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兴奋的，纠结的 （万更，求月票！）
“好了，可以了”
宁孑足足观察了天上云彩的动静五分钟之后，确定了已经恢复正常，这才当先站了起来
用三月的说法便是，电击的瞬间，高能粒子的轰击下，粒子层面进行信息交换，补全了介质空间缺失的电子，当一切还原便不在具备吸引力，所以就正常了
陈永刚早已经感觉腿有些发酸了，好在蹲在旁边的罗为民起来后，第一时间跑过去，帮着把已经年近五十的校长给搀了起来
至于多米尼特·邓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没办法，极少会做下蹲这种动作，将双手环抱着膝盖时，还能保持重心，但刚将双手放开，便完全无法控制
好在此时的哈佛教授脑子还处于恍惚状态，到并不觉得丢人
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依然看着宁孑发愣
“别发呆了，去把靶子回收了，然后再换一个”
“还要来？”
“重复试验，保证数据准确”
……
“对了，论文的二作要不要？”
正机械的跟在宁孑身后收拾残局的多米尼特听到这句话，人又愣了一下
“什么二作？”多米尼特·邓肯看着宁孑的背影，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宁孑头也没回的答了句：“控电论文的二作大概会投给《自然》”
这个提议既不算好意，但也没什么恶意
如果同意的话，就让这位哈佛教授分担些之后被质疑的压力，反正不太在乎分出去个二作；不同意也没什么损失可多米尼特却有些绷不住了……
宁孑不善表达，三月的思路又极为飞扬，这种搭配多少会有不协调的时候比如这种很麻烦论文署名其实宁孑根本就不想要，如果不是没法操作，甚至愿意把一作或者通讯作者都写上多米尼特的名字
至于二作就更没心理压力
但这个问题却让多米尼特蚌埠住了，诧异的问道：“为什么？”
“在帮忙，相当于实验室助手”依然是头也没回的解释
“宁，从哈佛飞到华夏，是给当老师的，不是给当助手的”多米尼特·邓肯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说道
这位骄傲的教授感觉被羞辱，很想发火，但接连两次闪电自天儿降的震撼场景还在的脑海中回现，让实在说不出更硬气的话来
“那就算了”
宁孑随口答了句，既不恼火也不意外，没表现出任何情绪，且依然头都没回，只是默默的收拾着试验后的残局
操场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原本守在路口的安保人员，也开始朝着操场处聚集显然都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这也还好是放假期间，如果是开学后，怕是整个校园都会直接沸腾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开学了，也不可能在校园里进行这种试验
损失也是极大的
两次测试直接波及了大半个操场负责草坪维护的工作人员们肯定是有得忙了，要恢复到能入眼的模样，估么着起码得一周时间
但这就不是宁孑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暂时扮演的是黑暗科学家的角色，能想到这些细节都显得太暖心了
很快宁孑便将所有已经变形的靶子回收完毕
准备回去的路上，多米尼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了句：“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知道引雷的办法，但应该需要一枚火箭把金属导线发射到云层中间，然后再通过控制金属导线来控制雷电走向，当年富兰克林就是这么做的！但为什么能不用这些工具就在不具备产生雷电的情况下，就能让雷电出现，还能精准控制？”
宁孑默默的走着，就在多米尼特认为这家伙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才突然开口了
“前些日子研究一个数学问题累了，就在图书馆检索里看论文”
“对雷电比较感兴趣，在相关文献中看到九十年代一个关于虚拟避雷针的研究课题”
“简单来说就是使用激光在大气中形成一个低阻通道，并在数飞秒内产生兆瓦特级的能量”
“根据论文中的一些数据进行了简单的计算，然后又调取了现阶段激光技术资料，有了一个发现”
“一定功率的激光在极短时间内产生强烈的脉冲，能量级可以轻易撕裂空气中的电子，并沿着激光束形成的通道将空气电离，形成高强度的区域，这个区域给它取名为光丝这是个很重要的概念”
“接下来开始思考，如果能在云层中出现光丝区域会出现什么？于是开始计算并得出结论，光丝的存在能让云层内的电子活跃程度增加，但能否产生闪电，并不确定，这里需要更大量的计算”
“开始翻阅更多的论文，然后设计了一个小型的试验，们可以人工制造一个高强度闪电，并为其设计两个目标，测算其自然击打的概率当然整个试验过程是用其特性跟数值并设计相应的方程来进行虚拟”
“然后在闪电必经的通路上，使用激光产生光丝，并在光丝内部设置一个由闪电本身产生的电极以及一个带相反电荷的电极，并进行模拟计算”
“最后所有的方程组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在穿越下一个电极之前，闪电的行动路线将只能是跳转到光丝区域并开始尾随光丝行动”
“已知自然界云层内部自然产生的闪电，是不存在天然电极的这也是避雷针能够引雷的原理之一，所有的潜在电极，也就是潜在的那些会被雷电击中的物体往往都在距离雷电较远的地面上”
“通过以上引理跟定理，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雷电的落点是可以精确控制的，只要们能精确控制光丝区域接下来就有了这次试验，证明了这个想法是正确的”
……
宁孑说的很慢，多米尼特·邓肯自然也听的很清楚但对于整个理论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因为这些并不是的研究范畴
起码到目前为止，只对数学有兴趣
不过还是很敏感的找到了宁孑那番话中感兴趣的东西
“等等，的意思是，在研究数学问题的间歇，翻了几篇论文，然后在通过数学方法跟各种假设试验，确定了某种可能性，然后就设计了这次试验，现在还成功了？”
其实宁孑是真的很想承认这些无聊且烧脑的数学试验并不是设计的
但是不行
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当然这种沉默在多米尼特看来，就是默认
于是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多米尼特才说道：“这是属于高能物理的研究范畴，所以未来打算开始研究物理方向吗？”
这次宁孑回答的依然不太确定：“其实以前就是学物理的，所以也许吧如果要成为通识学者，想不管是数学还是物理都需要涉猎，当然也还有其的不过暂时体大还没有物理系，所以只能先自己学着吧”
听到这个回答，多米尼特·邓肯突然想回家了，想回到哈佛
毕竟在那所学校里没有怪物
那里的学生们都会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尤其是在跟说话的时候
那里上的每堂课，都会爆满
那里的同僚们，会给予钦羡的目光
那里的校长在看到的辞呈时会大发雷霆，并不惜一切代价挽留
但今天，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在京城一所体育大学的校园里，多米尼特只感觉曾经所获得的一切荣誉都成了个笑话收获的只有挫败，以至于让开始怀疑自己来到华夏的决定是否正确
说的更简单些，已经没那个自信能给宁孑上课了因为已经隐隐有些相信，那些论文都是出自宁孑之手否则这家伙怎么敢说出通识学者这四个字？
原来双方的追求从来不是在一条线上啊！
……
多米尼特被安保人员带着去学校里的招待所了，学校已经在招待所给安排了一个长住的房间
这可以归结为对哈佛大学负责这次交流活动全部费用的回报
其实对于一个单身男青年来说，常住这种招待所其实比在宿舍里要舒服的多起码房间每天有人打扫，洗衣服只需要一个电话至于额外付出的那点生活成本，比如洗衣方面的费用，对于多米尼特这样的教授来说自然不值一提
毕竟现在是赚美元，花人民币，妥妥的人生赢家
陈永刚则主动要求送宁孑回寝室
显然这位校长也已经憋了一肚子问题，第一个便是：“宁孑啊，研究的这个技术主要是有什么用？”
“在危急或某些特殊情况下，引开雷电，以保证人民群众生命跟财产安全”
没有丝毫犹豫，宁孑便给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在陈永刚听来，像是在背书
“这个……不是有避雷针吗？”
“城市里有，别的地方不一定有尤其是对于一些山区而言，干燥的季节出现雷暴天气是极为危险的提前对雷电进行引导，能够极大程度的防范山火出现”
“哦……所以这个可以申请专利或者提供给相关部门，或者其什么的？”
“不行，因为技术还不成熟”
“不成熟？觉得挺好啊……刚才那闪电一下子就打下来了”
“那是因为准备充分，而且情况特殊，但实际是这次试验依然存在操作复杂、难度极大、对精度要求极高、危险等级高等等问题，所以只能作为储备技术，暂时并不适宜大规模推广”
“嗯，操作复杂？难度极大？对精度要求高？谁说的啊……觉……”
“说的啊！”宁孑侧头看了陈校长一眼，眼神清澈明亮
虽然陈永刚其实并不是理科生，读大学时，学得文科专业但在高校做了校长，对于基础科研领域其实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其实打死都不相信这么一次试验有多大的难度
明明就是摆弄几下激光发射器，然后把靶子固定好，接下来就往云层里打一道激光，一切便发生了
哪里就操作复杂了？
哪里难度极大了？
哪里显示要求精度极高了？
明明都没有用精密仪器进行测量、校准啊？
但对上宁孑的眼神，陈永刚还是败退了
“对，对，对，这试验是挺危险的，而且难度也大，暂时的确不适宜推广等以后咱们国家科技水平进步了，再拿出来就挺好对了，今天试验用那台发射激光的仪器是多少钱买的？有发票吧？想过了，这笔钱等开学了以学校设备采购的名义到时候返还给”
陈永刚阐述了的想法
即便这次试验不成功，都打算让学校把这台大型激光发射器给买下来，这既然成功了，就更有兴趣了不管今天的试验是成熟技术还是技术储备，这玩意儿都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已经想好了，等以后宁孑毕业了，学校里要专门建一个纪念馆，像这种参与过试验的器械都得摆在里面供人参观尤其是今天这台激光发生器，打算亲自动笔来写刻在石碑上的介绍，毕竟也是参与者之一
宁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算捐给学校就好了，其实没花钱，这是厂家赠送的”
“厂家赠送的？哪家啊？”陈永刚挠了挠脑门，不解的问道
宁孑答道：“国内的江城巨科，专门做这种激光设备的厂家”
陈永刚摸了摸脑门，更困惑了，问道：“不是，但厂家为什么会同意把设备送给？还包邮？”
宁孑答道：“因为答应过们，未来一年内能帮们最少卖掉30台同类设备，而且还能在现有报价基础上加价10%-15%，甚至更多”
如果换了个人，以这种挤牙膏式的回答方式应付陈永刚，大概率已经要发脾气了
不过这个时候依然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又怎么能帮们卖掉至少30台设备？还要保证们能加价出售？”
“因为打算写篇论文，投递给《自然》论文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能发表，这种论文在介绍试验过程的时候，本就需要将使用设备的品牌、型号备注在论文中这样其实验室如果想要重复的试验，遇到困难的时候，自然要去采购同品牌同型号的产品”
陈永刚呆了呆，追问道：“但又怎么保证别的实验室不能用其激光发射设备重复试验？”
宁孑理所当然的答道：“因为这个试验存在操作复杂、难度极大、对精度要求极高、危险等级高等等问题，所以很难复现”
陈永刚依稀感觉这个答案刚刚其实已经听过一遍，明白这属于一不小心卡到BUG了，进入了逻辑死循环
于是校长大人再次沉默了，半晌后，换了个问法：“但人家厂家为什么会相信？”
宁孑答道：“对面的销售经理确认了是宁孑之后就相信了们的安装工程师还加了微信好友”
这个理由陈永刚还是相信的
最近一段时间，宁孑的名字很火
学术上的成就被厂家认可到是有可能的
这就很尴尬了，本来是想以学校的名义卖个好的，结果这个厂子抢先抓住了机会
于是陈永刚只能无可奈何的问道：“那如果承诺人家的销量没达到呢？”
宁孑平静而自信的答道：“不可能达不到”
这次陈永刚忍住了继续问下去，因为知道再问，今天的对话又得卡循环已经想到了宁孑可能的回答：“因为试验难度大，复现不了的话，就必须得采购同类型设备进行尝试”
“好吧，如果跟那边交流的不顺畅，或者们对接下来的销售数据有疑虑，找要钱的话就跟说，其实咱们体大也不缺那点设备采购的费用”
宁孑想了想，说道：“现在可能不缺，但以后如果体大要再开办基础物理专业，或者其专业可能就缺了能省一点，还是先省着吧”
这话，是真让陈永刚呆住了，好在很快脑子便转过了弯来，道：“那个，宁孑啊……以后还打算做物理方面的研究？”
宁孑点了点头，答道：“现在研究的数学问题已经开始跟许多物理问题相通了其实NS方程本来也属于物理方程范畴也许以后在物理层面也会出现一些成果，当然不敢保证但万一有了相关成果，按照燕北大学之前的神操作，帮助体大新开一个物理专业也不是不可能”
陈永刚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随后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如果在开一个基础物理专业，又能多几个编制，以后的理科楼应该建在哪里，学校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开始拟定招生计划……
毕竟正如宁孑说的那样，以现在燕北大学的热切程度，的确不是不可能的们不能忍受顶级数学论文挂体大的牌子，难道就能忍受顶级物理论文挂体大牌子了？
“这个……”
“其实也挺好奇的，燕北大学到底能帮咱们燕北体大开多少个专业为了得到答案，会更努力的”宁孑很认真的向陈永刚表了个态
真的，陈永刚本打算跟宁孑谈谈，是不是还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数学层面上
毕竟宁孑现在已经成了体大即将崛起重点专业的招牌
但宁孑的话突然便让这位体校校长改变了想法
学生有那个精力朝着多方面发展其实也是挺好的
比如这次的试验结果就挺不错的
转而思考的问题是，似乎应该想办法运作一下，能真的就在体大干到退休了
毕竟到了这个年纪，即便再进一步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换个地方，然后等到快退休的时候可能给个闲职但如果能在体大深耕一番，也许未来就不太一样了
能成为一位成功将一所专业指向极强的高校，建设成一个顶级的研究名校，还是极有诱惑力的
体大甚至华夏历史上最传奇校长的称号，陈永刚突然就想争一下
真的，说不定这是能写进历史书的
……
美国，加州，旧金山南区，硅谷
没人能小看一位数学教授突然爆发出的潜力
虽然尼森·蒙巴顿留给的时间并不多，但奥博特·雷洛还是在短短的一天半时间内，熟悉了那些资料的内容——极致网络安全算法
很粗暴的取名模式
当然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没法仔细去研究个算法中的数学理论，甚至能将算法的特征，主要功能的设计思路有个大概的认知，并将一些关键节点的数据给硬背下来，已经是极为努力的结果了
好在能达到这一步，已经让尼森·蒙巴顿非常满意
其在公司内部的模拟质询中，获得了尼森·蒙巴顿毫不掩饰的认可，以及热烈的掌声
“非常完美！雷洛教授，的表现太完美了，的形象，的镇定自若，慷慨激昂的陈述，都很完美记住，那些质询的所谓专家们，们同样不懂这些详细的技术如果们提出某个疑问，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越要镇定的用的理论去征服们！”
奥博特·雷洛很低调的笑了笑
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表现并不完美
很多问题，都是用一些含糊的说辞蒙混过去的
但不得不说，尼森·蒙巴顿的认可，让信心更强了
“相信，奥博特，等会将面对的那些官僚，们的智商甚至不及的十分之一！可以尽情的忽悠们，知道吗！细节性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把问题扩大，从理论上去解释的创作思路已经打点好了，当然，其人可能也打点过了，但们的准备肯定没有们这么完美跟充分！更别提，们没有！这就是区别！”
前往专利质询点的车上，尼森·蒙巴顿最后给奥博特·雷洛打着气
奥博特·雷洛点了点头……
是啊，才是最棒的！
作为一个征服者，怎么可能被这种小小的困难所困扰？
终于，要走进接受质询的房间了
“奥博特，告诉，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气势！蒙巴顿先生，是气势！”
“太棒了！奥博特，有种预感，将会为而骄傲！去吧！”
……
“们根本不懂数学！所以才会问出这么无知的问题！为什么们的技术能够智能判别连接目的？当然因为那些精密的计算过程！神呐，简直不敢相信如此简单的代码，们竟然还要反复的询问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这是在浪费的时间，难道还需要给解释这是流速控制最基本的应用？”
“雷洛教授，请冷静！这是正常的质询程序！”
“不，无法冷静，感觉到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们这样的质询方式是对的学识跟专业的侮辱！是偏见！是针对肤色的歧视！等着的律师函吧！会控告们歧视，一定会的！可以立刻写一篇论文，来证明这些问题，可现在却不得不坐在这里遭受们的刁难！”
“不要否认！不然请告诉为什么？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位同样属于黑人官员或者教授的专家组成员？们能够给解释这个问题吗？”
坐在奥博特·雷洛对面的四个人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位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尽可能平静的说道：“好吧，雷洛教授，相信这里没有人会质疑的肤色如果有相关的黑人专家，们当然也会聘请好吧，让们先略过这个问题，进入到下一个问题好吗？“
“前提是们不会在问这种带有侮辱性的问题！”
“好吧，那么让们把这个事情变得简单些请雷洛教授提交一些能够证明这些代码都是由独立创作的证据想这并不会冒犯到，对吗？”
“当然！证据太多了！准备的非常充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些本就是的劳动成果！给吧，当然，如果们看不懂的话，也许可以给发一封邮件，等有空的时候，也许会帮们做一些技术方面的解答！毕竟不确定们的知识储备是否能看懂这些东西！”
……
“尼森，是从来找来的这个该死的演员？这个该死的，身上每个细胞都充斥着表演细胞的家伙究竟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从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似乎真的认为这些都是的创作成果！”
“立普顿先生，请不要这样污蔑们威尔尼森公司的首席技术官，原拉贝大学的数学教授——奥博特·雷洛先生相信，是一位正牌教授，的所有履历都是真的！知道吗，曾在法国留过学！那是个天才的国度！而们的雷洛教授在那里沾染了天才般的想象力跟无数的艺术细胞！”
“够了！尼森！也只有这样的蛆虫才会被的跟的蟑螂公司所吸引！们是一丘之貉！算了，们那些肮脏的事情与无关但之前承诺过要给柯蒂斯女士的竞选基金捐献的那两百万美金，一分钱都不能少！”
“立普顿先生，说这样的话是对的侮辱！，尼森·蒙巴顿，承诺过的捐献，从来就没有食言过！看吧，这张两百万的支票甚至早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看到最终的文件批复，基金会马上就能将它兑换成美丽的现钞！所以，立普顿先生，请立刻向道歉！可以侮辱这个人，但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的人格！”
“对不起，蒙巴顿先生，其实一直是一位真正的绅士请原谅刚才的粗鲁，都是那个该死的黑佬！太入戏了，让没能控制住情绪！另外代表柯蒂斯女士向表示由衷的感谢，们一定会利用好这笔捐赠！如果柯蒂斯女士能竞选成功，成为这里的市长，她也一定会回报的”
“谢谢，立普顿先生！这样的话，们还能做朋友！真的，喜欢，也许未来也可以竞选市长，甚至州长，知道那个时候会做什么吗？会为签一张十倍金额的支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就喜欢跟这样的聪明人合作！说实话，隐身在幕后真的太屈才了！那个女人根本没意识到的价值！像这样的捐赠者直接跟合作，才会更加放心”
“哈哈，蒙巴顿先生，可真是太幽默！其实柯蒂斯女士是个很好的人，也许可以安排们见上一面，相信，跟她攀谈过后会发现，她其实很有人格魅力，她的施政方向也是最有利于大众的”
“不不不，汉森，并没有开玩笑，更没兴趣跟那个女人见面，她其实跟她那个爸爸一个样，根本不知道人们真正需要什么！但不一样，汉森，才是真正懂这个城市，懂得们需要什么的人！当然是否参选是的选择，只能提前表达一下的态度，如果有一天想参选？一定会支持的！”
“尼森，亲爱的朋友，谢谢！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好呢？会记住的话的愿上帝保佑！”
“上帝一定会保佑们的！”
……
当尼森·蒙巴顿从市政大厅走出时，便看到正站在路边，不停紧张得整理着领带的奥博特·雷洛
那身昂贵的西服跟领带，以及里面搭配的衬衣，都是的投资
本来是打算让这个来自于世界上最贫穷国家之一的家伙把那身衣服脱下来，然后直接滚蛋的……
那套昂贵的衣服花了七千多块美金，当然要拿去退掉
毕竟在尼森·蒙巴顿看来，奥博特·雷洛已经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
这么做并不会让尼森·蒙巴顿感觉内疚，毕竟这也算是给这位已经不在年轻的教授上了一课而且是极为昂贵的一课人不能也不该对任何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尤其是陌生人
这可是这辈子最宝贵的人生经验之一
但刚刚跟汉森·立普顿的对话，让改变了想法
一个只懂一点点数学知识的雷洛教授并不值钱，但是一个足够不要脸又够无耻，而且每个细胞都充斥着表演欲还懂一点数学知识的黑人教授就很值钱了
当然这个值钱并不表现在学术上，而是在包装之后可以为公司四处去做宣讲！
可以为公司博得同情，可以为公司站台，还能为公司——背锅
想到这里，尼森·蒙巴顿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便再次绽放出夸张而热情的笑容，大踏步的走向奥博特·雷洛，再次张开了双臂，用宽阔的胸膛把这个正紧张到无以复加的教授拥入怀中……
“奥博特，为而骄傲！就在刚刚，已经迈出了征服的第一步，完美的征服了那些主持审核的小丑们！没有看错！所以准备好发财了吗？”
毫不夸张的说，就在两天前旧金山的机场，同样也是尼森·蒙巴顿的一个拥抱，曾让奥博特·雷洛感觉极为不适，甚至还主动挣脱
但这个时候，这个拥抱，却让奥博特·雷洛忐忑的内心平静了下来，并在脑海中升腾起欢欣跟喜悦的情绪！
成功了！
成功迈出了第一步，更是最重要的一步！
就好像的人生导师尼森·蒙巴顿说的那样，来这里是为了征服的！
竟然能成功征服第一次，自然能成功第二次……
将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成为一个人上人，得到所期望的一切……
于是，这一刻，奥博特·雷洛脸上露出了如同孩子般欢欣的笑容！
“谢谢，谢谢，蒙巴顿先生，是帮找到了人生的意义！想是对的，完全不需要畏惧什么！”
“哈哈！”
尼森·蒙巴顿这次主动放开了奥博特·雷洛，大笑着说道：“奥博特·雷洛，错了，不需要感谢，应该感谢自己，这一切都是的努力！恭喜，现在已经通过了公司的考验，成为了威尔尼森公司正式的一员！记住今天吧！这将是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天现在让们去找一个酒吧庆祝一下！知道吗？要为开一瓶最贵的香槟！”
奥博特·雷洛喜悦的点了点头，这种被尊重跟重视的感觉让深深迷醉
“当然，这只是起点！奥博特，仅仅只是起点！接下来还要去征服更多！知道有多少人觊觎着们的技术吗？谷歌、思科，还有太多那些道貌盎然的公司，们希望用最低的价格，拿到使用权！们想白嫖的成果！能忍受吗？”
当两人再次坐到车上，尼森·蒙巴顿拍打着奥博特·雷洛的肩膀，依然是招牌般激情的语气，大声的问着，很快便也得到了所期待的回应
“当然不能！这是绝不允许的！任何人想要使用们的专利都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尼森·蒙巴顿启动了车子，但嘴巴依然没停：“哈哈，是的，奥博特，接下来的谈判会艰苦！那些人会找上们，让们签署那些可耻的不平等的合同！”
“知道吗？很愤怒，但因为一些更可耻的原因，甚至没法跟们去谈！”
“但不一样，奥博特，是专利的发明者，虽然在文件上，已经把这个成果卖给了威尔尼森，但同时还是威尔尼森的一员，有那个资格以专利所有者的身份去驳斥们，让们收起那些妄想！如果想使用们的专利，就得拿钱，开出足够且让们满意的价钱，说对吗？”
奥博特·雷洛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您所愿！蒙巴顿先生！”
“看来们再次达成共识了！能看出来，今天需要的绝对不止是酒精，相信，今天对而言将会是完美的一天！偷偷告诉，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哈哈，不要这么害羞！走吧，征服者，让们庆祝彼此的新生！”
……
华夏，京城，燕北体大
多米尼特洗完澡后没有去睡觉，而是再次坐到了电脑前
开始在网络上寻找关于雷电控制的论文，并跟所经历的那些细节一一对照
对于来说，刚刚经历的一切就好像一次大型魔术
因为其中似乎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
还记得如果想要产生电离通道，激光倒也不是不行，但需要极高频率的激光一般而言，可见光的频率稍微低了些，如果用γ射线到是有可能，但γ射线的频率极高，其亮度对于人类说是不可见的
好吧，即便这些都成立，但通道该如何控制？
毕竟理论上来说只有能控制这个通道才能让闪电准确的寻找落点
对于通道控制的越精准，自然落点精度便越高
但很可惜，翻遍了各种针对雷电研究最新成果，多米尼特并没有找到相关的内容
这让再次开始沉思，并在脑海中回忆着宁孑的话，多米尼特·邓肯也很快抓住了重点
“……在穿越下一个电极之前，闪电的行动路线将只能是跳转到光丝区域并开始尾随光丝行动”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电极是不确定的……
可如果电极是确定的呢？
换句话说，如果一开始电极就是确定的，那么光丝区域唯一的作用将是聚集闪电，当闪电聚集之后，落点早已经确定了
所以……靶子？！
对靶子！
重新找到方向的多米尼特·邓肯再次振作起来，使用哈佛大学的账号，再次开始在索引中寻找关于能精准吸引雷电的材料研究报告
但很快，现实再次给了重重一击……
事实上，能吸引雷电的材料很多……
但除了高耸的避雷针，并没有那种材料能够平摊在地面上，还能精准的吸引雷电劈中那里……
事实上相对而言，在极端对流天气，雷电甚至更容易直接劈进那些水域，比如流动的河流里
这条路又被堵死了……
多米尼特·邓肯感觉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