了冷脸:“喊做甚?”
珍珠:“们……们不是一家人吗?”
红嫁衣冷笑:“没有愚蠢到自己找死的一家人,如果不是玉蝉护着,早吃了增加功力了”
话音未落,孟月临提醒:“吞鬼进修有违天道”
红嫁衣转头看她,满脸笑容:“吓唬她呢,她不知天高地厚,可是知道的”
珍珠:……
她好像是这一刻才看清楚世界的真相,因为太过难以接受,所以整个人变得异常沉默,浑身怨念
门外
温砚景一手贴在门上,一手握着自己的护身符,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在听到孟月临跟小槐义正辞严地说她和自己没那么亲密的时候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好像是捏着鼻子灌进了一口陈年老醋,酸得直冲鼻子,叫视线都有了片刻的模糊
扁了扁嘴,心里满是不甘
收回手,拉着霍忱去一旁的走廊下小声问道:“觉得和小神仙是不是不够亲密?”
霍忱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温砚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居然也能看得出来?”
霍忱:“看……看得出来呀!”
这还要看?
阖府上下都知道们二人新婚至今都没有圆房,可不就是不够亲密吗?
温砚景人傻了:“这么明显吗?可是怎么觉得与小神仙分明十分亲密了啊!”
“看,宴仙楼流水席她带着,换成去善堂摆流水席也带着,去荒坡捉鬼也带着,她还许多次救性命,这还不够吗?”
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霍忱是错的,抓着霍忱道:“看虚不虚,小神仙却带不带,证明跟她才是亲密的,难道不是吗?”
霍忱:……
家人们,该怎么解释此亲密非彼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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