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秘密的味道
已经渐冷的天也是喜怒无常,刚刚还挺好,一会儿就阴的吓人,迎来了一场大雨
洛秋言在药铺吃过药后已经加快步子往回走了,没想到没几步还是感觉到滴滴答答的小水珠在她身上放肆的乱砸,懊恼的她正要走到一边寻找屋檐的避护时,一把油纸伞在她的头顶之上意外出现
她诧异的回头,看清对方的面容后先是一愣,后是一喜
“柯盛,怎么是?”
“碰巧路过这里,看见一个背影很像夫人,就快走了二步,没想到还真是”柯盛看着她惊喜的小脸,心一下就暖和了
其实在前一条街就看到她,是因为担心下雨才跟了她一路
“真好,碰到至少不用变成落汤鸡了”洛秋言提了一下沾水的裙摆,看着柯盛微笑着庆幸
这条街的最前头是一抹黑色的身影,一双黯黑的眸子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没听清们说了什么,但能看清柯盛几乎把大部分伞撑在她头上,也猜到她一定在笑,站在柯盛的伞下满脸的感激
刚刚发现变天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沿着靖安府去洛家总铺的路一路张望,因为又有了奇怪的情绪,担心她,虽然几天前,她还大声的说出她要把让出来
哪想竟然有人比还担心她
柯盛听到她的话不由得的一笑,在微转身的时候,看见了前面的未靖轩,神色有些不自在,还是笑着说:“其实没碰到,夫人也不用变成落汤鸡的”
“嗯?”洛秋言不明所以,顺着柯盛的眼光才看见街头的黑影,面上依旧一派淡然,没什么起伏,“今天的碰巧还挺多!”
她只能猜测这是碰巧遇到,永远不会去试想也许是特意出门
大约走了十几步,们才拉开一幕幕水帘看得更真切一点,柯盛首先微颔下头,很是恭敬,“主子!”
未靖轩点点,“从这条路走?”
柯盛一愣,抬眼的瞬间看见了未靖轩眼底的起伏,的主子好像在吃醋…
“是,要去买些东西”很有分寸,也早知道对洛秋言的单恋是棵无果之花
未靖轩走近们一步,瞥见洛秋言没等到的示意就走到的伞下,于是淡声对柯盛说道:“好,去吧!”
“属下告退”柯盛再次点了头后,转身离开
洛秋言抬头看了看未靖轩油纸伞,一阵怪异划过心头,一个人拿这么大的一把伞出门啊?
未靖轩撑着伞,在柯盛走后一直盯着她,直到洛秋言察觉到回头看,“怎么了?”
“怎么走这条街?”
洛秋言别开眼神,和并排一步步向前,“买些东西”
“买了吗?”未靖轩身体比她稍后一点,锐利的眸子扫过她,眼睛里复杂起来
“人家打佯了”洛秋言说的很自然,根本就像是真的
“的身上有药味?”未靖轩松开那个话题,眼睛看向雨帘深处,像是和她心平气和的聊天
洛秋言眼睛一闪,怎么耳朵好使,眼睛好使,连鼻子都这么好使,雨水带出的泥土清香都盖不住她身上的味道
“可能是商铺又有伙计在熬药吧,都没闻到”她假装低头比划比划自己的衣袖,掩饰她喝药的事实,而后她主动转移话题,“最近很清闲?”
“…”未靖轩转头看了看她,她好像有别的话
洛秋言知道正使劲的看着自己,却也不抬头和对视,一侧的轻轻拉着裙摆,“过段时间,想去一个远房亲戚那”
她现在已经三个多月的身子了,再过段时间一定能看得出来,自从和吵过之后,她更坚定不告诉的念头,如今她只想找个办法先离开一阵子
未靖轩冷笑一声,直接问:“怎么不说,想回洛府?”
如今们已经走到靖安府前,未靖轩先行一步迈过门槛走进府里
“什么?”洛秋言惊抬起头,紧步跟进去,“这么想?”
“那有没有这个心思?”未靖轩回过头,不答反问
“猜错了,不管信不信,从来没动过这样的心思”洛秋言吐出一口气,看着未靖轩,一脸严肃认真
她是真的没动过这种心思,她爹不知说了多少次,可她都没松过口,这一次她也不过是出去把孩子生下就回来的
未靖轩看着她清亮的眼睛,抿嘴未语,看着她再启檀口:“虽然不是什么大丈夫,也明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才说完这一句,未靖轩突然靠近了她,在她小脸上方一拳的地方停下来,一双黑亮的眸子像剑一样刺准她同样黑亮的瞳仁,们就这样对视了半天
“身上…有秘密的味道”最终开口的是未靖轩,收回犀利的目光,语气不咸不淡,却很怪异
“什么?”未靖轩的声音像风一样吹进洛秋言的耳朵,却让她身体一颤
“是什么秘密呢?很好奇”她的慌张只要那么一点,却也逃不出未靖轩的眼睛
“笑话,有什么秘密能瞒过?”洛秋言故做镇定,转身沿着屋檐走向自己的屋子
未靖轩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慢慢跟了上去,“刚才说要去的一个远房亲戚家?”
“同意?”洛秋言突然停下来,语气轻悦
“要去多久?”
“五、六个月”洛秋言实在没想到这么容易松口
“时日不少呐!”未靖轩在她门前先一下推开了门,迈进去的瞬间眼睛迅速的扫过一圈
“这段时间里,洛家帮做的事还会和以前一样的”洛秋言有点高兴的补充道
“和以前一样?”未靖轩轻扬语调,转身看着她,“不过…还是不行呐!”
“不行?”洛秋言没想到和说了半天,就是告诉自己这个结论,态度瞬间不满,“为什么?”
“这府里好像一刻都少不了了”未靖轩说的一本正经,事实上却并非那么认真
“少不了?呵呵,”洛秋言干笑二声,转而嘲弄,“要不把梁青悠休了,在靖府陪过一辈子”
未靖轩知道她和一样,并非认真,但她这句话真的惊到了,让愣在当场,她说,一辈子?
洛秋言看着脸上那不明不白的神色,又恼火起来,“出去,要休息了”
未靖轩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脾气又变差了,脸色发青,“最近怎么了,怎么火气老是这么大?”
“那去找火气小的人吧!”洛秋言看都不看一眼顺嘴就溜出一句堵气的话,然后径自倒出一杯水喝下去
未靖轩眯起眼看着她几乎失望透顶,她气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怎么这么不可理谕!”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听着气汹汹的离开,洛秋言放下杯子,气走了人她根本没得到一点开心,反而更烦躁,心口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让她闷得难受,额上细密的汗珠层层一片,头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压得她不得不扶住桌面,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走出没几步的未靖轩越想越气,逼得不得不返回去,一进屋竟看见她已经倒地的场景,一步就跨过去,将她抱起来,“洛秋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