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少女:鬼夫大人我怕黑

第525章 男装

“好,谢谢”修睿的眼眸中,凝上一层霜

冷漠的从手里接过绿纱帽,瞬息之间掌中浮起一道翠色的冥焰

瞬息,就把帽子燃成了灰烬

赢挥浮阴郁的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凉意,“宫少不喜欢这顶帽子,也没必要这样这样做吧”

“这顶帽子已经属于了,如何处置来决定”修睿身上的气势,冷峻威严

眸光中,带着煞气

赢挥浮一望之下,碧瞳中也燃起了一丝绿色的火焰,“言欢,宫少似乎对有很大的敌意啊”

二人眼神相争,竟然有些不分伯仲

“……先生是脾气比较暴躁,对谁都是如此的,不是主动针对”一心只想着,尽量先带去给灵虚长老治伤,以免将来受到诟病

难免要出言打圆场,心里又怕修睿生气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赢挥浮也看到了的小动作,眉毛一抬,“那看来是多想了,走吧,去看看新制的礼服怎么样了”

回到住处,二叔已经等了很久

急得是满头大汗,来回在廊前踱步

最小的女儿玉珍也来了,手里正抱着一身华服

玉带锦袍的,好不雍容

都想象不到这样弱小的身板,穿了那身十分大气的衣服会歪成什么样子

说心里话,真觉得自己格局小

实难成什么大气,更不配做一家之宗主

“玉瑾,怎么现在才回来?”二叔见到之后,面色已然有些严厉了

看了看身后的赢挥浮,说道“二叔,去请赢公子来了,让来看看穿上这身新做的华服是否合适”

“请来看?”二叔眉毛一拧,明显是不能理解

看到赢挥浮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又该换了颜色,笑眯眯的说道,“赢公子也来了?没想到这么热心肠,为了如此小事来一趟”

“小事?不觉得是小事,毕竟大典那天不能来”赢挥浮用死鱼眼和二叔对视,一双眼袋看着,像好几个月没睡觉了

二叔也有些惋惜,“是了,她大典那天要迎羲织回去”

“赢家那边一定会大办和娘子的婚事,到时候……二哥可要来捧场”赢挥浮喊了二叔二哥

不知不觉中,就矮了一辈

二叔连连拱手,“一定一定”

“玉瑾也会去的吧?”赢挥浮看向了

二叔面色一变,想了想说道“她才刚成宗主,要全面接手宗家事务轻易离开去赢家拜访,似乎……多有不便,也很难服众”

“不来就不来吧,不会拖她后腿”赢挥浮拱手还礼给二叔

玉珍盈盈一笑,清纯似水,“爸,不是赶时间吗?该让瑾姐儿换衣服了吧”

“嗯,去吧”二叔看了看腕上的表,点了点头

玉珍走在前面,同玉珍一起去了卧房里的更衣室

脱了身上的衣裳,玉珍帮穿那身华服

穿上以后,玉珍把的头发从衣襟里轻轻的拿出来

发丝顺着脊背落下,垂到了腰间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这身衣服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男生穿的?”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憔悴

一身青蓝色的蟒衣加身,看起来有了很多的男生的英武之气

“就是男儿穿的衣服,听爸说唐代的时候,很流行男衣女穿”玉珍要蹲下来,给系衣服边上的带扣

急忙阻止,“别这样,自己来”

“这衣服复古的很,没接触过的话,会花很长时间的”玉珍好像也很少穿唐装中的男装,扣的时候并不那么流畅

低头自己扣上,“也不是……全然没接触过,修睿有时候会穿”

修睿身上的是汉服,和这身有些区别

不过,都是古代衣服

仔细摸索,是能发现异曲同工的地方

“宫少也常常穿这样复古的衣服吗?真的好帅啊,妹妹,真羡慕”玉珍嘴里的羡慕,是写在脸上的

眼神微微发痴,嘴角也上扬了

系完了带扣,坐下来穿白色棉袜,“羡慕什么?”

“羡慕能嫁一个那么帅的老公啊,也要一个很帅的男票”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的花痴状

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见她时

面纱蒙脸,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样子

看来这个小丫头那天,不过是故意在赢挥浮面前装出来的

穿上鞋靴,“不讨厌阴人吗?”

“那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不喜欢,都是老古董的思想了只要长得帅,是阴人又何妨!”她十分认真的说道,倒不像是二叔那么严谨的人会教导出来的女儿

见她性子很对胃口,便和她打趣道“老呆在宗家,上哪儿找男票啊”

“本来以为可以试试嫁给赢挥浮那样的大帅哥,结果又看上了一个莫名其妙变出来的女人其实啊……瑾儿,在外面上过一年学的”玉珍的性子很活泼,在的面前摇来晃去的

传完了鞋靴,起身照了照镜子,“是不是有些大”

“嗯,是大了些,瑾儿真的好瘦啊”她似乎已经慢慢习惯,喊瑾儿了

转了一圈,照着后背,“那现在找裁缝改,来得及改吗?”

“那得问爸爸”玉珍说道

整理了一下盘着玉扣的腰带,把随身带的玉坠挂在腰上,“玉珍,既然在外面上过学,怎么就急着回来该找个帅气的男票,再回来也不迟”

“还不都怪四哥哥,带了不好的头”玉珍翻了个白眼

起了一丝好奇心,“怪四哥哥?怎么了吗?”

“总呆在外面,一个是带了不好的头,另一个是出去的名额有限要是回来的话,就能申请出去了”玉珍噘着嘴说道

说起来,这次回来

就没有见到四哥哥李玉琊,想来又在外面浪了

阔步出去,几人正围着矮桌等候

二叔一见过来,立刻拾起一柄麒麟图案的剑递给,“佩在腰间看看,大典的时候需要佩戴的诶?玉瑾,腰间的玉坠从何而来,从没见离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