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授站在教室中间宣布
“第一次的教具实验已经结束了”
“们的获胜队伍是第七组”
“让们为们送上喝彩”
同学们纷纷投来钦慕的眼光，喝彩声此起彼伏
“那个玩狙的家伙是谁啊？也太阴了吧！”
“最阴的还是那个玩老太太的好吗？”
“们那都是常规死法，有谁和一样是被摩托车弹弓打下来的吗？”
“，不过是那辆摩托车”
课程结束，同学们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所有人坐在位子上，手里捏着通讯器，眼神坚毅像是要去攻打外星球
齐教授手悬在升降梯的按钮上，困惑地看着所有同学
“们还不走，后面没有课吗？”
“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了们还想留下来继续游——学习”
“对！们还想学，刚刚没学过瘾！”
齐教授露出欣慰的微笑
“同学们的学习热情很高涨，那们就继续学习吧”
“之后会在教具内部发放一个匿名的问卷，是关于种族问题的”
“这个问卷会不定期地多次发放，大家如实填写就好，涉及到们最新的研究项目”
“感谢大家的配合”
“先走了，不打扰大家自习”
齐教授按下按钮，默默降下去了
整个教室没有一人打算走，大家都再次进入游戏里
李基查看了一下公账，经历了上一局游戏
账户上又多出了14520联盟币
“这也太赚了，大家都这么有实力吗？”
“难道只有是穷逼？”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
“爸的！又没抽到珀珀星人”
“再贷点呗”
“已经把5%的贷款都撸完了，再贷要7%了爸的！贷了！珀珀星人启动！”
李基无奈地挠挠头
“网络游戏成瘾需警惕啊”
“要是被大家发现是制作者，不会被盐水喷死吧？”
“李基，怎么这么慢喵！快点来再开一局喵！”
“来了来了”
李基打开游戏，发现这局一共116人
“等一下！们专业不就115人吗？”
“多出来这个是谁啊？”
“去，齐教授不会偷偷上号了吧？”
——
几天后
李基在控制面板前维护游戏更新
忽然面板上响起未知来电
接通后，画面显示是个橙色的机器果冻人
机器人有气无力地发出电音，透出一股浓浓的班味
“您好，很高兴向您催债是巴巴拉杜星政府银行的电子催债员α”
“您的生育补偿金债务又到了每年一度的加息日，今日之内，如果还不偿还，将再次递增10%的滞纳金”
李基抬起触手打断
“等一下前母星的钱，不应该大学毕业后再还吗？”
机器人不耐烦地解释：“那是学业贷款和生活补助贷款说的是生育补偿债务，听不听的懂啊？傻缺！”
“个破逼机器人怎么嘴这么臭啊？”
“喝机油的当然嘴臭了！骗的，不会信了吧？就是个数字人，没有实体”
“很高兴地通知，的生育补偿金债务已经累计达14365.746联盟币，逾期不还将利滚利，再加10%”
李基大骂：“利滚利？们比高利贷还黑啊！还有这个生育补偿金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没生育啊？”
“生育补偿金就是政府当时培育出生的成本，从出生之后开始累积，得偿还政府在这部分的支出”
李基恨不得用八条触手把自己的脑浆捅出来
“还有没有天理啊？又不是要们把生出来的？”
“这钱也要出？”
“别对吼啊也是打工的，也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不过比好一点，没有债，嘿嘿”
李基在对方的机械尖嘴上看到了笑意
检查了一下，发现这笔债务确实是总债务的一部分
因为占比较小，之前都没有关注过
没想到每年还会有利滚利的滞纳金
但现在掏不出钱
虽然《地球大逃杀》最近赚了四十多万，但是钱还在公帐上
还没到和黛露露约定的发薪日
如果自己贸然将钱转出去，五秒之内，警察就会上门
只能等会跟黛露露商量一下了
“没有钱对吧？没关系没有几个人有钱”
“这通电话除了增加算力的负担和对人生的绝望之外，本身没有意义”
“要说就应该一步到位，所有巴巴拉杜星人生下来直接收割大脑，省得留下一堆烂账”
“这就是巴巴拉杜星人的人生，从出生就开始欠债，然后还不上债务，最后变卖大脑给总网”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跳不出这个循环的”
画面里，机器人的三颗机械眼微微眯着，透出一股浓烈的厌世感
李基看着心里有些发怵：“到底是ai还是真人啊？怎么感觉怨念很深的样子？”
“接的是总网的算力，里面有数以亿计颗大脑，可能是大家的怨念感染了吧”
“勒个赛博英灵融合兽！等一下，一会就凑钱过来”
“”
机器人突然说出个奇怪的数字
“说什么？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只是在记录，是今年第127138个说这句话的人，但大部分人都凑不出来钱前面123124个挂完电话就自杀了多了一堆烂账”
李基倒吸一口凉气
“别担心不会的”
“是第66788个说这句话的人数据表明，说这句话的人，自杀率比没说的人要高46.87%”
“真的不会”
“12832——”
李基粗暴的打断：“停！不要计数了，要挂了！”
“4325——”
“滴滴——”
李基赶紧挂掉电话
催债员就像是一面通往未来的镜子，如果自己还不起债，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不，是变成它的一部分
赶紧拨通黛露露的电话
画面里黛露露正躺在一个白色的舱内，露出脖子及其以上
罕见地没戴假发
“李基喵？怎么这么早就来叫，还没到出发的时间喵还没做完美毛喵”
“出什么发？”
“庆祝《地球大逃杀》圆满成功，们组去落拓星郊游是不是又没看给的留言喵？”
“落拓星？”
“哎，又这样喵”
“先不说那个了，先把股份分红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