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受医之托
“巫医,不知邀前来所谓何事?”
白奇很直接将自己的问题抛了出来,巫医也没有绕弯子,也直接开门见山了:“就是为了那死去的虫崽!那虫崽有诸多不是,那也是五月怀胎,三月孵化,生出来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心中还是难免会难受!恳求白队长,能为崽血洗仇恨!”
面对巫溪的死亡,巫医再是仁慈,终究还是一位崽子的母父那双原本包容万物的兽瞳,终是染上了仇恨
为巫溪报仇,不是白奇做不到,只是这样欠巫医的情也是一干二净了白奇迟疑的看着巫医:“为什么不自己去?”
巫医站了起来,手负于身后,转身看着窗外暗色的天际,不知名的远方,十分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作为巫者,受虫尊敬,不得心生恶意,手染虫人血迹只是作为一个母父,见不得自己的幼崽枉死,所以为难了,白队长”
“这一次,接受了的委托,们之前的虫情也算是结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那也不再好勉强什么巫医,接受的请求”
巫医背对着白奇,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转了身过来,诚恳的说道:“谢谢,白队长”
白奇进入巫溪死在的那个洞穴,果然是在其中嗅到了一个陌生的雌虫的气息洞穴中夹杂着很多个虫子的气息,但是其中最浓郁的气息也是最近出入这个洞穴的虫子留下来的气息,而这些气息中陌生而又突出的就是这个陌生的雌虫气息
这个虫子的气息如果白奇没有嗅错,应该在哪里嗅到过
白奇猛的一回忆,想起来,秦晋给嗅的那个虫壳的气味就是这个味道!
瞧着脚步急切冲进洞穴的白奇,秦晋关切的跟上去:“阿奇,这是怎么了?”
“那个气息,出现了!”
“什么气息?”白奇一下子吐出几个字,把秦晋还都搞懵了
白奇转过身对着秦晋,双手十分用力的握着秦晋的肩膀:“那个在树林里,围截的雌虫!”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白奇的力度,可以从的力道体会到的激动,秦晋轻轻将的手掌拿下来,适当的缓解白奇的心中的心情:“阿奇,放轻松没事的,差点不说,都快要忘记那只雌虫了反正那只雌虫对没有太多的威胁,没有抓到,也不用时时刻刻的记在心里头的”这样,会太累了的不希望这么累
水宝石从那第一次以雌虫的形态围截过秦晋之后,再也不曾以雌虫的形态出现过了,就连气息也不曾外露过,这也不怪白奇找不到那个围截秦晋的雌虫毕竟们没有将一只雄子和雌虫,真正的等同过
等这次雌虫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竟然是几个月后,一只雄子被撸走的时候,说句实话,还真的不曾有虫子将雄子与雌虫等同过当然,知实情者除外
秦晋没有将话说完整,但是白奇又不傻,自然能够体会话中的意思双手搭在秦晋的手中,摇摇头说道:“不用担心,不累的虫族雌性的鼻子是是十分敏感的,只要嗅到过一次的气味,几乎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所以不要觉得累,这只是习惯释然而已”
秦晋挑眉,怀疑的盯着白奇的瞳孔
白奇自然是撒了一个小慌,通常的雌性虫族对于一个气息可以记住一至两年,至于时间的长久是因虫而已的自己本人不知为何,对气息的敏感度远远高于常虫,可以记住五至十年!如果花了心思的,二十年可能都不止……
但是对于哄雄子开心的话,白奇水朦胧的眸子一副含情脉脉的直视着秦晋的眸子,万分的真诚的看着秦晋:“是真的,请一定要相信!”
秦晋俊朗的面孔慢慢的凑近白奇的脸庞,在嘴角即将触碰到白奇柔软的薄唇石,突然停住,面对白奇期许的眼神,伸手捏住的鼻梁,柔情的吐出几个字:“真是个小骗子!”
“不知道,每次想蒙混的时候,总是十分深情并且诚恳的看着的眼睛吗?”秦晋捏住白奇的鼻子之后,稍稍用力的掐了一下,就扭头走了不再理会白奇,任由抓着脑壳在想什么办法让自己消火
白奇在外面磨蹭磨蹭都快要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有想到怎么哄自己雄子大人开心呢!最终还是下决定,先抱紧才是真的要做的白奇溜进厨房当中,看着为自己洗手作羹的秦晋,就知道自己真的是上天眷顾,才给予自己怎么完美的一只雄主!
面对白奇灼热的视线,秦晋歪着头问道:“看够了没有?”
白奇摇头,走到秦晋的背后,从的背后抱住了
白奇紧紧的圈住秦晋的腰身,将头紧紧的贴在秦晋的后背,傻傻的说道:“阿晋,不要离开好吧?”
感受到白奇一刹那的紧绷,秦晋戏谑的逗着白奇,“只要不在骗玩,肯定会这样陪着到老的”谁让是放不下的一辈子呢?
白奇能够听出秦晋玩笑话中的认真,整个身体就放松了,紧紧的贴着秦晋就是不放,差点给秦晋捂出痱子来
秦晋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一道工序做完,将锅盖盖上慢慢细细的取下自己胸前的围裙,转过身圈住白奇,才发现抱着自己竟然睡着了……这样高难度的动作,都完成了,秦晋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轻轻的将白奇打横抱起,脚步也很缓慢的走到卧室,将放置床榻上,脱掉白奇的鞋子和外衣之类的,给盖上被子转身向厨房走去,将做好的汤羹倒进碗中
然后将石锅洗尽,加一瓢水,待水加热之后,在石锅上一个蒸笼将做好的饭菜放置在蒸笼中,盖上锅盖,将火调小温着,以免等白奇醒来饭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