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大买卖
第359章大买卖
怀恩一听有船去宁波,还回什么南京啊,跟着走就好了!
当晚,寻了个人,说是第二天要进城办事的,便让捎了封信过去,并承诺,送到之后可以领到二两银子的赏钱,那人倒也实诚,拿着信就走了
南京城中,萧敬都快急死了,这封信的到来,让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多谢!”
“那个……”
萧敬看到对方欲言又止,便问道:“写信这人……是不是还让带了什么话?”
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位先生说了,信送到,给二两赏银……”
紧接着,一锭银子出现在面前,看这大小可不止二两
“多谢,多谢!”
萧敬笑着回礼:“是们要多谢才是!”
那人拿了银子,千恩万谢地离去,萧敬立即召集西厂人马,直奔宁波
此时,怀恩正坐在船头,看着宽广江面,呆呆地出神
此番死里逃生,实属侥幸
如果没有从溶洞找到暗河,或者说,如果当初那些人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却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李三现在何处,等寻到此人,定要将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想到此人,便想到自己小时候,那段被尘封许久的记忆
本以为那段往事早就随着时间而消失不见,可是,李三的突然出现,让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是的,自己是犯官之后
自从进宫以来,从一名小透明开始做起,一点一点,做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这是多大的荣耀,可是……
李三的案子,无论如何,自己定会受到牵连
就算能保住性命,这个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定是要易主了
事到如今,唯有抓住李三,手刃此贼,然后主动向皇上请辞,去给先帝守陵,了此余生
娘的,狗贼李三,竟然认贼作父!
早就知道建奴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的话,皇上为何要下旨灭了们
越想越气,双眼通红,几乎要站起来大骂几句,泄一泄心头之恨
“曹老爷还和洋人做生意呢?”
“那可不,跟说,那些洋人啊……眼珠子是绿色的!”
“绿色的?那不是妖精吗?”
“还真别说,那些洋女人长得……还真像个勾人的小妖精……”
船舱中,几名船工在聊天打趣,怀恩听着,也没放在心中
自从大明开海之后,以朝廷为首,很多商贾也开始和周围的番邦小国做起了生意
比如说,朝鲜、琉球、爪哇、真蜡等国,这些地方物产丰富,香料、白银、蔗糖、象牙等物资,运到大明都是暴利,而大明的丝绸、棉布、瓷器等货物,在当地也能卖个好价钱
既然有利可图,国外那些人也不傻子,钱不能都让大明赚了,于是,国外的商船也载了货来到大明,从东南沿海登陆
这些船工见过外国人,也很正常
怀恩听完后,并没有往心里去,现在只想着到达宁波之后,赶快寻到皇上,解释清楚这一切
自己是清白的,那杀千刀的反贼李三……
“……伱肯定不知道,曹老爷和洋人做过大买卖的!”
“那些有钱人,哪个不是跟洋人做大买卖的?”
“这就不懂了,曹老爷跟洋人之间……可不是一般的买卖!”
“还能有什么啊,不就是收购些丝绸瓷器,倒卖过去,有什么不一般的?”
“看看,不知道了吧?”
说话的船工叫王福生,似乎喝的有些多,说话开始大舌头起来
“曹老爷卖给洋人的东西,就算是十大船丝绸瓷器,都换不来!”
“到底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嘿……这个还真不能告诉们!”
王福生摇了摇头,脸上一副神秘的样子
“小子就吹牛吧!”
“谁吹牛了?”
王福生红着脸,大声道:“今天就告诉们,但是,有言在先,谁也不能说出去,要不然……可是杀头的罪过!”
其的船工根本没当回事,都以为是喝多了吹牛,领头的那个叫张老六,便调侃道:“行行,们不说出去,说吧!”
“可说了啊,们都坐稳了,听完之后,可别惊掉下巴!”
张老六饶有兴致地说道:“小子赶紧说,让们震惊震惊!”
“哼!”
王福生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出三个字:“铁甲舰!”
张老六愣了一下,然后问道:“说什么?”
“说……铁甲舰!”
“哈哈哈哈……”
张老六顿时大笑起来,众船工也跟着哄堂,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
在船舱外,怀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仍然站在外面,却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人的谈话中
“们笑什么?”
“哈哈哈哈……没笑,哈哈……”
“张老六,不相信?”
“信,信……哈哈!”
“那还笑?”
“,……昨天,家婆娘刚刚给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半,高兴……哈哈哈……”
“不信拉倒!”
王福生也懒得去争论,便将脸扭到一旁
张老六笑得前仰后合,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是说,曹老爷把宁波造船厂的铁甲舰卖给洋人了?”
“们爱信不信!”
“知不知道,皇上已经到宁波了,按照说的,铁甲舰都卖给洋人了,皇上去看什么?”
“知道个屁!”
王福生一脸鄙夷,说道:“朝廷的铁甲舰那么大,就算曹老爷敢卖,洋人能开的走吗?”
“不是说的吗……”
“是说,曹老爷把铁甲舰的图纸卖给了洋人,是图纸,懂了吗?”
“说小子还没完了?那铁甲舰的图纸可是朝廷的机密,就不信,曹老爷再有钱,能拿得到图纸?”
“们懂什么,曹老爷的图纸啊……”
王福生突然停住,然后说道:“算了,算了,跟们说了也是白搭!”
“小子就吹吧!”
众船工再度哄堂大笑起来,王福生只是轻蔑地笑笑,便闭上嘴,不再说话
船舱外,怀恩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