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奶奶站在她房间外看着红果手里拿着把尖刀,不免质问,生怕她又搞个割脉什么的
红果把刀往抽屉里一塞,说了句防身!
奶奶想要把刀拿走,结果红果直接把抽屉一锁,奶奶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这是红果上班的第三天,她在玉料房做事,□□眼老头姓李,是玉料房的房头,她的直属领导
红果的工作就是搞卫生,跟着同事分玉料,把一块块玉原石登记造册入库
石头上标记着她看不懂的符号,老李头说那是石头的身份牌
那些价值千元以下的玉料石头在们这里就像菜市场的萝卜青菜,随意堆放在大厅的角落,杂乱无章,但红果登记了上百块石头,还没发现来料单上哪块石头不见了的
就像跟她一起干活的小九说的,店里看着乱,但自有秩序,没有人敢偷拿,因为后果很严重
怎么严重?红果见惯了吹牛皮的人,并不相信能有多严重
小九说,以前瑞喜斋的工人偷拿了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藏了两个月把石头上的标记清洗了才拿到县城去卖,结果上午才拿出来看价,下午就被逮了那人是外地来的工人,只有外地人才会这么不识好歹——大行的料也敢偷!
小九吓唬她,“后来那人离开了玉衡,整个右腿都废了”
打断腿算得了什么,红果懒得理
就在这时,有个穿着娇俏的女子进了对面的大门,看着好像是娟子
小九大声朝对面打招呼,“小娟姐姐才来上班啊”
娟子回过头就看到了红果,满脸的笑意僵住了
红果想起姑姑说的话,娟子跟姓宗的比较熟悉,或者她知道宗炎的消息呢?她下班后先回了一趟家里,等到快九点的时候才回到店里想堵娟子
夜色浓稠没有月亮,玉料房那边的灯早已经熄了,红果站在玉雕房外,二楼玉雕房的师傅们早已下班,只剩下一楼的徒弟在干一些稀碎的活
娟子下班回家如果想抄近路肯定会经过玉雕房从后门出来,红果就站在玉雕房外,看着窗内的学徒在雕一只玉兔
窗内的学徒抬头看她,马上认出红果就是那天开车的女司机,那人凑到窗边问:“嘿看什么?”
红果看着对方一张淳朴未长开的脸,轻声回:“等人”
那人又问:“等谁”
红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话的笑闹声从门后传来
果然,娟子和两个售货员一起出来了
娟子看到红果倒也不意外,她让小伙伴先走,问红果有什么事
红果搞不清原身和娟子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有求于人,总不能硬来,先低头肯定是对的
“对不起”虽然红果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对不起她
娟子“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红果怎么现在才来道歉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到底是娟子性格泼辣先耐不住
“就愿意这样被曾玉宁欺负了?”
“不喜欢李正路了”所以也不存在被曾玉宁欺负还是不欺负的事
娟子顿住脚步,完全不相信红果说的话,“不喜欢为跳井?还穿了借的裙子!那是最喜欢的裙子,却穿着它自杀!”
看着娟子愤怒的表情,红果惊呆,原来是为了一条裙子
女人的思维有的时候她自己都理解不了
但她愿意为此道歉
“对不起,是糊涂了”
“何止糊涂!简直没良心”
红果再低一头,“是没良心”
气得娟子直跺脚,但又拿她没办法,只好继续骂她:“良心被狗吃了是就去撕烂曾玉宁的脸”
红果对男女主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也不想去招惹,上次偶遇李正路,自己这么强悍的身体结果无缘无故晕倒,也不知道作者给男主发射了什么主角光环
“怎么跟宗老师搞上了?”娟子突然三百六十度大拐弯问她
老师是这里人对玉雕师的尊称
红果头更低了,她也不知道啊,解释不清
娟子:“这是破罐子破摔!哪能随便嫁人呢?打算怎么办?”
红果终于道出了自己的难题:“不见了”
娟子痛心疾首,“把睡了是不是?”
应该没有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需要这段婚姻
红果问:“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吗?”
娟子以为红果默认了“把她睡了的事实”,更是气得头晕,“看中什么?”
红果:“……”
大概是肤浅的颜值吧
娟子:“不比好看?”
红果盯着娟子过分标准的大眼睛和瓜子脸,本能想摇头,但她忍住了
娟子再次灵魂一击,“一直以为喜欢店里那么多姑娘,就愿意跟多说两句话,结果把给拐跑了”
“自己跑的”她没拐,“也找不到人”
娟子无语哽咽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娟子忍不住吐槽:“脑子是不是掉井里的时候进水了?”
是以前的红果脑子进水了,现在的她很正常
眼见到封家大院了,娟子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劝道:“不会回来了们还是听爸的,把房子卖给杜老板,房子没了可以再买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自己的婚姻当做赌注,太幼稚了”
红果乖巧地点头,她听劝,但她不改,“叫什么名字?”
这话问得娟子无能狂怒,“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跟睡了?知不知道……”
娟子激动的话语突然消失在耳际,红果顺着她愣住的目光往后看,只见租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手里提着个不大的牛仔旅行包
走前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似乎不太聪明的姑娘,告诉她:“叫宗炎宗旨的宗,炎黄子孙的炎”
说完,宗炎先进了院子,留下两个女人呆在原处
名字有点儿印象,红果想了很久,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宗炎在原作里是怎样的角色
可能太镶边了,导致她想了老半天都没半点头绪
她摸出了准备好的刀,娶不娶,今天务必得有个结果